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寧遠侯府出來,尹婧兮敏銳的感覺到暗中有人在窺探,但沒察覺到來人的惡意。 她挑挑眉,似笑非笑的朝著暗處掃了一眼。 暗處的魅影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媽媽耶,他怎麼感覺脖頸上涼颼颼的? 好像平白捱了一刀的感覺。 鬼默一巴掌拍在他的腦門上,眼睛眨了眨,“你給我安分點!” “好嘛好嘛,我只是覺得王妃的眼神太恐怖了。” 兩人無聲的交流著,這麼強的王妃,哪需要他們保護啊,關鍵時刻,王妃保護他們還差不多。 主子啊真是多慮了。 讓他們保護王妃是假,讓他們看著王妃不要被人拐走了,才是真! 忽然,原本在用眼神交流的兩人,發現他們真的不能動了,只剩下倆眼珠子能轉動。 他們的致命的穴道上戳了兩根細小的銀針。 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一臉的苦相。 尹婧兮慢慢走了過來,白皙的小手在月光下有些晃眼,嘴角那抹笑容帶著一抹邪魅,就像那惡魔悄然來到了人間,言笑晏晏道,“嗨,你們好呀!大半夜的,要不玩個遊戲啊!” 聲音微微頓了頓,紅唇咧了咧,“殺人遊戲哦,要不要啊!” ‘轟’兩人聽到這話,只感覺五雷轟頂。 殺人遊戲? 是他們認為的那樣嗎? 他們還不想死啊! 兩人對視一眼,一臉的欲哭無淚,“屬下鬼默,屬下魅影,參見王妃,我們是奉王爺的命令來保護王妃的。” “不是來監視本王妃的?” 尹婧兮的笑容中透著一股陰森的邪氣,讓人感到渾身毛孔緊繃,彷彿被冰冷的蛇纏繞一般。 “不是,不是,絕不是。”魅影的頭搖的跟個不浪谷似的。 這是哪跟哪啊! 主子把王妃看的跟個眼珠子似的,怎會讓他們監視她呢? 而且他們這些做屬下的,也都知道,王妃是真的為了整個戰王府著想的。 他們都能看明白的事情,主子怎能看不明白呢? 這不是怕王妃跑的不夠快啊! 他們要是讓王妃誤會了,主子會不會一刀噶了他們啊! “起來吧!”尹婧兮手輕輕一抬,兩根銀針被吸了出來。 魅影和鬼默察覺到能動了,這才鬆了一口氣,媽媽呀,真是太嚇人了。 “你們回去吧!告訴王爺,我不需要保護。” “我辦完事,自然就回去了。” “是。”鬼默和魅影走的那是一步三回頭啊! 王妃啊,你可得快點回來啊! 他們就這樣回去了,會不會被打斷狗腿啊! 王妃啊,您可得快點回來救救咱們啊! 尹婧兮嘴角微微抽搐,看了眼皇宮的方向,嘴角微微咧了咧,嘿嘿,又有好戲看了哦! “樨潯,走,去幹壞事。” “墨白,你先回去,讓嶼麓來一趟。” “好,主子小心。” 三人分兩個方向離去。 皇宮,幽然宮。 祺嬪著一身紫色寢衣,一襲柳葉眉,更襯出面板白皙細膩。 嫵媚迷人的丹鳳眼在眼波流轉間光華顯盡,施以粉色的胭脂讓面板顯得白裡透紅,唇上淡淡的抹上淺紅色的唇紅,整張臉顯得特別漂亮。 掌事太監崔有亮一身墨色長袍,頭髮披散在肩頭,五官清新雅緻,柔和的線條模糊了冷硬的稜角,嘴角總是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,只是笑不達眼底。 只是在看到矮榻上的女子時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,笑容如同春日的陽光,笑意寫在了臉上。 “娘娘,在幹嘛呢!”崔有亮褪了腳上的鞋子,爬到矮榻上,一把摟住祺嬪,頭顱抵在她的脖頸間,輕輕的嗅了嗅,臉上露出一股痴迷的神態。 祺嬪扭了扭身子,嬌嗔道,“你個死鬼,就知道欺負本宮。” “怎麼欺負的?這樣還是這樣?”男子的手在祺嬪的身上撫摸著,引得祺嬪嬌喘連連。 “唔……” 正在屋頂的尹婧兮看著兩人那醜態,撇撇嘴,皇帝還真是實慘啊! 頭上一片青青草原啊! 還是被一個假太監戴的綠帽子,嘖嘖…… 黑色的夜幕,籠罩在陰冷的氣氛之中。 一股股寒意,像無數只尖銳無比的刺蝟一樣,緊貼著夜色而來。 尹婧兮挑挑眉,手指尖捏著兩根細如牛毛的銀針,透過小小瓦片之間的縫隙,悄然射了下去。 隨著兩人的律動,銀針沒入體內,崔有亮更加的龍精虎猛,屋內的氣氛節節攀升。 尹婧兮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那是一種高傲而邪魅的微笑,令人不寒而慄。 樨潯不著痕跡的看了眼尹婧兮,他到現在也看不懂,眼前這個女子為什麼要把他從皇帝那裡要過來。 尹婧兮都不用看,就能察覺到一道不解的目光。 她拿出一道火摺子,點燃了房屋的一角,這才幽幽說道,“我不是好人,我還睚眥必報,所以……背叛前好好掂量掂量!” 你既然我敢收,自然也敢用,只要你敢背叛,那麼我會讓你體會到背叛的下場。 “屬下不敢,從此以後,生是主子的人,死是主子的鬼。”樨潯立馬單膝下跪道。 尹婧兮翻個白眼道,“我要鬼做什麼?能給我殺人還是能給我辦事?好好活著,死了我可要鞭屍的!” 主子的話雖然有些不好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