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瑞棟直接尖叫出聲,“啊……怪物啊!” 陳平秋嚇得一個巴掌拍在兒子的腦袋上,低喝道,“閉嘴。” 你不想活,你老子還想活呢! 陳平秋眼眸垂了垂,掩去眼底的深思,今日後,輔國公府怕是很快要起覆了。 武安侯君尚楚臉上笑眯眯,心裡媽媽逼,原本正陪著小妾在辦事呢? 哪知突然被人從床上拎起來,剛準備喊人,抬眸看到一個面無表情的女人,還沒來得及調笑兩句,來人只說了一句,“咱們王妃就請,侯爺可以想想,您的好兒子幹了什麼好事?” 所有的話噎在喉嚨裡。 那煞神大殺四方的時候,他就站在一旁,他只想吃喝玩樂,可不想白白喪命。 尹婧兮懶懶的換了一個姿勢,點了點桌子,“這酒嗎……” 兵部侍郎直接跪下了,這酒要是他兒子今天喝下去了,那絕對是個死。 兵部侍郎重重的磕個頭道,“只要王妃能消氣,讓臣幹什麼都可以,還請原諒犬子一回。” “幹什麼都可以?”尹婧兮挑挑眉,似笑非笑的看了眼陳瑞柯,“你也這麼想?” 陳瑞柯早已被妖皇嚇破了膽,涕泗橫流,“是,只要王妃饒了小子,讓小子幹什麼都可以。” “嗯。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,你從今日開始照顧藍瀟澤,和他同食同睡,他做什麼你就做什麼,他要是出了什麼問題,本王妃為你是問。” “這點要求不過分吧!” 陳瑞柯驚呆了,什麼玩意? 他耳朵出問題了,還是王妃的表達方式有問題? 他去照顧那小子? 然而在尹婧兮輕飄飄掃過來的那一眼,和妖皇那大腦袋湊近的那一刻,他連忙喊道,“我願意,我願意,我非常願意。” “好,白底黑字,給本王妃立據為證!” 陳瑞柯苦著臉看了他老爹一眼。 陳平秋表示愛莫能助,老子能保住你的命已經不容易,其他的就甭想了。 這人就不是按常理出牌的人,惹了她,整個侍郎府還能不能存在都不知道。 你沒看到,武安侯還是長輩呢,坐在那裡連個屁都不敢放。 武安侯:你個老匹夫,你厚道嗎?能帶著這樣罵人的? 藍瀟澤垂了垂眼眸,心裡升起一絲甜絲絲,原來他也是有人關心的。 雖然他還留在皇城,可是過的真的很艱難,沒有伺候的人,什麼都是自己弄。 想來,表嫂就是想要讓他過的好一些,說白了就是想要讓陳瑞柯養著他,還得伺候著他。 這可比任何懲罰都要讓這心高氣傲的大少爺難受。 相對於死,有時候活著才是最好的懲罰。 “皇叔?” 武安侯蹭的從椅子上站起來,“嘿嘿,不敢當。” 尹婧兮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,“皇叔,莫不是這凳子上有釘子?” “皇叔對陛下中毒有什麼看法?” 問題跳躍太大,武安侯有一瞬的懵,反應過來的那一刻,一蹦三尺高,“侄媳,你莫不是認為,那毒是我下的?” 尹婧兮惡劣的勾勾唇,“皇叔激動什麼,這不是話趕話嗎?皇叔啊,一碗水要端平,皇帝和我家王爺都得叫你一聲皇叔,世子帶頭在這裡欺負我家王爺的人,這恐怕不妥吧!” 一把鋒利的匕首,直接戳在世子那白嫩的小手旁,差一點點就戳穿那隻手了。 “啊……啊……我的手,我的手……”君子墨大哭起來。 尹婧兮嘴角一抽,羽睫底下滿是譏諷,“慫貨,千萬別說你是皇室的,丟人。” “你欺負人的那股勁呢?” 君子墨真的慫了,他只想當個紈絝啊,不想死啊! “表嫂,我真的錯了,真的,我以後再也不敢了,我今後也去照顧藍瀟澤,一定把他照顧的妥妥的,你放心。” 不就是照顧人嗎,總比死了的好。 “哎,你什麼意思,這是我的活,你搶什麼搶?” 還沒等尹婧兮說話,陳瑞柯不同意了,這可是他活下來的籌碼,被人搶了,那他咋整? 你想活,誰不想活? 君子墨抽抽噎噎的,眼神偷偷瞄了一眼尹婧兮,發現她沒說話,生死麵前直接壯了慫人膽。 猛的站起來喊道,“我嫂子還沒發話,哪輪得到你說話,哪涼快哪待著去。” “哎,奶奶個腿的,你小子是不是想打架?” 兩人直接大眼瞪小眼的瞪了起來,恨不能上前掐起來。 尹婧兮悠哉悠哉的看著兩人,嘴角的笑意加深,嘿嘿,她想到一個好玩的辦法。 “那就你們倆一起照顧藍瀟澤吧!” “可以相互競爭,競爭上崗,誰讓小澤滿意,誰接著留崗,那另外一人就……嘿嘿……” 那一聲笑就像死神的吟唱,又如同毒蛇的鱗片,閃爍著威脅和恐懼的光芒。 “我們會好好幹的。”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。 其餘人也是個懂眼色的,立馬拿出隨身的銀票,放在藍瀟澤的面前。 “藍少爺,犬子不懂事,這些是對你的賠償。” 有了第一個,就有了第二個。 一會兒的時間,藍瀟澤的面前就放了一堆的銀票。 藍瀟澤的臉上還帶著稚氣,依稀透著書卷的淡淡氣息,看著眼前的銀票,那雙漆黑的眼眸裡盛著智慧的光芒,仿若那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