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蛟是比麟馬還要好的騎獸,身材高大,四個蹄子堪比海碗那麼大。
在他後面更遠處跟著一個穿著普通的中年人。
長路漫漫,從尚劍宗去南老城要走三天三夜。
麟馬耐力持久,車上備足清水、食物,一天也休息不了幾次。
坐在車廂裡的田功很無聊,閒著玩一樣的修煉煉氣術。
過城不入,遇店不停,總算趕到南老城。
城外有一處亭臺,裡面坐著個穿粗布衣服的青年。
馬車來到這裡的時候,青年點點頭,車上的唐遠做出個手勢。
青年做出另一個手勢。
唐遠縱身而起,鑽進馬車。
青年跳上馬車,伸手在車廂上拽了兩下,刷的一下,車廂變成黑色。
從這裡開始,由青年駕車。
唐遠坐在田功對面,看著這小子練功,心說還算努力,趕路都在修煉。
馬車沒有進城,往側面走出很遠來到一座山腳下。
馬車停下,青年敲敲車廂,縱身跳下去。
唐遠小聲說話:“下車。”
田功睜開眼睛,心說還真是臥底生涯啊,這一路偷偷摸摸的……
前面有輛運礦石的大車,拉車的也是普通馬匹。
唐遠和田功下車,來到礦車前面。
青年讓開位置,做個請的手勢。
礦車上面堆些礦石,中間空出一塊地方。唐遠跳上去,田功很無奈……
兩個人跳上馬車,一塊木板擋在二人頭上,青年開始裝礦石。
田功是真無奈了,小聲說話:“至於麼?”
“別說話。”這是唐遠的回答。
好吧,不說話。感受著礦石的擠壓,田功真想大喊一聲,老子是臥底,快來啊!
簡單裝些礦石,青年駕車往外走,回到主路再進城。
在顛簸中,田功進入一個院子。
馬車停下,往下卸礦石,唐遠跳出馬車左右看。
那青年說話:“沒有人。”
田功跟著出來:“我該做什麼?”
青年看他一眼:“把礦石運進庫房。”
“什麼?”
“咱這個店只有你一個煉器師,你不運,難道我運?”
“他呢?”田功看向唐遠。
唐遠回話:“我不會做這種事情的。”
田功想了好一會兒:“庫房在哪?”
“不著急,還有幾件事情要做。”青年說話:“我叫葉江明,是這家店的老闆;唐遠師兄是宗門派來視察這家店面的執事。”
“執事……為什麼跟我一起鑽礦車?”
“唐執事已經來了半月有餘,一直沒有出門。”葉江明解釋道。
田功不說話了。
葉江明抬手比劃一下:“你是一年前來到這裡,這個院子屬於你,整個院子只有你自己一個人,別人不經允許不能進來,你一直醉心煉器,幾乎不出門。”
田功打量一下:“有煉器爐麼?”
“有。”葉江明繼續說話:“我和唐執事住在前院。”
“沒有夥計?”
“原來的夥計已經走了,新夥計來了半個月還沒見過你。”
田功想了一下:“這些東西不搬行不行?”
“行。”唐遠說:“現在還剩下最後一件事。”抬步走向右側房間。
葉江明笑著做個請的手勢。
田功跟過去,開門進入。
外間有個大火爐,右側是間七八十平米的大房子,兩張巨大臺子拼在一起,上面放著許多礦石、礦材、及煉器材料。
葉江明跟在後面:“後面是睡覺的地方,飯菜有夥計送過來,你喜歡喝酒。”
在屋角擺著十幾個酒罈,牆上掛著個兩個很大的酒葫蘆,一個是天然生長的,呈木色;另一個黑漆漆的,是鐵鑄的。
大房子另一側還有道門,葉江明過去推開:“煉器室。”
煉器有很多種方法,最神奇的就是用煉器爐,當修為達到一定程度,用靈力操控火焰提出材料中的雜質,也可以用靈力控制材料互相融合……
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,想要煉出高等級法器,比如煉製空間法器,首先要有一個特別特別牛的煉器爐,其次是有一個更加更加牛的煉器師,第三點才是很多很多特別貴重的煉器材料。
這件煉器室很普通,連火焰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