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掛在石樓外牆。
他眼前一亮,已經穿霧而出。後背距離下方白色城牆僅有二三十米高度,原來這一側的城牆,比適才眾人休息之處的城牆,竟高出了幾十米。
鋼鏈雖然抓住石樓,卻仍未完全展開,韓大膽兒身子仍舊急速下墜。他心道不妙,如果鋼鏈長度,長於自己距離城頭距離,那便和摔落城頭無異。
幸好在距離城牆還有八九米之處,那鋼鏈“錚”的一聲完全拉直,可這一下衝擊,那純鋼鎖鏈卻也難以承受,從中間直接繃斷。韓大膽兒就接著鋼鏈繃斷這一下緩衝,借力上躍,再從上躍下,消解了墜落之力。猶是如此,從八九米高處落下,也把他摔得七葷八素。
鋼鏈繃斷之力,讓飛爪的爪頭也從十樓牆頭脫落。“噹啷”一聲掉在腳邊。
韓大膽兒站在這一側牆頭察看石樓,發現石樓越向下面積越是寬闊。最下方的基座一半在地面上,另一半卻已經浸入水中,緊挨著那條寬闊的地下河流。
自己此時完全可以翻過城頭,直接攀援而下,來到石樓腳下,直接進入石樓,上去尋找眾人。可雲霧之下的十樓卻並無任何門窗,更像是一座直通雲霧中的巨大煙囪。
如果要尋路進入,不知要耗費多久。他驟然落下酸霧,眾人不知他生死。他深知梅若鴻和葉靈,一定會一定會冒險下來救援,說不定反而會讓兩人陷入危險,於是片刻不敢耽擱,便直接攀著石樓外牆向上,來到雲霧下方三尺之處。
他手中飛虎爪已經斷成兩截,僅用剩下的一大半鎖鏈,未必能一次便借力上躍穿過酸霧。但此刻也顧不上許多,只能用力擲出飛爪,勾住石樓外牆,身子借力上躍,來到酸霧中飛爪所抓之處。
他身子剛一進入酸霧,正要將飛爪再次丟擲,卻聽見周圍振翅之聲不絕於耳,大批白色甲蟲如潮水一般向他湧來。
這些甲蟲的速度全超出了他的預計,似乎剛才獵物從口中逃脫,反而激起了這甲蟲的狂性。此時蟲群撲襲的速度之快,眨眼便已到了眼前。
如此多的甲蟲,只怕瞬間便會將韓大膽兒吞噬。驚懼之下反讓他腦中靈光一閃,他一狠心咬破舌頭,將滿口熱血用一股丹田氣從口中噴射而出。
他心情激動,口中熱血一噴出瞬間化成一片血霧,原本撲向他的無數甲蟲登時轉而撲向血霧。
他見機不可失立即向上擲出飛虎爪,飛爪破霧而出勾在橋頭石柱鐵索上,還未及借力上躍,就感覺有一股力量扯著飛瓜鋼鏈,將他拉了上去。
梅若鴻見他吐出一口鮮血,以為他受了重傷,忙問道:
“你受傷了麼?傷在哪了?”
韓大膽兒道:
“沒事,只是咬破了舌頭而已!”
這才將剛才片刻的經歷講給大家。又把在酸霧下城頭外,看到的石樓情況告知眾人。
範通道:
“要是這石樓沒出口,那咱們下去不就被困在裡面了,就跟掉井裡差賽的!”
王維漢道:
“不會!咳咳……既然索橋通往這裡,一定就有出路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他之前冒然進入霧中,吸入不少酸霧,所以說幾句話就不住咳嗦。
梅若鴻道:
“這石樓頂端在酸霧之上,如果不從石樓內下去,就要從外側攀爬下去,那些白色甲蟲咱們可抵受不住!
況且,古時候那些押送犯人或是祭品計程車兵,要怎麼返回,總不能跟著一塊獻祭處刑吧!”
眾人站在橋頭,回身望著石樓黑洞洞的入口,只能硬著頭皮,打著手電,朝石樓內走去。
走進石樓才發現,石樓頂上透天,其實並沒有屋頂。而且石樓內也不分層,更沒有隔層的地板,只是繞著石樓內牆邊,有一圈向下的石階,中間則是從上直通向下,石樓頂端有直徑有十餘米寬,越是向下石樓內空間便越大,石樓地層直徑少說也有四五十米,整體看起來的確像是一個下大上小的巨大煙囪。
牆邊的石階十分寬闊,能容三四人並排同行。露在酸霧之上的石樓的確有幾層視窗,但用手電朝下方照去,卻見整個石樓下方再無門窗,可石樓下方卻並不昏暗。
眾人順著石階走下才發現,原來石樓內壁上,嵌了許多發光晶石,便如地下世界洞頂那種白色發光晶石一般無二,只是石樓內牆壁凹凸不平,看起來就像海泡石似的,佈滿細小空洞。
這石樓和迷宮中的高塔不同,並未在牆壁上,鑲嵌黃金寶石,也無任何石刻壁畫。
一路走下石階,所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