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春吶!”陸柏感嘆道。 他現在也是一個九十多歲的老頭,差一點就成百歲老人了。 當然如果去除掉死掉的那七十七年時間,陸柏也不過一個二十出頭,正在步入壯年的青年而已。 面對亞薩的青春之球,陸柏再一次以色慾選擇了回擊。 青春的力量,是能夠承擔的起失敗的力量,對於中招過一次的力量,青春都會銘記下,然後生成抗性。 陸柏明知道這一點,卻依舊選擇了以相同的力量對其進行回擊,便是因為無論青春如何,慾望的本質…… “都是不變的!” 青春可以接受失敗,那麼慾望卻也絕對不會泯滅。 因此這一球,很快便讓亞薩感覺到了問題的嚴重性。 那蘊含著青春活力的一球,在經過陸柏之手後,變得格外的陌生。 但是在那陌生之下,卻又是那麼的熟悉,青春可不僅只是活力,而是在那活力之下推動的慾望。 陸柏僅僅只是在兩球之下,便已經明晰了他力量的重點,然後針對性的做出異化。 此刻陸柏的慾念魔性,融合在了他那青春之下,讓這一份力量變得格外的複雜。 已經不再是我驅逐你,你驅逐我,然後搶奪球的主權比賽了。 而是兩股力量混合在一起,形成了一個新的力量,看誰都能夠爭奪這新力量的主宰權的問題了。 這種變故,恰恰是選手們都喜歡看見的事情。 因為只有這樣,才能在和自己勢均力敵的對手手中,看清楚自己到底有著什麼樣的問題,以及該如何去解決這個問題。 “來得好!”青年的亞薩,不會畏懼任何的挑戰,反而為之而欣喜。 青春的活力如同怪物一般的張揚,有著永遠不服輸的韌性。 而陸柏的慾望魔性,則是永遠根植於其中,人一生的成長,就是在和自身的慾念妥協與不妥協的過程中度過。 無論是認清自身的慾念,向慾念妥協,還是克服自身的慾念,以更崇高的理想和信念構建自身的精神上層世界。 在這過程中,慾念都不會消失,而是參與到其中一直髮揮作用。 因為理想和信念,也是另一種慾念而已。 所以那一球飛過亞薩臉頰的時候,他臉上出現了些許的錯愕,不過隨後神情也越發高昂起來。 “真好!” “這就是南斗區的天才麼?” “還有那個陸柏,到底是什麼來頭,之前怎麼沒有聽說過他的名頭。” “據說是和拳正神有著舊怨的甦醒者,這幾年才醒過來。” “僅僅只是幾年,就已經成長到這個地步了麼?” “是啊!不知道的,還以為是成長了幾十年的強者,我說怎麼之前從未聽說過對方的名號。” 觀眾席上議論紛紛,選手的情報也在這一刻傳播開來。 對於各大區那些強者,其他區的人也會有所耳聞。 畢竟有些維度之旅,可不會侷限在一兩個區域之內。 而在一旁的貴賓觀察室內的拳正神,此刻他一直看著那個在賽場拼搏的陸柏。 “果然,還是這麼的不講道理!”拳正神神情幽然。 當年陸家的笑話,他們都是笑著看的。 在國內武道逐漸衰弱,作為傳統武道世家的陸家,自然有著不少人關注。 陸柏雖然並未親手弒父,但是卻也將其父親重傷,導致其最後無法壓制住使用秘術造成的副作用,就此死亡。 這種有意思的事情,自然讓當時不少人都看到了笑話。 然後他們逐漸就沒有人能夠笑出來了。 陸家是倒黴了,但是卻放出來一個怪物。 隨著時間的推移,陸柏逐漸混出名堂,他到處挑戰各位武道好手。 不限手段,不限時間,不限場合,總之他就像是一個為了天下第一而生的怪物。 在那個地球人最多隻能有著些許神異的時代,擁有著氣血如龍體質的陸柏,就是一個最大的怪物。 他瘋狂的挑戰,有在上廁所時被陸柏偷襲的,有在寵溺小妾時被他嚇軟後擊敗的,也有著正面強攻,當著無數人面擊敗的。 那個時候的陸柏,極為快速的將自身的體質天賦,轉化為武鬥天賦,並且是將陸家武技丟棄不用,從新開始開始的情況下。 漸漸的所有人都意識到了一個問題,那就是陸柏似乎好像真的要成為天下第一了。 當年的拳正神還不是拳正神,只是一個普通武者,連神異都還差一點點。 然後便遭遇了陸柏,那一戰他輸的挺慘。 正是因為如此,才知恥而後勇,努力練出了神異,取得了參加天下第一比試的資格。 不過那個時候,就算獲得了神異,他依舊選擇了和其他人先聯手對付陸柏。 不單單只是因為和陸柏有著舊怨,而是因為他沒有把握能夠打贏陸柏。 所以其實當他們四個人聯手起來一起對付陸柏的時候,天下第一的比賽便已經決勝了出來。 最後他們被陸柏一人擊敗,只不過是確定了這個結果而已。 事後陸柏雖然因為意外死了,但是當時參與圍攻的四個人,三個都沒有再提過天下第一這回事。 只有德信那個老禿驢,和人家打機鋒的時候,雖然沒有明說,卻故意引導其他人,讓別人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