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,大胖子提出各種要求,小刀,大刀,長槍,盾牌,頭盔,胸甲……如果不是缺少材料,大胖子能給自己從頭到腳裝備個完全。
一個多月後的一天,王程來見田功,說有客人想見您。
田功琢磨著,也許是田家人找上門了?去了前面大廳。
是上次買簪子的那個年輕人,身邊有個身穿紅衣的年輕女子。一看見田功,青年趕忙迎過來:“張正見過大師。”
田功看向女子頭髮,當中插著那隻掛著彩羽的黑色髮簪。
女子也向他施禮。
田功點點頭:“有事?”
張正趕忙拿出來兩截斷劍:“大師,這個能修補麼?”
接過斷劍看刃口,想了一會兒:“你們打算出多少錢?”
“啊?”女人有點不解:“出多少錢?”
“你們只是想把斷劍接上?”田功聽明白了。
張正趕緊回話:“大師,這是師門賜下來的佩劍,折斷已經是大罪,萬萬不敢改成別的樣子。”
田功搖搖頭:“青銅級別的煉器手法,材料普通,煉器爐倒是不錯,說明是煉器弟子拿來練手之物。”
這句話有點直白,讓兩個人面色不太好看。
看了他們一眼:“隨便給幾塊靈石。”拿起斷劍要走。
女子急忙問話:“內裡嵌有法陣……”
話沒說話,田功已經不見了。
法劍嵌了兩個法陣,一個增加鋒利一個增加速度。這樣的法劍實在算不得寶貝。回到房間,先送靈氣進入法劍,仔細檢視一遍法劍。
如同他說的那樣,這把劍是某位煉器弟子的練手之作,兩個陣法也不相容。由此可見外面一對青年男女其實並不很討師門長輩歡心。
按說應該放入煉器爐煉製,田功卻是隨手將兩截斷劍插入火爐中,催烈火焰,看著銀色劍刃變紅。
多等一會兒,用靈力取出斷劍,拼在鐵砧上,掄起錘子猛砸……根本是打鐵,不是煉器。
一通狂砸之後,兩截斷劍合到一處。
這是最糊弄人的修補方法,斷的依舊是斷的,遭遇大力撞擊還是會斷。
不得已,在長劍上多鐫刻一個陣法,讓斷處更加結實,順便修改了提升速度的法陣,讓這一柄法劍好像有了生命一樣,會盡量躲避撞擊。
刻好陣法,舉起來看看,重新燒紅,再稍稍錘鍊一番,放入冷凝水中冷卻。
也就一個多時辰,一把法劍修補完成。
田功懶得出去,將法劍丟到後院門口,大喊一聲好了……
從外型看,法劍沒有任何改變,還是以前的樣子,重量、尺寸也是沒變。只有真正使用它的時候才知道有了怎樣的變化。
王程跑來取走法劍,很快葉江明再次出現:“厲害,厲害,田師兄真是厲害,那兩位客人很滿意,說會介紹朋友來煉器。”
煉器是一定的。當初在艾江邊隱居不也弄個大爐子麼?現在有了更好的煉器爐、有了更多的煉器機會,當然要把握。
跟葉江明說聲麻煩了。
葉江明笑著說是他麻煩大師,跟著說出自己的想法:“但凡煉器店鋪一定會有鎮店法寶,不知道田師兄精擅哪種煉器方法,需要什麼樣的鑄材,只要小店有的,一定全都拿出來配合田師兄。”
田功想了一下:“爐子能換一個麼?”
“這個……不能。”
“店裡所有材料隨便我用?”
葉江明有點猶豫,你需要什麼我提供什麼和材料隨便用是兩回事:“這個,按說是可以的,希望師兄在使用的時候能知會我一聲。”
“成。”田功懶得多話。
葉江明再問:“不知道師兄想要煉製什麼法器?”一個多月而已,葉江明對田功的態度改變許多。
就這個時候,王程再次跑來後院:“大師,那個胖子點名要見你。”
這是出事了?田功和葉江明敢去前堂。
夜晚時候,店鋪落了大門,門外站著楚天闊:“大師,大師。”
田功開門出去,回頭看了大家一眼:“你們不用過來。”
夥計不敢過來;唐遠知道大胖子的來歷,也不會過來;只有葉江明站在門口有點猶豫。
田功走遠幾步:“怎麼了?”
“我們家來人了。”
“我又不認識。”
“是來抓我啊!”楚天闊說:“我得走了,你自己在這待著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