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明破曉,如同一曲優美的交響樂,將黑夜與白天優雅地銜接。 太陽初升,晨光微熹,那輪朦朧的橙紅太陽在遠方緩緩升起,為大地帶來了一抹淡淡的金色。 今天的朝堂又是熱鬧的一天。 昨晚右相府的熱鬧,讓周邊的幾個大臣家,同時都感受到了那份熱鬧和恐怖。 彈劾右相的奏摺一本又一本的被送入皇帝的案邊。 皇帝揉了揉眉心,隨意的抽出一本看了起來。 看著看著,皇帝身子忍不住繃直。 什麼叫右相家有人在燒燬的小半府邸上,唱了一夜的戲? 什麼叫右相的小妾在天將明時,跳井自戕? 什麼叫小妾一死,唱戲的都消失了?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? 他每個字都認識,但連在一起,好像又看不懂了! 誰能來給他解釋一下? 皇帝看了眼晉德海。 晉德海心領神會,清了清嗓子道,“有事啟奏,無事退朝!” 兵部侍郎陳平秋看了眼周圍,又不著痕跡的看了眼上坐的皇帝,這才跨出一步道,“陛下,臣有事啟奏。” 皇帝眨了眨眼,別有深意的一笑,“哦?陳愛卿有什麼事要啟奏,說來朕聽聽!” 陳平秋彎腰曲背,恭敬的說道,“陛下,臣懇請陛下為臣做主。賤內昨夜驚嚇過度,一病不起,臣……” 七尺男兒,一度哽咽的說不出話。 皇帝嘴角微微抽搐,好像什麼都沒說,又好像什麼都說了。 這還是那個兵部的大老粗? 告狀告的那叫一個有水平。 “愛卿想要朕如何做主?” “臣請陛下做主,陛下提出的任何建議,臣都會接受。”隨即朝著上座的皇帝一鞠到底。 反正就是一句話,我是臣,您是君,我什麼都聽您的。 這還不大不小的拍了皇帝的馬屁,又表明了自己的訴求。 高,真是高啊! 方啟陽不動聲色的看了眼陳平秋,想到戰王在情報中說的,陳平秋的兒子被戰王妃收服了,如今在藍家。 某種意義上來說,這人就是戰王妃的人。 戰王妃的人,也等於自己人。 相信他在朝堂上配合了他,王妃知道了也會高興的。 嗯,就這麼辦! “陛下,陳侍郎對陛下一直忠心耿耿,陳夫人和陳侍郎又是患難夫妻,那份情誼讓人聽了都動容。” “陛下是明君,自然不會讓陳侍郎多擔憂的!” 這一波助攻漂亮。 皇帝黑眸微眯,眼神變得難人尋味起來。 難得一見方古板能給人說話的時候,這兩人,看來…… 他的心裡有了某種猜想。 “朕已知曉,陳侍郎莫擔憂,令夫人一定能很快康復的。” “戰王妃醫術不錯,陳侍郎不妨上戰王府一趟,說不得有好結果。” “臣多謝陛下,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。”陳平秋跪地高聲喊道。 晉德海看著皇帝臉上的疲態,高聲喊道,“退朝。” 皇帝在晉德海的攙扶下離開了金鑾殿。 陳平秋慢慢起身,在經過方啟陽身邊的時候,小聲的說道,“多謝方大人。” 方啟陽淡然一笑,“路漫漫其修遠兮,吾將上下而求索。” 意在告訴陳平秋,我們是一路人,將會共同前行。 幫你也是在幫自己。 兩人相視一笑,一切盡在不言中。 戰王府今天不當值的護衛、暗衛、影衛,那是格外‘舒爽’的一個早晨。 天將大亮,尹婧兮一身黑色的勁裝,頭髮梳成了高馬尾,英姿颯爽,準時的出現在戰王府的練武場上。 一眾護衛在暗夜的帶領下走了進來。 原本他們以為尹婧兮沒有這麼早,當看到練武場的臺子上那一抹颯爽的身姿時,眾人不自覺的挺起胸膛走了進來。 齊聲喊道,“參見王妃。” “免禮。” 尹婧兮環視眾人,高聲喊道,“從今日開始,我們將進行為期一個月的特殊訓練。” “在這一個月中,你們將統一訓練,等訓練滿一個月,再進行統一考核,考核達標的,再按成績進行分配。” “意思就是,如果你只是一個普通護衛,在這一個月的訓練中,你成績突出,達到了三等護衛的標準,那麼你將升為三等護衛。” “如果你是三等護衛,在一個月後的考核中,你的成績達到了一等護衛的標準,那麼你將升為一等護衛,以此類推。” 尹婧兮微微頓了頓,看了眼眾人,幽幽一笑道,“當然,有獎勵也有懲罰,咱主打的一個賞罰分明。” “如果有意見的,或者說不想參加的,現在就可以提出。” “請大聲的告訴我,有嗎?” “沒有,沒有,沒有,堅決完成任務。”眾人齊聲喊道。 臉上是興奮和躍躍欲試。 搏一搏,單車變摩托,不拼不搏,人生白活! “好,那我期待你們的蛻變。” 尹婧兮大手一揮,墨白他們從暗處走了出來。 她嚴格的為他們制定了計劃,都是按照當初在後世,她訓練那幫小崽子的方法,結合了體能和生存,是一套在後世非常完美的訓練方法。 相信這些人只要嚴格按照訓練內容訓練,不出一個月,他們將脫胎換骨。 後世的那些訓練方法,都是無數前輩們的經驗和心血。 是古代無法比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