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婧兮聽了妖皇的解釋挑挑眉,她沒想到大冤種太子在這時候有這般頓悟。 還得了一束道德金光。 看來這孩子本性不壞,是個擁有大氣運之人。 不過想到他的身份,尹婧兮也就不難理解了,能投生成為太子之人,本身就兼具大氣運。 那麼,在頓悟的那一刻,能得到一束道德金光,也就沒那麼稀奇了。 自從上次看到墨白得了一束道德金光後,她還沒看到有誰得到過,看來,過了這陣子,她要好好研究一下。 是他們本身的原因,還是這些人跟著她的原因。 總得搞清楚這個,才能知道這種契機,才能讓更多的人得到。 她身邊的人都是過著刀尖舔血的日子,他們的周圍充滿了危險,如果有這個,自然也能在危急時刻保命。 另一邊。 墨白帶著尹婧兮給的好東西飛身進了皇宮。 皇宮中的御林軍和暗衛,對於墨白已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,戰王妃身邊的人,誰敢攔? 那怕不是嫌命太長了吧! 他們到現在都記得,戰王妃第一次進宮時,手刃護衛的模樣。 陸川和晉德海焦急的等在御書房的門口,朝著宮道的方向不停張望。 戰王妃要是再不來,這些人真的就要成為刀下亡魂了。 他們能拖得了一時,但拖不了很久啊! 隨著皇帝的一聲咆哮從御書房傳來,陸川心中一咯噔,他知道陛下已然沒了耐心,這些人恐怕…… 突然,一道白色的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。 一身白色錦袍的墨白,神色如同明月清輝,冰冷而清澈,不露絲毫情緒,如高山雪蓮般難以接近,緩步朝著御書房的方向走來。 陸川的眼眸亮了亮,心中一喜,這些老幫菜終於有救了。 雖然中間有幾個人比較迂腐,但在陛下中毒這件事情上,卻是和所有人意見一致。 所以,他也不介意出出力救救他們。 他趕忙迎上前道,“墨護衛。” “陸統領。”墨白微微頷首道。 “王妃娘娘呢?”陸川疑惑的看了看墨白的身後,可惜沒看到尹婧兮的身影。 這讓他心中一咯噔,剛才的那股喜悅感蕩然無存。 難道戰王妃不願救他們? 還是…… 墨白漆黑的眼眸看著陸川焦急的模樣,從袖筒裡掏出一個瓷瓶,微微扯了扯唇,幽然一笑道,“難道有這個還不夠嗎?” “主子在處理兵部侍郎府的事情,現在不便過來。” “等那邊的事情處理完,主子自會過來的。想來,這裡有我們,就能處理好,不必事事都要主子親為。” 不然要他們這些人作甚? 聽聞這話的陸川鬆了一口氣,還好,還好,戰王妃沒有放棄他們。 只要戰王妃不放棄他們,他們這些人就有救了。 這些老幫菜迂腐歸迂腐,但也不是不知好歹之人。 想來要是哪一天王妃娘娘能用的上他們,他們也自會出一把力的。 他如今也算是看出來了,陛下這做法還真是陰毒。 想要砍了那些人出氣是真,但間接的想要給戰王妃挖坑也是真。 所以啊,唯有救下那些人,很多麻煩才不會接踵而至。 朝堂才不會亂。 朝堂一旦亂了起來,那些有野心之人必定暴露出來,要是邊關再有異動,內憂外患足夠墨銀皇朝的根本發生動盪。 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在親人離世後,會理解造成這一結局的罪魁禍首,他們都會直接找導致這個結局的人。 皇帝是造成這一原因的罪魁禍首不假,但他是帝王,君讓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 尹婧兮,他們會直接認為她是這一事件的不作為之人。 到時候,想要發洩仇恨之人,自然會把帳算在她的頭上。 那在無形中會為她樹敵頗多。 雖然戰王妃不怕,但他作為想要擁護她的人,自然要為她考慮周到。 不然也不配追隨她了。 “辛苦墨護衛走一趟了。” 陸川的臉上多了一抹笑容,他身上的暗傷得到尹婧兮的治療後,已經好了很多,自然對她充滿感激,連帶著對她身邊的人也是相當的客氣。 說不得以後大家都是在一起共事的。 這時候打好關係還是很有必要的。 “那我們進去吧!” 晉德海朝著墨白彎了彎腰,推開御書房的門帶著兩人走了進去。 此時的皇帝,一臉怒容的看著推門而入的幾人,漆黑的眼眸裡盛滿了怒火,撈起書案上的茶盞就砸了出去,怒喝道,“陸川,你膽敢愚弄朕!朕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。” “來人,給朕拖出去砍了。” 靜,四周一片安靜。 在墨白走進來的那一刻,盒子裡的大花也支稜了起來,巨大如銅陵般的三角眼幽幽泛著冷光,蛇信子‘嘶嘶’的吐著。 尾巴發出急促的響聲。 那是它已經做好了攻擊的準備。 陸川單膝跪地恭敬的解釋道,“陛下恕罪,恕臣斗膽,太醫院的太醫們罪不致死,還請陛下收回成命。” “陛下的身體還需太醫們盡力救治,宮裡的其他主子們也需要太醫定時的請平安脈,一旦太醫們都人頭落地了,那宮裡的主子該如何?” 他可知道,皇后娘娘身體中了毒,此時就是景萬山在給她解毒。 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