響,這個世界瞬間安靜下來,連班落這些人帶齊傲那些人同時停下行動,先顧著頭痛吧。
田功起身,鈴聲響了又響,直到體內靈氣趨於平和的時候,才快速逃跑。
嗖的一下竄進林中,使用《無為》功法快速逃離。
如微風一般在樹林中吹過,很快跑去另一座山峰。稍稍歇息片刻,抬頭看向高天之上的大紅燈,吞下兩顆金靈丹,身影騰然而起,全速攀爬高山。
嗖的一下便是竄了上去,再一個縱身從山崖跳下。
往下跳的時候發現下面是個山谷,谷中有流水、有紅花。
人在空中,幾支利箭嗖嗖嗖射來,田功躲無可躲,只能努力扭動一下腰身,咔咔咔的聲音接連響起,一件上好護甲滿是裂痕。
護甲能夠擋住利箭射中身體,但是擋不住強大力量,田功向下方跳落的身體竟然被這些利箭的力量阻在空中,跟著是更多利箭射來。
鬱悶個天的,這也行?
進來樊籠一次,田功當真是什麼事情都能遇到,一百六七十斤的身體竟然能被幾支利箭當成靶子一樣射向空中?
趕忙催動鈴鐺法陣,鐺的一聲輕響,弓手們腦袋一痛,失了準頭,田功才能夠繼續下落。
砰的一聲摔在地上,也是摔進山谷,田功馬上起身做好戰鬥準備。
前面十幾米遠的地方站著十幾個修行者,表情各異看過來。
奇怪,怎麼不打了?
望遠處看,少說六七十個修行者或發呆、或聊天,好一派平和景象……
田功反應過來,轉頭看,在半山腰那裡有一道紅線,正好繞山谷一週。就是說大紅燈照耀下,在群山之間的這個山谷是安全區。
這是安全了啊。
往來路望去……山野中倒著一些屍體,幾乎都是中箭而亡。
原來不是隻有自己享受這個待遇。田功無奈笑笑,收起武器脫去鎧甲,穿一身輕便服裝找個地方坐下。
十七日的樊籠之戰,一共四千七百多名修行者,此時山谷裡不到一百人,就是說山谷外面依舊在大戰不止。
左右張望一番,沒看到一個認識的。不論是天龍山、金雞嶺、還是齊地修行者,一個都沒看見。
曾經見過的和尚、道士、紅衣女子、黑衣女子那些人也沒有出現在這裡。
休息好一會兒,開始惦記二冉,他倆不回來,那一百多萬靈石的賭注就沒了。
說來也奇怪,田功進入山谷已經半個時辰了,後面只來了少少幾個人,連班落那幾個人也沒出現。
翻過山峰就是山谷,他們去哪了?
正這樣想著,就聽到有人說話:“山谷內禁止出手。”
一個穿著金色官服的大漢出現在半空中,眼睛看向前方山峰。
從那座山峰跳下三個人,是班落、雷金、成天罡,成天罡懷裡還抱著一個血人,在他們身後追著一道銀光,嗖嗖嗖連續刺中三人,卻是無力繼續追殺,在空中繞了一圈飛了回去。
班落三個人全是被劍刺穿身體,砰砰砰摔到草地上。
田功趕忙跑過去。
班落傷勢比較輕,先拿天愈丹給血人吃,連續兩顆丹藥塞進血人嘴裡,才餵給雷金、成天罡,最後是自己。
血人是劉二北。
田功有些好奇:“怎麼了?”
班落搖搖頭,抬手指了血人一下。
千雷殿三個人還能夠打坐療傷,劉二北全身是血,處於昏迷之中。
檢視劉二北傷勢,還好,心臟跳動有力,死不了。
田功鬆口氣,如果劉二北有生命危險,他的涅盤丹就保不住了。
等了半個時辰,劉二北終於醒過來,看見前面守著田功,苦笑一聲說話:“謝謝。”
“趕緊養傷。”田功拿出來天愈丹和金靈丹。
劉二北吃下,打坐療傷。
田功起身往四周山峰看,心說只差一座山峰而已,竟然全被擋住了?是有法陣還是陷阱?
他這一邊是弓箭手埋伏,班落那個方向是劍手?
略一猶豫,重新穿上護甲,慢慢走向紅圈邊緣。
沒有修行者過來,進入山谷就是安全區,何必在危險邊緣自找麻煩?
田功站在紅圈裡面,抬頭望向高山。
山坡有些陡,草叢裡、樹後面、石頭邊上……大略有十幾具屍體。高山之上應該有更多。
田功深吸一口氣,快速衝出紅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