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被狗毛抱了一個滿懷,大驚失色,嚇得差點尖叫起來,“哎哎哎……啊……” 暗處的影衛都要出來了,被尹婧兮輕飄飄的一掃,嚇得又退了回去。 自從幽暝去查下毒之人後,負責日常保護皇帝的人就換了。 被尹婧兮的眼神淡淡一掃,那已經跨出去的腳,不動聲色的又縮了回去。 心裡默默嘀咕道,我看不見,我看不見。 反正王妃也不會在這裡殺了陛下的,不然王妃娘娘也就沒必要救陛下了。 正在外面的陸川,聽到皇帝的一聲驚呼,手都伸到御書房的門上了,腳冷不丁的止住了。 心裡默默唸道,王妃娘娘不會的,不會殺了陛下的,我沒聽到,我沒聽到。 這兩人的一舉一動都在尹婧兮的眼皮子底下,她淡淡一笑,這兩人還挺好玩的。 是什麼讓他們對她迷之自信,認為她不會殺了皇帝? 現在不殺,可不代表以後呢! 她嘴角噙著一抹笑,只是這抹笑,怎麼看,怎麼滲人呢! “狗毛,你可別把我們的陛下給嚇著了,小心他給你殺了吃狗肉。” 狗毛一聽,那小眼睛直溜溜的看著皇帝,彷彿要從他的眼裡看看,他到底是不是要吃他! 皇帝訕訕一笑,“不會,不會。” 這煞神的東西能吃嗎?吃了還能相安無事嗎? 怕不是嫌自己活的太開心了! “不知弟妹這次過來是?” 皇帝那叫一個叫的熱乎哦! 尹婧兮挑挑眉,墨白把手裡的錦盒‘哐’的一聲放到了皇帝的書案上,然後面無表情的開啟。 皇帝看著眼前的西域蠶絲,眼眸閃過一道幽光,抬眸時,眼底帶著一絲捉摸不定,“這是?” “嗚哇哇哇……大哥啊……我們戰王府真是太窮了,連一個大臣家都比不過啊!” 皇帝嚇得一激靈,這……這……這……冷不丁聽到尹婧兮這麼尊敬的稱呼,他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。 第一反應就是,她是不是又要殺人了? 第二反應是,哪個癟犢子又惹她了? “晉德海,趕緊給戰王妃賜座!” “哎呀,你可別哭了,要不朕也給你哭一個?” 煞神哭一哭,他的心顫一顫啊! 沒看到那毒蛇,那妖皇,那狗都支稜起來了。 恨不能在他身上戳一個窟窿。 唯有那個一聲不響的護衛還好說話一些,只是那眼底的冷意也不簡單。 見好就收的尹婧兮,吸了吸鼻子,這才道,“大哥,我們戰王府真的好窮的,你看弟妹一得到好東西就給大哥給送來了。” 然後一陣巴拉巴拉,把穆申為什麼給她送東西,她拿到東西的第一時間就讓管家看看有什麼好東西。 看到這,連忙,就給他送來了。 這是她都沒見過的好東西,一定非常珍貴,她覺得應該讓陛下用,她才覺得安心。 皇帝聽了這麼一番話,嘴角直抽抽,他怎麼就那麼不信呢? 她這個煞神能想到他? 不把他弄死,他都覺得太陽從西邊出來了。 一頓哭訴,把戰王府的窮,把戰王府對他這個皇帝的關心和愛護都表現了出來。 還暗戳戳的告了狀。 這比黃金還珍貴的西域蠶絲,皇帝都沒有,這大臣卻有,這不是不正常嗎? 這不是一件值得深思的事情嗎? 西域離這裡相差幾千公里,他是怎麼和那邊有聯絡,或者說,他是怎麼得到這麼稀有的東西的? 皇帝漆黑的瞳眸裡,煞氣波濤洶湧。 尹婧兮還給他來了重重的一擊,“大哥,你應該知道,穆開的外室被人給弄死了,那外室出處可疑,說不得就是透過她的手得到的,也沒什麼稀奇的。” 躺在床上生不如死,又被張姨娘一陣折騰的穆開,身下一片血淋淋的。 他怎麼也想不到,他都這樣了,尹婧兮還給他捅了一刀。 刀個刀個刀刀那是什麼刀,刀個刀個刀刀一把殺豬刀。 刀已磨好,豬崽子,做好準備了嗎? 皇帝幽幽的看了眼尹婧兮,只能順從的點點頭,“對,是,弟妹說的都對。” 這些玩意,真不知道為什麼要惹她? “大哥,我們真的好窮的,我把這好東西孝敬給大哥了。” “哎,我也沒什麼拿的出手的,只能借花獻佛了。” 皇帝聽了嘴角直抽抽,這說的什麼話啊? 咱毒蛇小可愛聽到尹婧兮帶著哭腔的聲音,以為皇帝‘欺負’她了,瞬間支稜起來,嘴裡發出‘嘶嘶’聲,巨大的蛇尾在打著響聲,這是它要攻擊的表現。 皇帝嚇得夠嗆,趕緊喊道,“晉公公,趕緊到朕的庫房給戰王妃挑些好東西帶回去。” 晉公公忍不住笑了笑,高,還是王妃娘娘高啊! 尹婧兮瞬間收了哭泣,言笑晏晏的道,“謝謝陛下賞賜。” 皇帝無力的擺擺手,有事鍾無豔無事夏迎春。 告狀的時候就是大哥,得了賞賜了,就是陛下了。 這女人變臉就跟那六月的天,說變就變! 他已經無力吐槽了。 尹婧兮帶著一車的賞賜,歡歡喜喜的回到戰王府。 啊,真是歡樂的一天啊,得到好多的寶貝。 君九彧看到尹婧兮那樂開花的模樣,也忍不住揚起了嘴角,“兮兮,什麼事這麼高興啊?” 雖然他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