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?
眼看著一大堆騎兵呼啦啦快速衝來,田功鄙視一下:“算你們運氣好。”帶著妖獸重新爬山。
那堆騎兵竟然不死心,一直追到山下,捨棄坐騎,一個個奮勇爬山。
田功往下面看了又看,忍住丟大石頭的衝動:“一群白痴。”帶群獸往西跑。
一路上明明都有看太陽尋找方向,怎麼可能走錯?
因為這一次的迷路,田功很認真的很嚴格的看著太陽找尋方向,又跑了兩天,站在一處高崖往前看:“老子要是不會飛,還不得氣死?”
懸崖高一百多米,懸崖下面往前沒多遠是好長好大一條壕溝。
麟馬很不爽,白龍馬更不爽!這一天天的淨翻山越嶺了,渾身那個髒……倆大馬對看一眼,衝過來一頂,田功就飛了,從高崖直落下去:“你謀殺我!”
兩匹大馬很高興的亂叫一通,可怎麼聽都不是馬鳴。
輕輕落到地面,走去壕溝邊上往下看,兩邊峭壁都是黑土,五米多寬?
田功看了好一會兒,這地方倒是不錯,後面是群山,壕溝前面是一片荒原,空間法器裡有磚頭瓦塊……
天人有修行者飛過,打個轉又飛回來,懸在空中看著田功身後的九頭妖獸和兩匹“灰”馬。
田功仰頭看。
“你瞅啥?”天上那傢伙問話。
呀,就我這暴脾氣,田功撇嘴:“瞅你咋地?”
“再瞅試試。”
“試試就試試。”
天上那傢伙從腰間取出一張短弓:“再瞅?”
“你不瞅我咋知道我瞅你?”
“好,有本事你別動啊。”天上那傢伙很認真的很緩慢的一點一點搭箭上弦,慢慢瞄準:“你咋不跑呢?”
“為啥要跑?”
“有本事別跑。”天上那傢伙猶豫了好一會兒:“算了,我師父不讓殺人。”又收起弓箭:“那個大老虎是你的啊?”
“啊。”
“公的母的?有崽沒?”
田功還沒回話呢,那傢伙一拍腦袋:“天啊,我還有事。”說完飛走。
田功認真想了好一會兒,這傢伙是來逗我笑的麼?
不過,因為這個傢伙的出現,田功決定繼續西行,這地方也不安生。
帶群獸越過壕溝西行,走過荒原,進入一片樹林,出來後到處都是平原。
按照地圖中位置來看,這裡應該是寧地?寧地往西是魏地,又有洛地……
就在田功琢磨這裡是哪的時候,前面平原上穩穩跑過來五匹黑馬,馬上坐著五個帶著面具、穿著重鎧的大漢?
這是什麼情況?田功回頭看看妖獸,對面五個傢伙是要打劫我?
正這樣想著,五匹黑馬在二十幾米外停下,其中一人粗著聲音說話:“打劫。”
田功很無語,心說世間各種事情都遇上了,剛想回話,對面那人又說:“可是尚劍宗的?”
咦?這是什麼情況?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人知道自己是尚劍宗的?
那人又問:“可是田功?”
“你是誰?”田功有些迷糊,不會吧,這是遇見熟人還是仇人?
鼻子裡忽然聞到一點極淡的味道,便是笑道:“鳳凰們好。”
“呀,厲害啊,能認出我們。”對面終於恢復女聲,也拿下面具。
“好久沒見,我變了這麼多,你們是怎麼發現我的?”
一丫頭指了下自己的頭盔:“千里鏡,我就說是你,她們還不信。”
田功撓撓頭:“你們在幹嘛?”
“浪蕩江湖,你去哪?”
“浪蕩江湖?”田功有些不明白。
“嗯,都浪蕩十年了。”
“啊?”田功更不明白了:“為什麼?”
“紅顏禍水啊。”那丫頭笑著說話。
田功也笑:“你們比在大望城時開朗多了。”
“不開朗怎麼辦?”那丫頭問話:“你去哪?”
田功撓撓頭:“那什麼,我身後有九頭妖獸,你們不怕啊?”
“怕什麼?我們觀察你好一會兒了。”話是這麼說,五個丫頭還是停在二十多米之外。
田功琢磨琢磨:“你們真大膽,既然出來躲了十年,還敢跟我相認……”
“有什麼不敢的,你當初就是一小屁孩……唉,我們都老了。”
田功左右看看:“我有靈酒。”
“好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