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房聽到外面的聲音也不敢耽擱,朝著外面喊了一聲,“你等著啊,小的這就去給你通報一聲。” 見不見的,也不是他這個門房能決定的。 但該有的職責可不能馬虎。 他一路小跑匆匆進了前院,找到管家,把事情給說了一遍。 管家趕緊起身,披上一件外衫,就往內院跑去。 桑家的大少爺他還是知道的,如今在給王妃做事,王妃的事就是戰王府的大事,可不能耽擱了。 主院外,管家一出現,影風就現身了。 “管家,你這是做什麼,慌慌張張的?” 管家直喘了兩口氣,才平息了胸口間那股窒息感。 “趕緊給王爺報個信,桑府派人來找王妃救命。” 屋內的尹婧兮聽到聲音,眉頭微微皺了皺,朝著外面說道,“讓他進來吧!” “是。” 得到肯定訊息的管家趕緊朝著前院跑去。 尹婧兮給君九彧理了理身上的寢衣,“早點睡,不準再熬夜等我,等我忙完就會回來。” 看著男人臉上一閃而逝的落寞,尹婧兮俏皮的眨眨眼,決定給他吃個定心丸。 “我不準備換男人,所以,你把心放肚子裡,別想些有的沒得。” 柔軟的墨髮披散在肩頭,稜角分明的臉龐紅撲撲的,嘴唇染上一抹粉紅,心裡像是有七八十個軲轆在轉動,他拉了拉她的袖子,“你都知道?” 你知道我沒有安全感?知道我患得患失? 尹婧兮翻個白眼,心說,大哥,你都表現的那麼明顯,我再不知道,那不就成了傻子了? 再說,雖然沒吃過豬肉,但總見過豬跑吧? 前世,她的那些夥伴,也有人談戀愛的,她又不是沒見過。 她擼了擼他的腦袋,“乖哈!” “嗯。”悶悶的聲音從被窩裡傳來,君九彧的臉早就羞紅一片。 “哈哈哈……”尹婧兮被他的模樣給逗笑了。 最後看了眼床上的男人,她轉身離開了內室。 外面,墨白和樨潯早已等在了院內。 “主子。” “嗯,走吧!” “狼王,你留下和影風他們守著這裡。暗夜明天記得給狼王加雞腿。” 暗夜看著威風凜凜的狼王,再看了弱小無助的自己一眼,那腦袋點的跟個不浪谷似的,連連保證道,“王妃放心,屬下一定把狼王照顧的舒舒服服的。” 狼王的戰鬥力那是槓槓的,他可是知道的,只要拍好了馬屁,關鍵時刻能保命。 會客廳,護衛焦急的往外張望,直到看見尹婧兮的身影,連忙上前抱拳行禮道,“小的參見戰王妃,二少爺吩咐小的找王妃救命,大少爺他快不行了。” “怎麼回事?”尹婧兮臉色陰沉,眼睛裡閃著嗜血的寒光,“一邊走一邊說。” “是。” 幾人趕緊動身,尹婧兮直接讓妖皇把他們一卷,瞬移至桑府。 此時的桑府早已亂成一團。 發狂的桑峻野讓眾人束手無策,最後只能讓人用麻繩把他捆起來,嘴裡再給他塞上一團軟和的棉布。 既防止他發狂咬傷自己,也怕他動靜太大,招來別人的查探。 然而屋漏偏逢連夜雨,桑雷在許凝香的刺激下,沒有了求生的意志,只剩一口氣吊著,隨時都會一命嗚呼而歸西。 一旦桑雷去世,那麼桑峻野就要丁憂三年,而桑峻尚同樣不能參加科考,這對於桑峻野和桑峻尚來說是致命的。 拔步床上的桑雷臉色灰白,唯有胸口間的一絲起伏,證明他還活著,不然和死人也沒什麼區別。 桑峻尚漆黑的眼眸直直的盯著床上的桑雷,臉色陰沉難看,渾身上下散發著濃濃的戾氣。 猶如淬了毒的冰冷從嗓子裡面溢位來,“債還沒還清就想死?世上有這麼便宜的事嗎?想想你那最寶貝的小兒子,那可是未來的狀元郎啊!” 語氣裡帶著深深的嘲諷。 嘲諷他的眼瞎,嘲諷他的耳聾。 無論他和大哥怎麼努力,他的眼裡永遠都看不到他們的好。 而那個一無是處,只知道吃喝玩樂的庶子,卻成了他口中的狀元郎! 多麼的諷刺啊! “如果你死了,我立刻讓他下去給你陪葬。” 打蛇打七寸,桑雷的七寸,就是他那最寶貝的小兒子。 “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”一陣劇烈的咳嗽從桑雷的喉間發出,使他說不出話,殘破的身軀,連把身子弓起來都做不到。 那雙渾濁的眼眸猛的睜開,那裡像是淬了毒般,閃爍著濃濃的寒光,“逆子,你這個逆子,我是你爹,你就是這麼對我的,你這個不孝子,就該被天打雷劈。” 一陣風颳過,屋內多了幾個人。 桑雷的眼眸猛的一縮,看向尹婧兮時的目光彷彿能吃人一般,他哆哆嗦嗦的喊道,“是你……是你……” 尹婧兮剛一進來就聽到這番言論,她可不慣著他,上去就是兩個大耳刮子,“都他媽的廢了,還這麼能逼逼!” “父慈子才孝,父不慈故而子不孝也無可厚非。” “老母牛不生崽——牛逼壞了。” 妖皇得到尹婧兮的眼神示意,卷著龐大的身體挪了過去,【主人啊,你怎麼能這樣啊,這棵老幫菜也太難看了,你怎麼能讓我這個還沒老公的小蟒蛇親他一口呢?】 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