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皇的意識體在空間裡倒騰著小身板,‘呼次呼次’的捲動著幾個龐大的箱子。 真是累並快樂著。 妖皇,雖然它的本體是蟒,但也是一個愛財如命的。 看著多出來這麼多的寶藏,那小身板恨不能捲成一個圓,在地上快樂的卷幾圈。 突然,它被眼前的一幅畫給吸引了。 這看著像是畫,又不像是畫。 倒看起來,更像是一個模糊不清的人。 還是一個孩童時代的人。 這人…… 妖皇的意識體在尹婧兮的意識海中叫喚了起來,“主人,主人,我發現一幅畫,這畫中之人,怎麼看怎麼有些熟悉呢?” “但我就是想不起來啊!” 尹婧兮聽到叫喚,趕緊把意識延伸到空間裡看了一下。 這一看就讓她發現了點東西。 這人看著很是熟悉啊! 有點像是…… 還沒等她說呢,外面傳來一陣打鬥的聲音,‘錚錚錚’的。 尹婧兮趕緊收回意識,尋著聲音看了過去。 哎嘛,這不是就是那畫中年輕時的那孩子嗎? 蔣之淳是那孩子? 那…… 如今又遭追殺? 這時,漆黑的小玩意從地底下鑽了出來,眼珠子一陣‘咕嚕嚕’轉。 尹婧兮意外的看向外面,神色冷了下來,嘴角扯起一抹冷意,“墨白,魅影,上去幫忙。” “是。” 兩人趕緊從坑裡跳出來,抽出腰間的長劍,趕緊迎了上去。 蔣之淳一邊戰,一邊退,身上已經被劃拉了好幾個口子了,鮮血淋漓。 眼前一陣陣發黑。 這幫癟犢子的武器上有毒,他明顯的感覺到,手上越來越使不上力,他快堅持不住了。 他一個踉蹌,一把鋒利的長劍,趁著這個空檔直直的朝他刺來,他的嘴角微微揚起一絲苦笑,他怕是今日要折在這裡了。 這些人,倒不是急著要殺他,反而有種把他要活抓的那種感覺。 這也是他疑惑的一點。 但又不得不受制於身上傷口處的毒。 身體越來越沒力。 突然,背後環上來一隻寬厚的大手接住了他,一把鋒利的長劍擋住了這一記殺招。 蔣之淳驚詫的回眸,正好看到墨白那張不苟言笑的臉,和眼底一閃而過的殺意。 “墨白?” 王妃娘娘的人? 王妃娘娘在附近? 他的心裡終於鬆了一口氣。 墨白回眸淡淡點了點頭,然後把蔣之淳交到緊隨而來的桑峻野的手中。 手中的長劍出鞘,凌厲的目光掃向對面一身漆黑的幾人。 長劍劃出凌厲的劍芒,腳尖一點,直指幾人。 幾人一看這勢頭,相互看了一眼,然後四散逃開了。 尹婧兮瞥了一眼幾人離開的方向,淡淡的道,“不要追了,這就是這宅子逃掉的幾人。” “他們逃不掉的,小黑已經掌握了這些人的氣息了,無論他們怎麼變換,小黑都能第一眼就認出他們。” 那就留著他們慢慢玩。 心情不好的時候弄死一個,心情好的時候逗逗他們,讓他們不死但要殘,豈不快哉! “先給之淳療傷。” 她從空間裡拿出一瓶自制的傷藥,扔給了桑峻野。 “是。” 桑峻野接過傷藥,先給他服了一粒解毒丸,這才找了一個地方,給他清理包紮起來。 尹婧兮望著幾人離開的方向,眼色森然,嘴角揚起一抹嗜血的笑意。 今日,這些人看到他們在這廢墟上,他們會更加緊張底下的東西,想來會更快的要拿回這裡的東西。 那就讓他們好好喝一壺吧! “魅影、墨白,把這裡恢復成原樣。” 魅影聽聞這話,眼睛一亮,也聯想到剛才的幾人和小黑那興奮的目光,隨即問道,“王妃,是不是這幾人會有行動?” “如果你是他們的人,看到我們在這裡,你會不會擔心這裡的東西被人發現?” 魅影興奮的擺擺手,“屬下懂了,我保證把這裡搞得他們看不出異樣。” 這可是他們影衛最起碼的本事,要是在查詢證據的檔口,讓人發現了異樣,那不是前功盡棄了? 所以,這些都是基本功。 加上這段時間受王妃的訓練,他們越發的看到曾經的不足,如今取長補短,他們也發現,他們無論從哪方面,都得到了很大的提升。 蔣之淳在桑峻野給他包紮好後,也慢慢走了過來,恭敬的抱拳行禮道,“多謝王妃娘娘救命之恩。” 尹婧兮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又和空間裡的畫在對照了一遍,發現看來看去,這人就是畫上的那孩子。 “蔣之淳,桑峻野,你倆過來一趟。” 兩人對視一眼,都有些疑惑,但還是回道,“是。” 尹婧兮專門找了一個偏僻點的地方,讓妖皇把這裡隔絕開來,讓人聽不到他們的談話。 這才開門見山的問道,“之淳,你來國公府之前,是在哪裡的?” 蔣之淳和桑峻野同時一愣。本小章還未完,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