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擁有空間,尹婧兮表示,她又可以了。 她從空間的活泉裡取了一杯泉水,一杯下肚,一股暖意遊走全身,面板上沁出一層黑黑的油漬,像毒素像雜質一般,一股臭味瀰漫開來。 尹婧兮皺皺眉頭,看著手臂上那黑不溜秋的玩意,她自己都嫌埋汰。 起身準備去梳洗,被腳下的屍體絆了一下,她撇撇嘴,從空間裡拿出一瓶化屍水,滴上兩滴,一陣‘呲啦’後,地上的屍體消失了,只剩下一個人形的水漬。 下一秒,尹婧兮整個人消失了,空間裡多出一個可人兒,看著和現代沒有變化的空間,她的嘴角揚起一抹自信笑容。 不管在哪個時代,她尹婧兮都能活的好好的,那些虧待了原主的,害死了原主的,都洗乾淨脖子吧! 吃了我的給我吐出來,拿了我的給我還回來。 尹婧兮在空間別墅里美美的洗了一個澡,躺在真皮按摩椅上,手裡拿著一顆水靈靈的桃子啃著,眼睛看著牆上的電視,電視裡在放著古代言情劇。 快,快,親了,親了,哎呀,你個慫男人,親上去啊! 她一個看客,比演電視的還要著急。 月圓之夜,漫天繁星如詩如畫,一輪明月高懸,灑下銀色的光芒。 此刻的世界彷彿被靜謐的魔法籠罩,萬物都陷入了沉睡。 王府正院,是戰王居住的院子。 戰王痛苦的躺在床上,疼痛如同一把利劍,深深地刺入他的身體,每一個神經都彷彿被撕裂開來。 他緊握雙拳,淚水在眼角滑落,嘴唇已被咬破,從喉嚨深處傳出低沉的呻吟。 月圓之夜,是他毒發之時,他的好皇兄真是好算計,把今天作為他成親的日子。 不管侯府嫡女是否得寵,今日新婚之夜,他戰王把新娘子獨獨一人留在新房,就是在打侯府的臉,也意在不滿意陛下的賜婚。 不論哪一樣,對如今的他來說,都是雪上加霜。 他躺在那裡,眼中充滿了絕望和疼痛,他的呼吸急促而不均勻,彷彿每一次呼吸都讓他感到痛苦無比。 “王爺。”暗夜和影風跪在床邊,為他們的主子不值,也為他們的主子而難過。 他們主子風光霽月的男子,馳騁疆場,是英雄男兒,如今只能被困在這方寸之地,這其中的苦又有誰懂? 皇帝,卸磨殺驢的皇家,真真是冷血到家了。 君九彧的臉因疼痛而扭曲,額頭上佈滿了汗珠,手指緊握成拳頭,全身顫抖著。 再一波疼痛過後,他渾身像是被車碾壓過,沒有一絲一毫的力氣,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。 他雙目無神的盯著帳頂,眼裡劃過一抹絕望,隨即而來的是陰翳,他為之付出一切的皇室,最終害得他如斯的也是皇室。 可悲又可嘆! 不知何時,月亮躲進了雲層,黑沉沉的天空中佈滿了烏雲,一道道閃電劃過,彷彿雷公公在怒吼。 一滴,兩滴…… 一滴滴的雨滴爭先恐後的落入地面,那沉重的雨點,像善良的鞭子,從空中抽下來,抽著著房屋和樹木。 整個天地都處在雨水之中。 在雨夜的掩蓋下,鋒利的刀刃上閃爍著冷冽的寒光,一股濃厚的殺氣在空氣中蔓延。 一道道黑色的身影,無懼風雨,從牆上一躍而下。 無聲的殺戮開始了。 暗夜聽著外面的動靜,雙眼血紅,一雙拳頭握著‘咯吱’作響,主子都這樣了,他們還不放過? 為什麼? 為什麼? 空氣中,只有濃重的喘息聲、風聲,夾帶著兵器的撞擊聲,無人能回答他心中的吶喊。 暗夜拿起長劍道,“你陪著主子。” “好。” 身處刀槍劍戟之中,生死變得如此模糊,只有刀劍的錚鳴聲和無情的廝殺聲永不停歇。 身處空間的尹婧兮吃完最後一口桃子,朝著妖凰招招手道,“咱去幹活啦!” 妖凰晃了晃碩大的腦袋道,“兮兮,你要救他?” “怎麼說,他也是我男人,我男人我欺負可以,別人……不行!” “好嘞。” 尹婧兮一身黑衣,手中撐著一把雨傘,閒庭信步,妖凰緊跟在她身旁,耳邊是呼嘯的風聲和雨聲,其中又夾雜著慘烈的廝殺聲。 所過之處都能看到屍體,血水流了一地。 王府正院,院子裡聚滿了殺手,暗夜的手臂已經發麻,身上也有數不清的傷口,鮮血順著傷口蜿蜒滴落,發出無聲的‘滴答’聲。 看著密密麻麻的黑衣人,他神情凝重,第一次露出絕望的神情,今夜,他們…… 影風在君九彧的催促下,帶著長劍飛奔而出,和暗夜並肩而戰。 今晚他們誓死保護主子。 這時,一道黑色的身影閒庭信步走來,手中的雨傘像是天幕上一道絢爛的彩虹。 映照在眾人的眼中。 女子一身黑衣,手中撐著一把油紙傘,長髮高高束起,一條紅色的緞帶迎風飛揚。 一道閃電一映,更是燦然生光。 暗夜和影風看到這道身影,微微驚訝,這不是主子今天迎娶的王妃嗎? 這一身裝束、這一身氣勢,讓他們彷彿看到了曾經的王爺,不禁有些呆了。 當眼眸瞥到一旁的妖凰時,更是驚的不知道說什麼好。 院裡的黑衣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