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剛慕白來報,子時的時候,東宮的侍女帶著二皇子府的一顆棋子進了東宮。” “她的目標是太子,最重要的是,這人身上帶著毒藥,想要把整個東宮的人都給藥了,幸好被戰王妃發現,不然要出大事了!” 桑嬤嬤聽了慕白的彙報也是心有餘悸,這要不是戰王妃發現,今夜的東宮真的是不堪設想啊! 所有護衛被迷暈,太子府形同虛設,太子還能全須全尾嗎? 要是這些人的目標不止那齷齪的想法,還想要控制太子,然後達到掣肘皇后的目的。 或者還有其他更加陰毒的想法,那皇后和太子將永遠會掣肘於這些人。 想的再深遠一些,要是這些人的想法和戰王妃的是背道而馳的。 按照戰王妃的做派,那還不得把皇后和太子除了? 想到這裡桑嬤嬤是驚得一身的冷汗。 桑嬤嬤能想到的事情,作為後宮之主的皇后自然也能想到。 這一刻,她再也坐不住了。 “給本宮梳妝,本宮要去看皇兒。” 桑嬤嬤趕緊攔住了皇后,柔聲細語的勸說道,“戰王妃說了,皇后就當什麼也不知道,太子不會有事的。” “但娘娘應該給太子好好查查太子府裡的人了,不要什麼阿貓阿狗都放進去。” “還有,那些亂七八糟的侍女要那麼多作甚,平白讓她們生出非分之想。” 聽了這話的皇后慢慢冷靜了下來。 她反覆咀嚼著這段話,覺得話糙理不糙,要不是那個領人進去的侍女,今晚的太子府不會經歷這麼一遭。 她的皇兒也就不會經歷這麼一遭。 想到這裡,皇后就有了主意。 “嬤嬤,你趕緊派人去查查,今夜這事都有誰參與,手伸的那麼長,總要剁了才好!” “是。”桑嬤嬤點點頭退了下去。 太子是她看著長大的,就像是自家的孩子,如今受了這般委屈,她自然不能讓背後那些興風作浪之人好過的。 太子府。 君錦洛看著越來越靠近的女子,那真是欲哭無淚,恨不能使出洪荒之力。 “皇嬸,皇嬸,救命啊……” 姜婭楠‘咯咯咯’的嬌笑著,“太子殿下,你就是再叫也沒人來救你的,你就從了奴家吧!” 尹婧兮搖搖頭,朝著樨潯努了努嘴。 樨潯面無表情的看著穿著清涼的姜婭楠,無聲的上前,一手刀把人給劈暈了。 慕陽趕緊從暗處跳了出來,然後把人給拖了下去。 君錦洛藉著屋內的月光,看清尹婧兮的樣子,直接悲從中來,‘嗚哇’一聲哭了出來,“皇嬸,皇嬸,你終於來了,你再不來,小侄的清白就沒了,嗚啊啊啊……” “閉嘴。”尹婧兮美目一瞪,嘴角微微上揚,“你該,自己東宮的人都摸不清楚就敢放在身邊用,不設計你設計誰?” 太子一臉委屈的抹了抹眼角的淚水,怯生生的道,“又不是小侄的錯!” “你還有理了?要不我再給你倆關一起?” “不要,不要。”君錦洛趕緊擺手道。 哎嘛,要是再來一次,他的小心臟可受不了。 漆黑的夜晚如一隻巨大的魔爪,將所有的光明都吞噬在它的陰影之中。 風聲在黑暗中怪異地嚎叫,彷彿要揭示出那些隱藏在深處的秘密。 “慕陽,趕緊點燈。”君錦洛總覺得這黑暗像一隻巨獸,想要吞噬著人間的一切。 尹婧兮翻個白眼,一巴掌拍在君錦洛的腦袋上,“蠢貨。” 吃痛的君錦洛哭唧唧的摸了摸腦袋道,“皇嬸啊,這不是太黑了嗎?” “樨潯,告訴咱們的太子,為什麼?”尹婧兮已經無力吐槽這大冤種了。 樨潯目光無波無瀾,平鋪直述的說道,“剛才那女的在東宮灑下了強效的迷藥,自然不會只是想要爬上太子殿下的床榻的,自然還有別的打算。” “主子的意思是,靜觀其變,來一個殺一個,來一雙殺一雙。” “什麼?”君錦洛驚坐起,這這這…… 這真他媽的一石二鳥啊! 恐怕睡他也不是簡單的睡他吧! 不然何故下迷藥啊! 乖乖,這一茬又一茬的,真是沒完沒了了! 難不成老二廢了,他們就把主意打在他身上了? 那這人的訊息還真靈通,老二白天才出事,他們晚上就已經部署好了一切,看來他們這些人早就已經做好了幾手的準備。 君錦洛這麼一說,尹婧兮挑眉看了他一眼,淡淡一笑,“看來你還不是蠢到無可救藥!” 他哪蠢啊? 君錦洛表示不服,但也只能心裡不服,嘴上可不敢逼逼的。 冷宮。 祺嬪站在窗前,看著漆黑的夜,和點點月光透進冷宮時,那點點冷月如一汪希望般,讓她的心裡有了一絲期待。 期待那個身影的出現,期待那個人來溫暖她的心靈。 曾經確實是利用他的成分居多。 但在這冷宮的這段日子,她幾乎斷了和外面的聯絡,要不是他時常來照看她,想來她的日子更難熬。 崔有亮一身白色的錦袍,在月光下如玉的模樣,清水般的目光,一絲淺笑,讓祺嬪看的心中發燙。 她曾經怎麼沒注意到他的目光是這般的清澈,彷彿那小小的世界,只有一個她? 月光,又清又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