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衣服的傢伙好久好久沒見,還說讓自己去浮雲山找他呢。
浮雲山只來了六個人,皆是灰色粗布衣服,腳穿麻鞋,所有人都是光著腦袋低著頭,一步步慢慢走上平臺中央,為首一人一臉苦相,衝光頭大漢搖頭:“眾生皆苦,何必呢?”
第六個人就是李辰,田功起身揮手:“喂。”
李辰低頭看著腳面,聽到這聲召喚,好像是慢動作一樣慢慢抬頭,又慢慢看田功一眼,再慢慢低頭。
好像只是聽到聲音,好奇張望一下而已,眼神賊好的田功已經看到李辰眼中那一絲笑意……也許不是笑,是一種淡淡的有點溫暖的感覺。
光頭大漢很坦白:“十六座名山,除去望山不語大師,貴宗門人數最少,還請見諒。”這是要挑軟柿子捏,不過很有可能挑錯了。
瘦光頭苦修輕輕點頭:“明白,請。”
莫先照例確定雙方人數,退開幾步說開始。
合川金門很兇,一開始就拿出無數法器,每一個人都是黃金戰神實力,帶頭幾人更是黃金七境、黃金八境的修為,不但能打,還有很多很多厲害法寶。比如田功見過的那種音攻法器,合川金門竟然分出五個人弄個戲臺班子,在冰山高臺奏出一支很好聽的曲子。
音攻是無差別攻擊,即便高臺上都是黃金戰神,可使用這門法器的也都是黃金高手,所以很多人很難受,施展各種本領防身。
合川金門修行者並不是攻擊他們,只是餘威波及而已,不然那些人會受到更多更多傷害。
田功好像沒有感覺一樣,心說一次次“脫胎換骨”倒也有用,起碼能扛住音攻了。
小黃狗也是沒有感覺一樣,仰頭打量田功,還是很不滿意的樣子。
仔細看了它的眼睛,一片茫然之中有那麼一絲絲的清明之意,這是靈智修復了麼?
大和尚也在看小黃狗,看了好一會兒又看田功。小和尚發現師父在注意田功,小聲問話:“怎麼了?”
“那隻小狗什麼來歷?”
“撿的。”
大和尚點點頭。
雖然場上在進行生死戰鬥,大和尚根本就不在意,在他看來,合川金門就是再多一倍人手也不是浮雲山那六個人的對手。
一個宗門想要強大,當然是高手越多越好。
可是在真正的修行法門之中,絕對絕對不會有那麼多精力、那麼多資源去培養那麼多弟子。更何況,真正的修行法門豈能隨意輕傳?
大道問天,你得先能走上大道才行,要擁有這種資質才行。
高臺之上,雖然是站著六名苦修,可動手的只有站在最前面的瘦光頭,一臉愁苦表情迎上對方五六十人,任憑法器打在身上……不論何種法器,不要說傷到光頭,硬是連那件破衣服都沒能打破。
瘦光頭很恐怖,一步步前進,身前好像有一道透明牆壁一樣,攔住所有對手、以及所有對手的攻擊。
田功看了會兒小黃狗,抬頭看看場上情勢:“根本不是一個等級。”
瘦光頭不進攻,就是那麼一步步走著,任憑所有攻擊打在自己身上,可是很快地,合川金門的修行者發現他們已經退到平臺邊緣,再有幾步就會掉出平臺。
當然,他們可以飛,不過在這種情況下就算是飛上九天也沒有意義。一群人紛紛使出拼命手段,可就是打不過瘦光頭苦修身前那道無形屏障。
田功身邊有皇使問話:“這是什麼功法?”
沒有人回答這個問題,看著高臺上的幾名苦修,田功想起以前那個喜歡把自己埋進地裡的李辰了,和現在的李辰相比……好像還是那個樣子?
場上還在打鬥,各種法器特別恐怖的打在瘦光頭苦修身上,瘦苦修也許是覺得煩了,一直合在胸口的雙手朝外一放,面前空氣忽然變成萬鈞重物壓出去,合川金門幾十名修行者完全沒有抵擋之力,要麼自己飛走,要麼被打飛,好像蒲公英被吹散了一樣的四下飄落。
田功想起莫先跟何魚說的,這個高臺上,最少有四個人他打不過,眼前這個光頭絕對算一個。
一個人打飛一個宗門五六十名黃金戰神,瘦光頭苦修表現的跟吃飯掃地一樣平常,慢慢往回走,慢慢從五名苦修身邊經過,每經過一個人,那名苦修便是跟在他身後一起走遠。
莫先上前說話:“浮雲山勝合川金門。”
這個時候,天龍山眾人回來了,中間是面色慘白的龍生。
看見他們,莫先想了一下:“方才野人山一心宗與天龍山一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