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皇眼珠子‘咕嚕嚕’一轉,計上心頭,哎嘛,它想到什麼套餐最適合這些狗逼了。 它在意識海中下達了一系列的命令。 月色籠罩下的夜晚,陰森森的樹木在風中搖曳,彷彿是無數只鬼影在起舞。 萬籟俱寂,只有遠處的貓頭鷹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叫聲,彷彿在為這出恐怖劇添上一抹神秘的色彩。 一條條色彩斑斕的小蛇,從各處被召喚出來,舒展著小身子,興奮的搖晃著小腦袋。 哎嘛,還有這麼好的事情呢啊! 睡什麼睡啊,起來嗨啊! 這簡直就是為它們量身定做的啊! 唬人、咬人,這不是它們最在行的事情嗎! 一陣陰風‘呼呼’的吹了起來,地牢裡的小廝和婢女相互對視了一眼,總有種不好的預感。 剛才的那股有可能被救的興奮勁下去了,被可能活不過今晚的恐慌而取代。 “簌簌簌簌……”一陣陣聲響在他們的耳邊響起,“還我命來,還我命來,還我命來……” 兩道身著黑色夜行衣的男子腳下的步子微微一滯,手中的匕首不自覺的緊了緊,漆黑的眼眸警惕的掃過周圍。 直到確定安全後,再次起步走了起來。 ‘咕咕’ 男子的嘴裡發出一聲奇特的聲音。 小廝聽到這聲暗號,心中一喜,是他們的人,是來救他們的。 他回應著同樣的‘咕咕’,只是中間的調子有些不同。 暗處的蔣之淳靜靜地注視著這裡的一切,漆黑的眼中劃過一抹殺意,這些人真是好的很,真當他們國公府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? 做什麼春秋大夢呢? 聽到回應的黑衣人,嘴角劃過一抹如刀鋒般的冷芒,手中的匕首在空中劃出一道銀芒,腳下的步伐略顯急促起來。 想起主子臨行前讓他們小心謹慎的話,他有些呲之以鼻。 這小小的國公府,他們還不是來去自如,不然恐辱沒了他們兄弟在江湖上的排名。 要不是仇人實力太強,而他們又受了他的恩惠,他們兄弟兩人何故給人做打手? 投誠那也是一時的,他們只是想要找一個地方隱匿起來而已。 等終有一天,魚躍龍門,誰還認識誰啊! 殊不知,他們的想法完全被他們稱呼為主子的人所識破。 你只想找個暫時的棲息地,而他又何嘗不是隻是想要免費的刀呢? 又不用花上一分錢。 一本萬利的買賣,誰不喜歡呢? 黑暗籠罩了整個地牢,只有最裡面一盞黃豆大點的油燈在搖曳著微黃的火光。 很快,兩男子來到了牢房的門邊。 婢女和小廝看到兩人,眼底都露出了高興的情緒。 然而等待他們的卻是冰冷的匕首,當匕首插入他們身體時,冰冷的感覺一下子襲擊了他們整個神經。 他們不可置信的看著冰冷的匕首刺破脆弱的心臟,他們只來得及說一句,“你……” 然後身子徹底的軟了下去,再也見不到明日的太陽了。 其實從他們答應做這件事情的那一刻,就註定了他們的結局。 溫熱的鮮血濺在男子的臉上,漆黑的夜,那雙眼眸綻放別樣的猩紅,他伸出舌尖,舔舐著溫熱的鮮血,臉上露出一抹病態般的狂熱。 鮮血的鐵鏽味,汗水的澀,種種交織在一起,形成獨有的味道,男子亢奮的轉動著脖頸,眼神不懷好意的看向牢中的其餘人,眼底閃過興奮嗜血的光芒。 “嘎嘎嘎……讓你們成為老子的刀下亡魂,那是你們的榮幸,記住,老子名號惡貫滿盈,我兄弟的名號叫做無惡不作。” 透過小蛇實時監控著這裡的妖皇,聽到他們的名號,身子一個趔趄,兄弟,你不是開玩笑的吧? 這可是俺們那裡電視劇裡的人物,你這是屬於盜版啊! 盜版要追究責任的! 怪不得,你只能當一個活不過一集的炮灰,俺們電視劇裡是四大惡人,那威力是槓槓的。 你們才兩人,還是兩個癟三,看來不咋地。 勉強給我的徒孫們玩玩吧! 他們這大冬天的也怪無聊的,這不都暖冬了嗎? 徒孫們覺也少了,還是出來活動活動吧! 免得它們閒的長毛。 蔣之淳朝著暗處揮揮手,護衛們手拿長劍跳了出來,既然已經知道了他們的目的,那也就不必留著他們了。 護衛揮刀向剛才自曝身份的惡貫滿盈頭頂砍去,聽到破風聲的惡貫滿盈回身舉起手中的長劍,用力一推,把護衛給推了回去。 而後惡貫滿盈手腕一轉,向護衛小腹橫刀劃去。 護衛眼眸一緊,輕輕一躍,就躍到了惡貫滿盈的身後,穩穩落地。 就著落地時的緩衝蹲下,揮劍向惡貫滿盈的小腿刺去。 惡貫滿盈一轉身,持劍由上往下一挑,挑開了護衛的長劍,刀鋒忽地轉而向護衛的脖頸揮去。 護衛不慌不忙,不斷轉動手腕,架開惡貫滿盈又快又狠的長劍,並不斷的向後邁步。 惡貫滿盈察覺到護衛內力深厚,持劍的虎口被震的發麻。 旁人看著惡貫滿盈一直在進攻,暗處的蔣之淳卻看的清楚,這人實際連線招都有些手忙腳亂。 無惡不作看到自己的好兄弟被掣肘著,連忙準備過來幫忙,但被暗處跳出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