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合適、合手。
一刻鐘後,前面戰鬥停下,整隊狼兵全軍覆滅。
藤蔓受損嚴重,要好好修復;也有幾十具鐵傀儡需要重新煉製一下,加上一些箭矢,這便是田功一方的所有損失。
楚天闊大步跑過來:“你這個也太嚇人了,給我幾個唄?”
“給你個屁股要不要?”
“要。”
田功指著前面:“自己拿。”
那地方一地屍體,很多狼兵、青狼死狀慘烈,特別嚇人。
裘贖九過來說話:“燒了吧。”
“不能浪費。”田功去收撿武器,招呼九個妖獸過來吞吃青狼,又將剩下的青狼屍體收起來。
“你是真狠啊,我知道你為什麼有錢了。”楚天闊看的連連搖頭。
把屍體聚在一起,取火油揚灑,一把火點燃:“走。”
回去收起另外幾個沒有用上的陣盤,帶隊伍繼續南下。
如此,田功已經滅掉一支巡兵隊伍,幾名高手,還有一整個狼軍。
妖獸吃飽了,不願意動,拖在後面跟戰馬、駝馬混在一起。
楚天闊去問田功:“咱們這是去哪?到底有沒有目的地?”
田功歪頭看:“箱子呢?”
“白折騰揹著呢。”
田功往回看,白龍馬背上牢牢捆住一個鐵箱子,裡面是那些白螞蟻。
“一定不能丟,那些小傢伙……”他想說厲害著呢,可是到現在也不知道它們到底有多厲害,便是停口飛到空中四處瞭望。
白鳳凰追到天上,遞過去一頂戰盔:“用這個看。”
帽盔上有遠望鏡,田功扣上頭盔往四個方向仔細看了好一會兒,落下來說話:“往北走。”
“這不是往回走麼?”
“東北。”田功引隊伍往前走了十幾裡地來到一條河邊,有三米多寬。
田功在河邊二十幾米遠的地方紮營。
讓楚天闊帶戰馬去喝水,田功找個安靜地方修繕鐵傀儡。
經過一夜忙碌,受損鐵傀儡又如新的一般。
天亮了,田功去河邊洗臉,妹子過來詢問現在去哪?
田功想說不用走,以逸待勞休息一天。可是還沒說話,天空出現一名劍修,長髮束在腦後,身穿長衫,跟田功是類似打扮。
劍修懸在二十米空中往下看,田功仰頭看上去。
那劍修似乎在琢磨事情,看了好一會兒才問話:“你們為什麼在這裡?”
“放馬啊。”田功順嘴胡說。
那劍修又是思考一會兒才說話:“不對,方圓幾十裡地,你們這支隊伍……你是劍修?”
田功搖頭:“開什麼玩笑?我是煉器師。”
劍修好像又想不明白了,開始打量那些戰馬、駝馬、妖獸,自然還有楚天闊這些人。
看來看去都是看不明白,不論人獸都不像經歷慘烈戰爭的樣子,可附近只有這一支隊伍全是修行者,而且一路追來不會有錯……難道說是使用了陣盤?
田功右手握住劍柄,一言不發盯著那劍修看。
劍修慢慢落到地面:“你們見過一隻狼軍沒有?”
田功搖頭:“開玩笑,哪來的狼軍?”
“打仗了,你們不知道?”
“不知道,誰和誰打?武侯打衛侯?”
那劍修皺起眉頭:“我想不明白,你明明在說假話,為什麼看不出來?”
“假話?”
“你們是怎麼滅掉一整支狼軍的?”
田功繼續說胡話:“你說什麼?我不懂。”
“燒了一地的屍體,你不懂?”右手緩緩抽出長劍,丟開劍鞘:“趕路應該小心一些,那些大牲口會留下痕跡。”
不是田功不小心,是根本沒往這面考慮。何況他要做的就是留下痕跡,引來異族追兵。
田功笑道:“被你看出來了。”同樣抽出長劍,丟掉劍鞘。
“你好奇怪,很像劍修。”那劍修退後兩步,抬起右手:“請。”
“等下。”田功問話:“你是劍修?為什麼幫異族……是大西朝的賊兵麼?”
“是他們,大西朝戰兵跨越萬里沙漠只為此戰……不過呢,我沒有幫助他們,我只是來殺你。”
“有什麼區別?”
“區別是,我單純來殺你們,並不參與戰爭之中。”
“騙鬼呢?自欺欺人好玩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