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金光在尹婧兮眉心凝聚,讓她渾身像是沐浴在溫暖的陽光下,渾身的細胞歡快的在歌唱,身體再次得到了提升。 她感覺整個人充滿了力量,那是不同於原本的力量,而是來自於那種信仰的力量,像是死去之人對於她的饋贈。 某座地下城中,男子再次吐出一口鮮血,“噗……” 他頹然倒在床榻上,看著頭頂的那一塊帳頂,他的眼神猶如寒冬中的冰霜,陰冷而狠辣,令人不寒而慄。 他陰森森一笑,“我不會認輸的,絕不!” 尹婧兮若有所感的往地下城的方向看了眼,心中有種奇妙的感覺,好像這一次比以往能更加清晰的感知到那人的存在。 她淡淡抬眸,看了眼漆黑的夜色,嘴角無聲上揚,“小天道,很上道啊!” 正盤腿坐在九天的小天道,看著尹婧兮那雙洞察一切的眼眸,忍不住扶額。 哎,找了這麼聰慧一人,到底是對還是錯呢! 然而,他幹不過她啊! 對就是對,錯也是對! 他舉雙手雙腳的支援她。 她要他劈誰他就劈誰! 他就是一個弱小無助又可憐的小可憐! 對於這麼上道的小天道,尹婧兮歡快的挑挑眉,看了眼床上的皇帝,拿出一個瓷瓶在他的鼻尖晃了晃,朝著暗處喊道,“把陸川給本妃叫來。” “是。” 黑影眨眼間消失不見。 得到傳召的陸川,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,看到這裡的一幕,心中一咯噔,難不成陛下出了什麼事? 怎麼就驚動了戰王妃了? 那他怎麼沒接到任何的訊息? 是下面的人陽奉陰違還是有人生出了反心? 哪怕心中波濤洶湧,但他的臉上卻不顯,他恭敬的抱拳行禮道,“陸川見過戰王妃。” “恩,可知本妃找你何事?” “臣不知。” 陸川心中一咯噔,有種強烈的預感告訴他,一定是出了什麼事了。 尹婧兮回身指了指地上的那一撮黑灰,淺淺一笑道,“知道那是什麼嗎?” 陸川順著尹婧兮指的方向看過去,昏黃的燭火在夜色下跳躍,為這平添了一份肅殺。 陸川注視著那撮黑灰,順著那個樣子,突然腦中靈光一閃,一個可怕的想法在腦海中形成。 這,這難道是個人? 這…… 他越發恭敬的垂著頭顱道,“臣不知。” 尹婧兮惡趣味般的靠近陸川,聲音幽幽的說道,“那是一個人,被我家小黑給滅了。” 小黑他知道,是戰王妃很厲害的一個秘密武器,至於長什麼樣,他還真沒見過。 滅了,滅了,滅了,像是魔音一般在陸川的耳邊盤旋。 他驚得猛地後退一步,隨即‘噗通’一聲跪下來請罪道,“臣該死,臣不知道有人混進來了,臣甘願受罰!” 居然有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,在那麼多御林軍的眼皮子底下,混到了皇帝的偏殿。 要是皇帝出了什麼事,那他們這些人全部人頭落地。 要是朝堂發生混亂,那麼他們,將會成為千古罪人,難辭其咎! 他眼底閃過一抹冷意,真是好樣的,居然有人和背後之人勾結,置他們其他人的安危於不顧。 他一定要把這人抓出來,碎屍萬段。 一陣風吹過。 漆黑的夜空中傳來一道詭異的聲音,“嗚……嗚嗚……嗚嗚嗚……” 眾人立時全身戒備,凝眸看著漆黑的夜空。 突然,一個黑衣人,手拿長笛出現在半空中,那一身黑衣在夜風中獵獵作響。 臉上戴著一個鬼噗面具,甚是詭異。 只見他把笛子橫在嘴邊,那怪異的聲響再次響起,戛然劃破了夜的寧靜,聽的人心為之一悸,血為之一凝。 尹婧兮跨步向前,大喝一聲道,“小心。” 隨著聲音的響起,妖皇瞬間變成了滔天巨蚺,狗毛也被妖皇從戰王府給召喚了過來。 狗毛髮出一聲嘶嚎,動作矯健,像是閃電似的,衝向了黑衣人。 廝殺開始了。 黑暗中指尖長刃揮動,迸射出奪目的兇光。 狗毛和墨白相互配合,每一次利刃的光芒一閃,都有血珠噴灑,血珠四濺帶著血花,四下飛濺。 陸川抽出腰間的長劍,迎身而上,兩人一獸和黑衣人戰了起來。 尹婧兮站在夜色下,看著幾人的交鋒,眉頭微微蹙起,羽睫下閃過一抹譏諷。 這人是個繡花枕頭,能和他們戰一起,完全是手中的那根笛子起的作用。 尹婧兮淺淺一笑,腳尖一點,身子猶如鷂子一般飛射而出,手一伸一拽間,一把弓弩出現在尹婧兮的手中。 只見她輕輕按動機關,弩箭像是長了眼睛一般飛射而出,目標就是那個黑衣人。 察覺到危險的黑衣人一個閃身躲過了第一支弩箭,但卻被緊追而來的陸川劃破了胳膊,一縷血線飛射而出。 黑衣人悶哼一聲,眼底的兇殘彷彿要溢位眼眶。 他橫握著笛子,就在他要吹響的那一刻,第二支弩箭像是長了眼睛一般,一個拐彎追了過來。 男子眼眸猛的一縮,來不及吹響笛子,只能猛的下蹲來躲避這致命的一箭。 狗毛抓緊時間,那雙狗狗眼中閃過一絲興奮,在半空中一個扭身,撲在了黑衣人的後背上。 黑衣人這才就著夜色看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