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失去了絕對時間線的加持之後,女波若的傳說能力跌落到了原型。 也就是說,她最開始的時候,故國遺失之地,只能召喚出一座普通城牆了。 然而這個時候,她才真正的體會到了,傳說能力的本質,那來自於歷史的力量。 歷史本就是人類創造的,承載於時間之上,也被時間所沖刷,從而形成固定的流域。 這個流域,便是所謂的‘傳說’,整個歷史便是由大大小小的流域構成,最終形成了時間長河。 “所以本質上,傳說的力量,其實就是時間的力量。” “過往被時間所凝聚重現。” “這便是傳說!”隨著女波若的話語落下,那一座城池也徹底重現,甚至一個個穿戴著盔甲計程車兵,也在她的力量之下出現在城市之中。 之前被絕對時間線升格了能力,漸漸讓女波若將目光集中在了能力的運用上。 對於能力本身是怎麼存在的,沒有太大的研究。 可是隨著加持消失,自身力量退化,內心又有著剷除掉歷史之神的想法,她自然而然的便開始求助真我之道。 然後便發現了自身的本質。 他們這些人,本質已經不是正常的人類,而是一種特殊的時間生命。 可以說真正的波若早就已經死了,之後存在的,是以傳說事蹟形成的特殊時間能量體——將魂,結合龍之力量的時間收束力——龍魂,形成的特殊時空回應生命體。 這一點,真我之道讓他們認清了自己。 “過往的事蹟是我們的力量源泉,而傳說能力便是將過往重現!”女波若的行為立馬引起了整個堡壘的警戒。 男波若此時手中的絕不丟失的許願之星也隨之投射而出,向著站在城牆上的女波若攻去。 好似一道光芒的流星,具備極大的動能,以及針對破綻的攻擊能力,還有著必殺必中等許願帶來的能力。 然而這一切看似規則般的力量,卻在女波若面前失去了效果。 只見那飛射的流星,漸漸失去了色彩,並且變得毫無力量,化作了一顆普通的長矛。 “如果是其他人,我說不定還要花費一番手腳,但是對付你不需要。”所有波若,不管男女,不管版本。 他們的起源都是那同一個傳說。 雖然有著些許偏差,但是在女波若眼中,他們的起始都位於同一片時間流域。 僅僅憑藉這一點,女波若便有著諸多方法,能夠影響到對方過往的具現。 只要干擾了這一點,對方的能力,那就是再普通不過的力量。 “這……”男波若的震驚沒有讓女波若停下手中的動作。 只見她站在城牆上,身後的城市不斷散發出力量,隨後一個個時空通道就此開啟。 一個個男波若熟悉而又陌生的人從裡面走了出來。 “總算又回來了。”白大褂笑著看著這裡的一切,但是眼中的悲傷卻無論如何都沒有消散。 這些年來,自責的人,不止女波若一個。 白大褂親手開啟了傳送大門,雖然殺死他們的是龍神。 然而白大褂卻感覺像是自己親手送了所有人上路一般,一直沉浸在了自責之中。 如果她當時能夠多做幾道保護,多檢查一下堡壘的各種防禦措施,那麼是不是就不會有事。 起碼不會死那麼多人。 雖然知曉,在歷史之神這位頂頭上司算計他們的情況下,他們當時無論做多少準備,都難逃一死。 她完全能夠以此做藉口,來擺脫掉自身的責任,但是她卻就是不能放下。 那麼多人在她眼前化作血霧死去,她卻因為主控臺那裡有著單獨的防護裝置從而活了下來。 如果不是報仇的信仰支撐著她,恐怕那些負罪感都要輕易將她給壓死。 “將那個歷史之神拖出來,溺死在公共糞坑之中吧!!!”白大褂如此說道,然後引發了一陣應和。 “你們到底是什麼人??”男波若眼中滿是不可思議。 在他們的認知之中,整改部是官,而這些引發時空異變的個體則是賊。 從來都是官抓賊,從來沒有過賊打上官府的事情發生。 以往他們佔據優勢,每條時間線都追著這些破壞分子到此跑。 就算偶爾出事,那也是因為地利的緣故,總部支援不及時,從而被人坑害了而已。 總體來說,大部分時候,那些擾動時間線的人,都會被他們追的到處跑,別說佔據全面優勢,就連一個穩定據點都沒能成功建立。 然而一眨眼,對方居然開始反攻他們整改部的總部? 並且反攻的主體,還是他親自抓過來的變體! 世界的奇妙,讓他無從適應。 以至於他都有著一種割裂的感覺。 “看來你已經有些察覺了。”女波若一跳,從城牆上落下,落在了男波若的面前:“你並未真正的身經百戰……” “你只是將我的經歷投影了過去,所以才會顯得如此割裂。” “如果是當初的我的話,那麼此時我已經在尋求支援,並且準備暗中偷襲了。” “而不是愣在這裡。”女波若說道。 隨後男波若才產生了相應的想法。 他慢了一拍,而正是這慢的一拍,讓他起了疑心。 因為按照他的經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