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一聲嘹亮的啼哭聲‘哇……’小娃娃呱呱墜地。 小奶娃睜開朦朧的雙眼,看著這個全新的世界,嘟了嘟小嘴,打了個哈欠,眼睛磕上,安心的睡了起來。 凌爍峰眼巴巴的看著這個新生的小嬰兒,一雙血紅的雙眸,徹底變成了水汪汪的狗狗眼。 哇,好可愛,這就是他的小外甥女嗎? 他從此以後也是做舅舅的人了。 他滿含熱淚的道,“謝謝您,王妃娘娘。” 尹婧兮縫上最後一針,抬眸的剎那,一縷髮絲劃過她的臉頰,淡然一笑道,“這也是本妃接生的第一個孩子,很奇妙,感謝這個小可愛讓我經歷的一切呢!” 這一刻的她,身上彷彿有光,讓人看到了朝氣和希望。 又像是一盞明燈,給人指引方向。 十歲的孩子,好像在這一刻,找到了人生的方向。 他也要像王妃娘娘一樣,做一個閃閃發光的人。 屋外的凌夫人,聽到哭聲的那一刻,激動的拉了拉凌大人的衣衫,“夫君,是啼哭聲嗎?是嗎?” 凌大人激動的回握著夫人顫抖的手,“是的,是的,夫人,你沒有聽錯,是嬰兒的啼哭聲,女兒生了。” 兩人相視而笑,那壓在心中的大石頭,終於鬆了一些。 他們眼巴巴的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。 房門,尹婧兮把產婦需要注意的事項,還有如何護理的方法,和凌爍峰說了一遍。 “七天後,我會來給你姐姐拆線,這期間有任何問題,都可以派人來找我。” “爍峰記住了,王妃娘娘的大恩大德,爍峰永記心間。” 尹婧兮樂笑了,“小屁孩別搞得那麼老成,該有的童年就該好好享受。” “我已經是大人了。”凌爍峰小聲嘀咕了一句。 尹婧兮整理完手術的工具,這才拉開門走了出去。 “娘娘?”凌夫人一臉著急加期待的看著尹婧兮。 尹婧兮的嘴角揚起一抹笑意,“母女平安。” 聽到這個好訊息的凌夫人,身體再也抵不住那番大起大落,眼一翻徹底的暈了過去。 “夫人,夫人……”凌大人接住倒下去的凌夫人,著急的呼喚道。 侯夫人看到凌夫人暈倒了,趕緊嚷嚷道,“哎……你這人怎麼暈倒了,你是不是要訛我們侯府,我告訴你,我們可沒把你怎麼樣!” 尹婧兮目光銳利,微涼帶著血腥味的指尖落在侯夫人的頸側,宛如鋒銳刀劍般寒冷,聲音不帶一點溫度,“把嘴閉上,你太吵了,不然本妃不介意把你切吧切吧餵狗!” “汪……”狗毛表示抗議,這麼髒的噁心玩意,它嫌臭。 “不,不,不,你沒有權利殺我,我要告你,我要告你……”侯夫人驚懼的大喊起來。 生死麵前,一切都變得那麼的真實起來。 宣平侯上前就是一個巴掌,直接甩在侯夫人的臉上,“你個臭娘們,給老子閉嘴,你是要害死整個侯府嗎?” “戰王妃,是這老孃們不懂事惹您生氣了,我立馬就寫休書,從此以後,她和宣平侯府沒有任何關係。” 聽完宣平侯一番義正嚴辭的話,尹婧兮陡然沉下了臉,嘴角扯起一絲冷意。 “宣平侯,別把你齷齪的小心思用在本妃的身上,你想要接回你那見不得光的外室你就直說,何必拿本妃說事?” “你是想告訴世人,你夫人得罪了本妃,你為保侯府眾人,這才迫不得已寫的休書。” “壞人本妃做,好處你宣平侯得?” “世上有這麼好的事情嗎?本妃是可以隨便利用的?” 太子聽了這話驚呆了,他上前圍著宣平侯轉了一圈,嘴裡罵罵咧咧道,“你個老匹夫,本宮就說你們這些人陰險。” “你們看戰皇叔身體不好只能待在府裡,你們弄不死他,所以就千方百計的騙我皇嬸出來,你們這是要在栽贓陷害啊!” “你們這是要陷我皇嬸於不義啊!你個老匹夫,本宮要告訴父皇。” 身在皇宮的皇帝才是一臉懵逼呢。 看著有些氣喘的慕陽,一臉不可置信的問道,“啥玩意?” 又怎麼了? 只要扯到那煞神,準沒好事! 慕陽只好用尹婧兮的語氣重複了一遍,“戰王妃讓屬下問問陛下,您的大臣都是些什麼玩意?把侯爵給了畜生,那不是侮辱畜生嗎?” 皇帝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,這一天天的,他不是皇帝,他是斷案的青天了。 “到底怎麼回事,你如實說來。” 慕陽組織了一下語言,這才巴拉巴拉的說了起來,說太子去戰王府,然後說到尹婧兮要去給人接生。 把一切都給解釋了一遍。 皇帝聽著那叫一個冒火。 一個侯府的看門小廝都能那麼囂張,這侯府的主子得囂張成什麼樣子了? 什麼叫生孩子死了就死了? 這是人話嗎? 人命關天的大事,還不給人請太醫? 這是什麼道理? 皇帝這一刻也覺得他做這個皇帝做的有些失敗。 他手下的大臣都猖狂成這樣了,他都不知道,他…… “陛下,您看?”慕陽試探的問道,他還得回去看著太子這個小祖宗呢! 不然指不定又得鬧出什麼事! 那也是一位無法無天的主,如今跟著戰王妃,那膽子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