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默看著黑衣人進了宅院,剛想要進去一探究竟,就發現宅院瞬間燃燒起了大火。 他的臉沉了沉,看來他被人發現了。 這宅院裡定有高手,如今進去不是明智之選。 裡面的人肯定得知了被跟蹤,這才使得一招金蟬脫殼之計。 一旦暴露了他自己,那勢必會打草驚蛇。 他趕緊轉身離去,通知了皇城都尉府的人,然後才回了戰王府。 冤種太子,聽了皇后讓桑嬤嬤的傳信,特地準備了禮物來戰王府,哪知他來的不是時候,尹婧兮剛帶著墨白出去。 如今,來都來了,也好不容易進了戰王府,就這麼離去他又有些不甘心,索性就賴在會客廳不走了。 勢必要等到皇嬸回府,好親自把禮物送給她。 君九彧聽了管家的彙報,眼眸眨了眨,不知道想到了什麼,居然欣然同意了。 太子已經做好被君九彧趕出去的準備,聽到管家說皇叔同意了,他還怔愣片刻,冷不丁抬眸望望天上的大太陽,今日的太陽,難不成是從西邊出來的? 管家看到太子的表情,也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,趕緊行了一禮就退下去了。 他怕他忍不住笑出來。 太子這模樣真的太傻了。 他應該習慣主子的變化。 自從府上有了王妃後,那氛圍都是不一樣的。 主子的臉上也有了笑容,他們這些下人也有了主心骨,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,他做起事來也格外的有動力。 太子一邊喝著茶,一邊吃著點心,嘴裡時不時的哼著小曲。 突然,一陣颶風襲來,一個血呼啦差的男子跌坐在他的面前,還順帶著一條滔天巨蟒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。 他嚇得差點彈起來,反正嘴裡剛才還香噴噴的點心,瞬間不香了。 點心梗在他的喉嚨裡,他猛然翻著白眼。 妖皇銅陵般的巨眼中劃過一抹譏諷,真是一個無用之人,吃個點心都能噎著。 冤種太子:還不是你出場的方式太嚇人,不然我何至於被嚇著? 妖皇:這還怪我了哦?你小子怕不是想要嚐嚐我唾液的滋味? 冤種太子:聽我說謝謝你,大可不必! 那碩大的蟒尾重重的一掃,只聽‘梆’的一聲,太子被甩了一個趔趄,喉嚨裡的點心也被砸了出來,‘啪嗒’一聲掉在了地上。 點心:我是孤零零沒人愛的小可憐啊! “咳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”太子恨不能把肺都咳出來,眼睛裡含著一泡淚水。 他紅著眼眶,打著商量的說道,“妖大人,你以後出場別那麼嚇人好嗎?我給你準備三隻野雞,怎麼樣?” 臉上笑咪咪,心中媽媽逼。 妖皇不屑的甩甩尾巴,咱會為三隻野雞而折腰嗎? 答案是,不會的。 太子咬了咬後槽牙,一狠心道,“妖大人,您三隻嫌少的話,那每天五隻怎麼樣?” 妖皇甩了甩尾巴,那大眼睛猛的湊到太子的面前,晃了晃大腦袋。 小子,算你識趣! 事實證明,蟒蛇是會了野雞而折腰的,剛才的不為所動,只是價格沒談攏。 剛回府的尹婧兮就看到妖皇那不值錢的模樣,‘嘖嘖’出聲,“妖皇啊,你腐敗了啊!” 居然為了五隻野雞給折腰了。 妖皇:我難啊,做蟒難,做主子的小可愛更難。每天五隻野雞,我就不用自己去覓食了,這大怨種還能讓我不吃飽? 主子啊,這是長期飯票啊! 尹婧兮:我是餓著你了? 妖皇:主子啊,要是靠你給我覓食,我早餓死了! 尹婧兮:……好吧!她好像確實沒給妖皇餵過食! “皇嬸,您回來啦!您是不知道,這突然出現一個血呼啦差的人,侄兒還以為來了刺客呢!嚇死我了!”太子那是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哭訴道。 那不值錢的模樣,不知道的人,還以為尹婧兮把他怎麼樣了呢? “他是你皇嬸的人,有意見?” 太子驚訝的抬眸,冷不丁嘴裡發出一聲’嗝‘,他尷尬的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。 “沒,沒,沒,小侄沒有意見。” 他哪敢有意見,怕不是死的太快了。 太子最重要的一點,就是識趣,這也是皇帝能容忍他的原因。 蠢是蠢了點,也容易成為別人手中的槍,但勝在聽話。 原先這是皇帝對他的印象,如今皇帝倒不這麼認為了。 或許他的幾個兒子裡,在他嘎嘎以後,或許能留下的就是這個太子了。 雖然不能坐上那個位置,但有時候有命活著才是真。 皇帝的猜想,在將來一語成讖。 “來幹嘛的?”尹婧兮嫌棄的看了他一眼。 太子一個激靈,趕緊拿出隨身攜帶的檀木盒遞了過去,“這是小侄孝敬皇嬸的。” 尹婧兮挑挑眉,似笑非笑的說道,“這是黃鼠狼給雞拜年,沒安好心啊!” 聽了這話的太子欲哭無淚啊! “皇嬸啊,您真是冤枉小侄了,小侄比那竇娥還冤!” “我看你是逗比。” “啥?”太子的眼裡寫滿了求知慾。 尹婧兮嘴角忍不住抽抽,“沒什麼,誇你呢!” “嘿嘿!”自來熟的太子再次坐了下來,拿起點心吃了起來,“皇嬸,這點心真好吃,您要吃嗎?” 尹婧兮掃了他手中的點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