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道:你我本無緣,全靠我自覺。兮兮大大,你大膽往前走,小老弟絕不給你拖後腿。 來到雷,劈死那怪物。 雷聲突然爆發,震撼九霄,閃電疾馳而過,猶如神秘的飛龍。 隨著這吼聲,塵土漫天,樹葉亂飛。 突然,天一下子便黑烏烏的壓下來。 整個天空都是炸雷的響聲,震得人耳朵發麻,鋸齒形的閃電不斷的衝撞著天空,擊撞著山嶽。 只聽‘轟隆’一聲,那一聲驚天動地。 一道閃電直直的劈在蕭幼白那離體的魂魄上。 只聽一聲淒厲的喊叫聲在眾人的耳邊炸響,“啊……啊……” 靈魂的灼燒像是一道無形的枷鎖,緊緊的鎖住想要回體的靈魂。 然而這一切都是徒勞。 尹婧兮靜靜的看著她,看著她在掙扎,看著她那猙獰的臉色和眼中的惡毒。 嘴角微微上揚,無聲的道,“破。” 只聽‘嘭’的一聲,脫體的靈魂在這一聲後炸成了碎片,一道火光沖天而起,那點點銀芒隨著熊熊烈火的燃燒,徹底消散在這世間。 蕭幼白的身體軟軟的倒了下來。 天空再次放晴,萬里無雲,晴空萬里。 眾人驚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幕,這真的不是人力能達成的。 他們臉上的驚訝還沒收回。 尹婧兮已經揮手讓人開始整理,準備離開了。 “兒郎們,走囉,去看戲啦!” 聽到這話的暗夜他們更加加快手上的動作,把吃過的和沒吃過的分類好,然後都放到妖皇的身邊。 妖皇眼眸一閃,就把身邊的東西都收回了空間裡面。 然後,眼睛眨巴了一下看了眼剩下的那些冤種們,尾巴一卷就帶著尹婧兮他們離開了。 這些炮灰,從出來的那一刻,就被家族他們放棄了。 當然,除了拿到令牌的另當別論。 也有當炮灰的意思,當然也有想要為家族更上一層樓的意思。 他們都是做了兩手準備的。 比如紀氏的二長老。 這次之所以是他帶隊,一嘛,是他想要見見尹婧兮,二嘛,他身體出了問題,他想為家族再出一份力,這才強烈要求過來的。 沒想到卻得了機緣,還坐了大傢伙,升空了一回。 這一點就夠他回去說上個一年半載了。 另一頭。 姬與惟帶著人快馬加鞭的往回趕,北荒之丘由屬南城最富庶,引得很多人的眼紅。 他沒想到,為了針對他,為了讓他死的有個由頭,他們居然設計了這麼多。 真是難為他們了。 他的眼底劃過一抹殺意。 突然,身下的馬發出一聲嘶鳴。 這匹馬跟了他很長的時間,兩人之間有著非常高的默契。 這一聲嘶鳴也把他從雜亂的思緒中給喚了回來。 “城主。”身邊的屬下也第一時間向他靠了過來。 姬與惟坐在馬背上,看著前方地上那閃著寒光的絆馬索和釘子,心中升起一股憤怒的情緒。 這些人真是好樣的。 真是方方面面都想到了,就怕他死的不透徹。 “各位,躲躲藏藏算什麼好漢?”姬與惟看著兩邊茂密的樹林喊道。 這些人真是算無遺策,連他回去走哪條道都算計到了。 隊伍中剛出了叛徒,在回程的途中,他沒有透露任何回程的資訊和路線。 但敵人依舊掌握他的行蹤,要麼隊伍中有人在實時的和敵人報告他的訊息。 要麼,他們算到,一旦他知道了他們的算計,一定會快馬加鞭趕回去。 這條道是回北荒之丘最快的路。 但直覺告訴他,這件事情不簡單。 他想到臨走時,戰王妃看他的那個眼神。 總覺得那中間帶著某種意味,好像他是大冤種似得。 那他可不可以這麼想,他猜的理由,兩者皆有。 那麼…… 他犀利的眼神不著痕跡的掃過身邊的眾人,這些人都是跟著他這麼些年出生入死的兄弟。 沒想到,最後,他卻栽在了兄弟的手裡。 “姬城主,別來無恙啊!”茂密的叢林中走出一道魁梧的身影,身後跟著十來個拿著傢伙的小弟。 姬與惟勃然變色,“殷離,是你。” 他用力地踢了一腳石頭,憤怒地大喊著,“操,殷離,為什麼是你?”他內心充滿了不滿和惱火。 他眼睛瞪的大大的,彷彿要噴火。 殷離身材魁梧,面相兇暴。 眼角眉梢都透露出一股狠厲之氣。 他呲著牙笑了,“為什麼?老子殺人劫道還需要理由嗎?” “誰讓你南城這麼富庶,有錢能使鬼推磨啊!他們出了一萬兩黃金,要買你的人頭,你說我心不心動?” “一萬兩黃金?”姬與惟嘴裡喃喃道,說著說著突然大笑起來,笑聲中帶著一絲悲涼,“一萬兩黃金買我的人頭,用我的錢,買我的命,操!” 他重重的踢了一腳,腳下的石子混著泥土隨風飄揚。 就像他那已經千倉百孔的心,在這一刻被撕得鮮血淋漓。 “你們這幫癟犢子,曾經被爺壓的死死的,如今,你們都來踩一腳,哈哈哈……” 殷離悠閒的看著姬與惟發洩著心中的不甘,臉上掛著若有似無的微笑。 他的目光深邃,好像能看穿一切,讓人不敢與之對視。 他從腰間抽出兩把大刀,威風凜凜,如雷震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