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真是什麼人都不能小覷啊。”陸柏身體微微一顫,整個身體的結構,好似在這一刻訊號不好一般。 朱庇特死亡之眸的影響居然還具備了一定的殘留。 其複合的能量,死死的拉扯住了陸柏的生命力和慾念,對天魔化身存在的形式造成了一定的干擾。 哪怕陸柏現在算是完成了一次重生,也沒辦法完全甩脫掉這一股能量。 想要根除,還需要完成一次全身質檢,將那些能量給剔除掉,這需要一定的時間。 這也是為什麼陸柏要放走朱庇特和土星的緣故。 原本就算這兩貨是個燙手山芋,不好殺。 陸柏也需要讓他們付出一定代價再走。 不過當時的情況也確實不好再出手糾纏。 一方面攬月城那邊確實需要儘快過去一趟。 另一方面則是在於朱庇特和土星的威脅正在直線降低。 土星這次被自己一招制敵,便在於土星的能力和思維模式已經被自己研究透了,甚至暗中埋下了各種影響。 人一旦被抓住了弱點,那麼便會格外的脆弱。 土星被陸柏俘虜了一個多月,他的弱點在陸柏眼中格外的明顯,並且他身上還有著許多人工弱點的存在。 朱庇特也是如此。 這一次的戰鬥,他狂暴的進攻,在被關押在殿堂之中時,便有了問題。 為了解決殿堂的禁錮,朱庇特強行使用了雲帶運動的力量。 在撕裂了殿堂的同時,他身上的防護也接近於零。 陸柏的力量也就是那個時候開始侵入朱庇特的身體。 朱庇特那異於常人的充沛情感,簡直就是天魔最好的寄生物件。 之後的對拳之中,陸柏進一步侵蝕了朱庇特的身體。 等到朱庇特開啟了死亡之眸的形態之後,陸柏的侵蝕也到達了頂峰。 因為死亡之眸對於身體的破壞,朱庇特對於自身身體的感知也降低到了谷底。 隨後戰勝陸柏的假象,更是讓他的精神進一步的放鬆,情緒開始放大。 陸柏之所以呆那麼久才出來,目的自然是為了研究朱庇特。 經過他這麼一次寄生的朱庇特,身體虧空的厲害。 之後就算護衛隊的醫術再高超,朱庇特也難以繼續雄起,今後就算遇到,陸柏也能以相當簡易的方式將其擊敗。 這也就是為什麼被陸柏打敗過一次的敵人,就算不死,也基本不會再給陸柏造成威脅的原因。 坐上直升飛機,陸柏躺在座椅上,清理著自身的身體。 那些死亡之眸迸射出來的力量,其中大部分源自於宇宙太陽等天體,少部分源自於世界死亡因素。 能量複雜多變,以一種奇特的方式結合在一起。 這股能量的破壞性十分強力。 陸柏雖然將其從身體之中剔除,卻也想了個辦法將其留存了下來。 或許能夠研究研究。 直升飛機是互助會的資產。 在飛往攬月城的時候,陸柏便讓人傳送了一張預約函給攬月城。 他之前才將紅女士放回去。 希望衛玥能夠理智一些,讓自己去把東西拿到手。 不過陸柏目前雖然沒有直接接觸過衛玥,卻也清楚,這種希望有點渺茫。 在紅女士口中,衛玥就是一個精通人性的女講師,整天透過講述一些女性苦難去pua其他的女性。 如果她真的是為了女性利益而努力那還好,然而實際上,卻很多時候,都是在利用其他女性。 比如騎士,他之所以會背叛,一方面是因為衛玥畫餅能力很強。 另一方面則是因為衛玥將幾個女性強化者送給了騎士,任由他施為。 果然對於陸柏的前來,衛玥表示了反對,之前陸柏不同意歸還紅女士,現在的她,也胡攪蠻纏。 說如果陸柏想要在攬月城這裡做些什麼,她們可以代勞。 但是絕對不允許陸柏踏上攬月的土地。 另外一位e級強化者,也已經隨時待命,準備狙擊陸柏的飛機。 不得不說有些人還是勇的很。 明明陸柏已經有了如此多的戰績,但是有些人還是敢以武力去阻止陸柏。 “態度不對。”陸柏在接到攬月城的回覆之後,便隱約察覺到了問題。 對方的表現並不像是一個‘勢力’,更像是一個正在發小脾氣的人。 雖然攬月城是處於衛玥獨裁的狀態,衛玥在他人的形容中,也確實是一個習慣發小脾氣的人。 但是那些東西都只是表象。 她只是習慣了利用這愛發脾氣,喜歡胡攪蠻纏的形象,去佔便宜而已。 一個喜歡同時搶佔道德高地和低谷的人。 這便是陸柏對於衛玥的評價。 在自身需要的時候,自身便能以我沒有道德,就沒人能以道德要求我的姿態。 在另一個時候,便能以雖然我沒道德,但是你卻必須要講道德的姿態,站在高地上要求他人。 這種人其實是清醒的利己主義者,他們清楚什麼事情對於自己有利,然後會因為對自己有利而去做。 因此在陸柏的估計中,衛玥雖然會胡攪蠻纏,但是態度卻絕對不會過於強硬。 因為她會很清楚,現在這樣強行拖延,惹怒陸柏,對她沒好處。 她只會以這種看似強硬的態度,從而獲取好處,想從陸柏這裡分一杯羹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