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我給你找個女人嗎?”尹婧兮輕輕一嘆道。 這藥除了交合…… 要麼他就自己撐過去,熬過今晚。 “如果不是您,那這世上的所有人都成了將就,臣不願,也不願禍害別人,您給我打暈吧!” 要真把他打暈了,他那會兒算是徹底廢了。 尹婧兮拿過一塊布,胡亂的給他擦了擦臉上的汗水。 “別逼逼,妖皇,給我找一桶水,把他放進去,嶼麓和桑峻尚也如法炮製,讓他們都坐在冰水裡。” 【好的,主人。】 很快,妖皇給三人分別準備了一個大桶,把他們三人分別一卷給放了進去。 外面,他們暫時出不去,說不定有人在暗處看著呢! 不過嘛,戲啊還是得要做足的。 得讓人知道他們得手了,這樣才會有下一步的動作啊! 看看他們到底目的何在。 尹婧兮輕輕靠在桑峻野的耳邊,小聲說道,“你要不要叫幾聲,讓外面的人聽聽你們戰況激烈?” “你……”桑峻野都要氣笑了,這女人就沒有心。 他堅決反對,嘴抿的跟個老蚌似的,死不開口。 眼底一片猩紅,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尹婧兮。 彷彿在無聲的控訴,你都把老子看光了,居然還讓我和別人不清不楚? 那些醜女人,莫挨老子! 最終桑峻尚無辜的承擔了所有,那漆黑的眼眸都能射出一道道冷箭,恨不能把地上的許凝香給射死。 他還是個雛啊!就讓他無辜的承擔所有,此時殺人的心都有了。 外頭院子裡,樹梢上的一道黑影聽到屋裡的動靜,悄無聲息的準備離開。 尹婧兮扯了扯唇角,冷冷一笑,想走有那麼容易嗎? 一根銀針飛射而出,男子的身影在半空顫了顫,被妖皇一卷捲入屋內。 男子一身黑衣,臉上戴著黑色的面巾,只有一雙漆黑不帶任何感情的眼眸露在外面。 被妖皇席捲而來的那一刻,他的心裡一驚,但被銀針已經封住了渾身的穴位,他無法動彈,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捲入屋中。 尹婧兮坐在椅子裡,慵懶的靠在椅背上,白皙的手指一點一點的敲擊著桌面。 妖皇靜靜的蜷縮在她的腳邊,碩大的頭顱朝著黑衣人的方向,銅陵般的巨眼發出幽幽冷光,蛇信子‘嘶嘶’的吐著。 黑衣人大驚失色,他沒想到會遇到戰王妃。 戰王妃有一頭妖獸的傳聞,早已在皇城傳遍了。 他想不通,桑峻野為什麼會和戰王妃有牽扯。 如果真的是這樣,那今日的任務…… 他眼珠子咕嚕嚕的轉動著,想要看看那女人是否得手,奈何他的身體不能動。 尹婧兮惡劣的勾勾唇,嘴角扯起一絲冷意,“怎麼,是想找她嗎?” 妖皇那龐大的蟒身一卷,就把神似許凝香的女子扔到了黑衣人的身邊。 男子眼眸顫了顫,心裡閃過一絲慌亂。 桑峻野稍稍恢復一些,就從冰水裡爬出來,重新換了一身衣裳,用內力封住自己的痛感,一步一步的從內室走了出來。 臉色蒼白,神情疲倦,只是他的眼神冰冷如刀,像極了地獄裡走出來的修羅。 “說,你背後之人是誰?” “嗬嗬嗬……”突然男子眼睛瞪的大大的,一縷一縷鮮血從嘴角溢位,臉上帶著一絲驚恐,他張大嘴巴想要說些什麼。 尹婧兮眉頭微微一皺,眼神一厲,一個閃身,帶著桑峻野離開了這裡。 只聽‘轟’的一聲,男子的頭爆炸開來,臨死前,那眼神絕望的看著外面,至死也沒有發出一個字。 “咳咳咳……”桑峻野忍不住咳嗽起來。 內力壓制了這麼久,身上的疼痛越發的劇烈,嘴角溢位一絲血沫,人一個踉蹌,差點摔倒。 尹婧兮眼疾手快的接過他的身體,把他安置在床上,扒了他的衣服,連忙再次給他施針,不然這人就要嗝屁了。 桑峻野痛苦的皺著眉頭,渾身像是在經歷火燒一般,止不住的疼痛從骨頭縫裡瀰漫上來。 他忍不住悶哼一聲‘唔’。 那一聲痛苦的壓抑,讓他額頭上劃過一滴冷汗。 隨著一根一根銀針的刺入,他慢慢平靜了下來,眼裡帶著深深的冷意。 尹婧兮一屁股坐了下來,媽呀,這一晚驚心動魄的。 她看了眼床上的桑峻野,神情嚴肅的道,“側夫人背後之人看來不簡單,剛才那人是被人控制的,只要他有要說出背後之人的想法,就會頭顱炸裂而亡。” “而且……你中的毒和戰王中的毒,來自同一本源,只是你的其中比他的多了一味情藥。” “什麼?怎麼會?”桑峻野不敢置信的看著尹婧兮。 尹婧兮肯定的點點頭,“是真的。” “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,你們之間有什麼共通點,或者他們為什麼要除了你們,除非你們擋了他們的路。” “那條通天之路的話,戰王還說的過去,那你呢?你又不可能直接坐上那個位置,那除了你的用意是什麼?丞相府嗎?” “還有一個問題無法解釋,這藥中加了情藥的用意,是這人要睡你,還是背後之人想要雙管齊下?覺得你把人睡了,就會把人留在身邊?還是想要用這個作為對付你的把柄?” “不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