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牌吸收了鮮血後,綻放出一抹紅光,那上面的彼岸花像是活過來一般。 一道道帶著吟唱的聲音在幾人的耳邊響起。 他們的眉心隱入一道紅芒,睜開眼睛的那一刻,一股股訊息在他們的腦海中浮現。 他們單膝跪地道,“參見令主。” 這一刻,他們的生死,在尹婧兮的一念之間。 尹婧兮笑眯眯的看著幾人,薄唇輕啟道,“搞事會不會?” 眾人對視一眼,點點頭,異口同聲的說道,“會。” “哎呀,都是乖孩子,不錯不錯,那就收拾收拾,趕緊去搞事吧!” “那裡可是有大把的金礦等著你們去挖呢,咱們啊也來一個比賽,你們中,誰挖的最多,獎勵就最多。”頓了頓後。 “當然啦,我這人可是很公平的,只要去的隊伍都有獎勵,但獎勵的多少,就得看你們自己的努力成果了。” 要想馬兒跑,就得給馬兒吃草。 這樣才能幹勁十足啊! 聽了這話的眾人,心中一喜,趕緊抱拳道,“多謝令主。” 就是不知道西陵的三皇子看到這麼多人要和他分瓜金礦,會不會氣死! 多半還沒氣死,就得給皇帝給弄死了。 尹婧兮可是已經把這一訊息給傳到西陵國了。 還得讓西陵皇帝自己揭開這一秘密,讓你徹底打破從前的濾鏡,看看這究竟是一對什麼母子! 就問,西陵的皇帝,意不意外,驚不驚喜? 你不是喜歡搞事嗎? 那咱就讓你待在旋渦裡,好好體會體會那種感覺。 尹婧兮可是給西陵的皇帝做了幾手的準備。 鎮國公府抓到的那個奸細,服了尹婧兮的蠱後,已經差不多回到了西陵的國都。 一旦他把手中的訊息給傳了回去,那麼,西陵的朝堂又將有好戲看了。 “小月亮,帶他們出發吧!” “好的,兮兮女王。” 第一批人,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中,踏上了小月亮的機身,眾人只感覺眼前都不夠看了。 這先進的機器是他們見都沒見過的。 “各位,請繫好安全帶,我們的旅程即將開啟,讓我小月亮為眾位送上一首歌。” “我送你離開,千里之外,你無聲黑白……” “沉默年代,或許不該,太遙遠的相愛……” “我送你離開,天涯之外,你是否還在……” “琴聲何來,生死難猜,用一生去等待……” 眾人聽著聽著,嘴角微微開始抽搐,恕他們沒法理解這歌詞的含義,他們只聽見了生死難猜…… 用一生去等待…… 啥麼子意思? 這是他們回不來的意思了嗎? 不要啊…… 這個世界雖然破破爛爛,但他們也願意去縫縫補補。 他們還想活啊! 隨著艙門‘嘭’的一聲關上,眾人正襟危坐的坐在椅子上,坐在窗邊的從視窗看著忽閃而過的藍天白雲,心啊…… 那是哇涼哇涼的。 隨著一部分人的離開,剩下的人越發的有緊迫感。 都有一種直覺,他們還能離開嗎? 既然這一切都是眼前這人弄出來的,那麼她早就算計好了一切。 那麼她的目的是什麼呢? 姬與惟看著老神在在喝著水的尹婧兮,垂眸思索了一番,理了理身上的長袍,一步步的走了過來。 在離尹婧兮五步之遙的地方站定,抱拳道,“與惟斗膽問一句,戰王妃留我們在這裡的理由。” 尹婧兮放下手中的茶盞,抬眸看了過去,漆黑的眼眸眨吧了一下,一臉無辜的說道,“姬城主是不是搞錯了,我沒有留你啊!” “路在你們的腳下,和我有什麼關係?” “我是帶著家人來這裡看風景的。” 姬與惟看著尹婧兮那無辜的表情,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有種無力感。 “與惟告辭。” “哦,祝姬城主一路順風!” 半路失蹤。 姬與惟認真的看了眼尹婧兮,總覺得她的笑容讓他瘮的慌,一股不好的預感從心中升起。 但他已經顧不上這麼多了,他得趕回北荒之丘,如果這一切真的都是別人的算計,那麼如今的南城肯定已經陷入了混亂。 他怎麼能把他這麼多年的基業,拱手讓人呢? 他不僅要讓背叛他的人付出應有的代價,那個賤人,他也不會放過。 愛你時,可以掏心掏肺;恨你時,也可以一刀送你上路。 他就是如此的愛憎分明。 姬與惟帶著剩下的人離開了,他深知,只要有戰王妃在這裡,這西陵的小公主還不知道花落誰家呢! 反正肯定輪不到他們北荒之丘。 再說,這只是別人誆他出來的理由。 既然已經知道了,他還管什麼西陵小公主,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北荒之丘才是正事。 八成,那薩滿的預言也不可信。 易夜蕪看了眼身邊的蕭幼白,兩人交換了個眼神,然後一起走了出來,“多謝戰王妃解圍。” 尹婧兮抬眸,似笑非笑的看了眼易夜蕪,然後清冷的眼神劃過蕭幼白的眉心,眉頭微微挑了挑,“本妃不曾為你們解圍,只是各取所需而已。” 你們想要脫困,而她只是要那些有令牌的人臣服。 順便再殺殺人。 她需要的是刀,而他們嘛…… 需要的是機遇。 然而,她為什麼要給他們機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