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陵皇宮,一身皇帝龍袍的西陵皇帝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,他眉頭微微蹙了蹙,朝著墨銀皇朝的方向望了一眼,眼底閃過一絲意味不明。 “墨銀那邊還沒有訊息傳來嗎?” “回稟主君,暫無。”暗處傳來一道沙啞的聲音。 御書房再次恢復了安靜。 西陵皇帝眉眼沉沉的看著書案上的奏摺,眼底閃爍著勢在必得的光芒。 當年父皇能捨棄小妹讓他和親至墨銀,就是奔著把墨銀據為己有而去的。 不然也就不會給小妹下藥控制她了,也不會給她秘藥讓她懷上龍種了。 這一切的一切,可都是為了把墨銀收入囊中。 如今,小妹不在了,狼崽子長大了,也生出了反骨,想要跳出他們的手掌心,這是他不能容忍的。 不聽話的棋子,在失去他的價值後,唯有死是他的歸宿。 所以啊,他給他的外甥可是送了一份厚禮的,只是不知道他喜不喜歡呢? 西陵皇帝不知道的是,他在算計別人的同時,他也是別人棋盤上的一顆棋子。 而尹婧兮送給他的回禮,馬上就要到了。 這一訊息對於他而言,無異於晴天霹靂。 深夜,寂靜的天空透露著清透。 銀河似乎近在咫尺,流星劃破天際,留下了一道道光軌。 星空下的夜晚,月亮獨自掛在半空中,周圍環繞著點點光斑,彷彿是黑夜的守望者。 萬籟俱寂,只有遠方的蟲鳴聲時不時的傳來,像是為這寧靜的夜晚伴奏。 桑府。 睡了一覺醒來的小花蛇興奮的盤在桑峻尚的手臂上,像是一朵七彩的花環。 小腦袋時不時的拱一拱那白皙的手臂,冰冷的蛇信子劃過白皙的手臂,留下一條條銀絲。 桑峻尚無奈的看著這像個小色妞般的小花蛇,點了點它的小腦袋道,“別鬧,那些狗逼很快就要行動了。” 今晚,可是他們行動的日子。 在得到小花蛇的提醒後,桑峻尚和桑峻野早就做好了一切準備,就是預防有人和許凝香匯合。 今晚,他們是勢必要把許凝香和藏在府上之人給一舉拿下。 他們像是陰暗中的老鼠,泛著瘮人的光芒。 黑暗的夜幕下,穿著黑色夜行衣的男子在夜幕中潛行,他手中的匕首如同冰冷的蛇信,靈活而狡猾地出沒在黑暗之中,每一寸肌膚都充滿了肅殺之意。 地牢中,許凝香睜開了那雙帶著光華的眼眸,靜靜的看著外頭透進來的點點微光,嘴角微微上揚,咧開一絲詭異的弧度。 薄唇微微輕啟,猩紅的小舌舔舐過貝齒,一條條漆黑的小蟲從她的舌尖爬出。 很快,她整個人被漆黑的蟲子環繞,她整個人籠罩在蟲洞之中。 她的嘴裡發出一聲尖利的嘯聲。 陰暗處,無數蟲子蜂擁而至,像是遇到了最美味的食物。 許凝香慢悠悠的起身,連帶著身上的蟲子變成了一個巨型的怪物。 暗處的桑峻尚和桑峻野瞳眸猛的一縮,恨不能口吐芬芳。 臥槽,這是什麼怪物? 腦海裡不禁想起一句話,這樣的怪物,他們的爹是怎麼啃的下去的? 雖然思想有點汙,但他們不禁也想靈魂一問。 桑峻尚手臂上的小蛇顫了顫,那三角眼咕嚕一轉,連忙把這裡詭異的一幕給傳給了妖皇。 老祖啊,這裡有怪物啊,你管不管啊? 我家的小哥哥會不會讓怪物給吃了啊! 小花蛇好怕怕啊! 要是桑峻尚知道手臂上的小蛇有那麼多的想法,一定大喊一聲,請收回你的腦洞啊! 許凝香嘴裡發出的嘯聲像是蒼狼的咆哮,瞬間刺破寂靜的夜空,招來幾道不同聲音的回應。 桑府,下人房。 嘯聲同樣驚醒了熟睡的男子,他倏得睜開眼眸,眼底一片清明,這哪像是一個被吵醒之人。 男子一個翻身坐起,右手熟練的從枕頭底下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,起身穿上衣服,開門融入了夜色之中。 他像一隻沉默的獵豹,埋伏在暗處,等待最佳的出擊時機,一招制敵。 暗夜、黑影,殺機四伏。 戰王府。 尹婧兮躺在廊下的躺椅中,聽著狗毛和妖皇在鬥嘴,嘴角揚起一抹笑意。 突然,玩鬧中的妖皇神情一凜,嚇得狗毛一個趔趄。 哎呀媽呀,妖皇啊,你幹啥啊,你是想嚇死誰啊? 這玩著玩著突然殺意凜然的,不知道的,還以為你要殺我呢! 哎喲喂,我的小心臟啊! 尹婧兮抬眸淡淡看了過來,妖皇一甩尾巴變成一條小蚺卷在她的手臂上,小腦袋點了點道,“兮兮啊,有怪物啊!” 妖皇繪聲繪色的把小花蛇在桑府看到的一切描述給她聽。 尹婧兮眉頭微皺,眼底閃過一道冷光,這幫癟犢子手段真是層出不窮,不弄死他們,他們是不樂意啊! 反正,她也有的是招數。 來吧,就看誰的花樣更多了,那就送他們一場煙花秀還是糞水秀? 還是…… 尹婧兮的眼底閃過一抹冷厲的鋒芒,那就讓他們嚐嚐自相殘殺的滋味吧! 那一定很好玩。 “墨白、南玄,你們去一趟桑府,把這玩意給那幾個癟犢子送去。”尹婧兮從空間裡掏出一個琉璃瓶,黑色的液體在月光下靜靜流淌。 漆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