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川一腳踹開寢殿的門,發出沉悶的‘嘭咚’一聲。 正在興頭上的二皇子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,小兄弟差點給折了。 ‘嗷’的一嗓子嚎了起來,“誰敢打擾老子,是不是不要命了?” 二皇子一番折騰下來,已經解了身上大半的藥性,如今得了甜頭的他有些食髓知味。 被人打斷了好事了他,怒氣沖天,火焰般的憤怒在血液中洶湧澎湃。 在眾人不注意的檔口,一條小蛇滑不溜秋的溜入二皇子的內殿,無聲又無息,灑下一縷粉末後,再次無聲無息的爬了出來。 那小腦袋昂的高高的,彷彿在等待尹婧兮的誇獎。 尹婧兮的嘴角露出一抹笑容,伸手點了點小蛇的腦袋,白皙的手指摸了摸它的下巴。 小蛇高興的晃動著身子,然後慢慢爬到了大花的旁邊,卷著身子打起了盹。 嗚……好累呢,那點毒夠那大傻子喝一壺了。 荷香嬌滴滴的聲音,淡淡的傳來,“二皇子,奴家還要……” 貴妃的臉上像是吃了翔一般難看,她的貼身婢女居然和她的兒子搞在了一起? 這打擊不亞於她被打入冷宮,她尖叫一聲,“啊……賤人,賤人……破壞本宮的好事,本宮要殺了她……” 如果皇兒看上她身邊的人,和她這個做母妃的說一聲,她也不是不能答應。 但揹著她搞在一起,這彷彿在打她的臉一般。 隨即又像是說服自己一般,呢喃道,“不……我兒是皇帝,他是皇帝,找一些可人兒也行,本宮是太后,本宮是太后……哈哈哈……” 她說的話語無倫次,顛三倒四。 突然,二皇子‘咯咯咯’的笑起來,那笑聲讓人不寒而慄,彷彿對全世界都充滿了嘲弄。 “我是皇帝,大師說過,我骨骼清奇,天命所歸,所以這天下是我的,我想要讓誰成為我的女人,就讓誰成為我的女人。” “母妃也真蠢,等我坐上了那個位置,就算戰王妃還不得扒著朕?還需要用什麼催情香,到時候,朕勾勾手指頭,她就能爬上朕的龍床。” “就算父皇的那些妃子,朕想要睡就能睡,到時候,她們能不能活,還不是朕一句話的事?” 這一句句話,無疑是在刀尖上熱舞。 更是瘋狂的刺激著皇帝和君九彧那根敏銳的神經。 皇帝是恨自己的兒子居然是這麼一個德行的。 他還沒死呢,居然已經想好今後的事了,他的妃子和皇后,可都是這畜生的長輩? 居然罔顧倫理綱常,還想睡他的妃子? “畜生,真是畜生!”皇帝雷霆震怒,眼中的殺意仿若凝成了實質。 君九彧的眼中閃過濃烈的殺意,眼底帶著點陰鬱和瘋狂。 兮兮是他的,只能是他的。 尹婧兮察覺到君九彧的異樣,伸出白皙的手,握住君九彧略帶涼意的手,清冷帶著一絲安撫的聲音,在他耳邊響起,“阿彧,我有些餓了!” 君九彧彷彿陷入了漆黑的深淵,想要掙扎,卻掙扎不開來,突然耳邊一道熟悉的聲音,把他從漆黑的深淵給拉了出來。 他微微一怔,隨即恢復清明,“兮兮,是餓了嗎?那我們去吃些東西?” 尹婧兮拍拍他的手,淡淡的瞥了眼彷彿夢魘般的貴妃,嘲諷一笑道,“貴妃,現在可死心了?” “如果你們母子沒有那麼大的野心,或許二皇子的腿也不會廢,你那侍衛統領也不會死了。” 德不配位,下場自不會太好! 皇后不動聲色的看了眼貴妃,眼底劃過一抹厭惡,這女人和她鬥了半輩子,到頭來得到了這樣一個下場。 真正是不作死不會死。 惹這煞神幹嘛? 聽到尹婧兮兩人談話的太子,眼珠子骨碌碌一轉,一臉狗腿的道,“皇嬸、皇叔,你們餓了吧!要不等會兒到小侄的宮裡,我給你們準備好吃的?” 皇后看著太子那狗腿的模樣,一臉的不能看啊! 尹婧兮嘴角微不可察的抽了抽,她淡淡抬眸,眼底閃過一絲狡黠,“你不怕下一個輪到的是你?” 太子連連擺手,“不能的,不能,我可是乖寶寶,我不會找死的。” 這大實話說的,尹婧兮都得給他點個贊。 君九彧意外的看了眼太子,是什麼讓他變化這麼大? 太子:皇叔,你明知故問嗎?皇嬸那麼強,你不知道?小侄敢找死嗎? 君九彧:啊……我媳婦棒棒的,可惜你沒有! 太子:人身攻擊要不得啊! 尹婧兮點點頭道,“也不是不行,皇嬸正好看看東宮是什麼模樣的,我還沒見過呢!” “好嘞。”太子忙不迭的點頭,趕緊吩咐慕陽先回去,讓人準備起來。 完全不顧這裡緊張的氣氛。 反正緊張的又不是他,生氣的也不是他。 再說,也不是他惹父皇生氣的。 皇帝大喝一聲道,“陸川,帶下去。” “是。” 尹婧兮垂了垂眸,眼底閃過一抹譏諷。 如果她們認為事情就這樣了,那就大錯特錯了。 宗人府,只是把二皇子圈養在裡面,又死不了。 惹了她的,不死,最起碼也得脫一層皮,不死不活那才解恨啊! 她的指尖劃過君九彧白皙的手背,輕輕的拍了拍,更是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