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且梅本事原本打算把範統調走,要是這次再開了小差,那可就沒人替他說話了。
範統雖然心裡不想去,但一來梅本事最近的確對自己頗有意見,二來萬一真跟韓大膽兒說的一樣,探個洞找到些之前的物件,說不定就能陡然而富,不用再穿著這身黑皮,吃這碗公門飯。所以思來想去,最後還是決定硬著頭皮跟韓大膽兒走一遭。
這兩天韓大膽兒服藥調理內傷,自覺內傷已無大礙。他去了趟醫院給葉靈送了內傷藥,看了看她和狗少傷勢恢復得如何。
之後他又去王維漢家,確定了集合碰面的時間地點。因為不想引人注目,所以將集合地點約在了北郊外,過了虎莊不遠的一片林子前。
最後他還不忘特意去了趟梅若鴻家,將出發時間推遲了半天,並且將集合地點約在了西沽。這樣等梅若鴻反應過來,自己早就已經和王維漢去探洞了,她既不知道準確時間,又不知道確切地點,就只能打道回府了。
韓大膽兒心想,就算梅若鴻要發火兒,那也是自己探洞回來之後的事兒,現在暫且不去想他。
出發的前,韓大膽兒把紅白雙櫻短刀,和暗器鐵筷子都準備好,又戴上了露陌刀和王維贈送的勃朗寧m1906袖珍手槍。這才早已等候的陳飛揚、李環和範統一起出發。
陳飛揚和李環都收拾得緊趁利落,唯獨範統,背了老大一個帆布包,裡面裝的全都是吃的。
韓大膽兒家裡有大車,幾人坐上大車,車老闆拉著幾人一路顛簸地來到約定地點,王維漢卻早已在此等候多時了。
王維漢和管家兩人帶了很多裝備,除了有幾套方便探險攀登的連體服外,更有不少短把鏟,手電、乾電池,水月燈、攀巖的飛爪和繩索,急救藥品和戶外露營的帳篷,還有幾個新奇的東西,像是厚厚的長條口袋,十分寬大。
範統李環等都不知道這是什麼,韓大膽兒雖然也沒見過,但上學時,教會學校的一個老師熱愛登山,曾經講自己登山經歷的時候,說起過類似的東西。所以他一下就猜出,這東西應該就是戶外睡覺用的睡袋。
只不過誰帶這東西,那會兒很少見,而且價格不菲,要不是王維漢出資,還真的很難搞到。
除此之外,王維漢還準備了不少美國罐頭和乾糧,裝備雖然不少,但各人分擔一下也不算怎麼沉重。範統尤其對吃的很感興趣,韓大膽兒怕還沒到哪,食物就先被範統灶完了,所以按人頭把口糧食物分配了一下,每個人帶上自己所需的,然後其餘的由韓大膽兒自己負責帶上。
韓大膽兒幾人分別換上王維漢提供的登山連體衣,穿上登山靴背上裝備。一回頭,卻見王維漢也換好了登山服,看樣子真的是準備一起下地穴探洞。
韓大膽兒道:
“你腿腳不太方便,在洞口搭個營地,你還是留下看守營地接應吧!放心,有任何發現回來我會告知你,要是探過沒什麼危險,你再去也不遲!”
王維漢卻道:
“不用擔心,你看……”
說著伸手指了指自己腿上。
韓大膽兒順著他所指看去,只見王維漢腿上帶著一個加了數條細彈簧的鐵架,鐵架上有些結構被彈簧拉扯,有些則有支架和活塞狀的結構製成,戴在他的膝蓋處,包裹著大腿下方和膝蓋以及部分小腿。
王維漢疾走幾步,又跳躍了兩下,竟然藉助這鐵架基本能夠行走如常,跳躍的兩下雖然不甚靈便,但也算能行動自如了。
王維漢道:
“我腿上受過傷,韌帶受損,膝關節的軟骨也退化減少,所以才行動不便,這是我特意找人幫我打造的膝關節支架,可以承託關節,減輕疼痛不適,讓我的腿可以發力行走縱躍。剛從日本運來不久,雖然還不太適應,但帶上也算可以正常行動,所以不用擔心我!”
見此情狀,韓大膽兒也沒什麼可說的,他把用布包裹嚴實的鏡芯,放進自己揹包,和其他幾人拿上裝備,順著河邊一路朝北運河與永定河交匯處的石祠走去。
清晨的陽光,照在河邊的林間,一片片白色的晨霧被陽光的熱力逼散,河邊的草地滿是樹根頑石,走起來也頗為費力。走到離著石祠不遠的地方時,範統已經累得汗流浹背氣喘吁吁了,體力甚至不如王維漢的管家老廖。
再往前走不多遠,就是石祠的所在,可就在這時,陽光照耀下,只見遠處光亮中,竟然站著三個人影,這三個人就圍在石祠的位置,陽光從她們前方照來,韓大膽兒幾人只能看見他們的背影,還全都淹沒在陽光中,只能見到三個模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