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悠乾,不要以為你身份不低,又是總帥看中的人,就可以在這裡大放厥詞”
周天星面『色』通紅,放下了筷子,唾沫橫飛的開口,一副據理力爭的樣子。
然而趙悠乾卻根本沒有理會他的話語,只是簡單的將既定的事實告訴他。
“要麼和我食戟,讓你有機會全身而出遠月,要麼你就等著薙切家的報復吧”
“敢在遠月誤導學生的廚藝之路,吃裡扒外,下場會是什麼,不用我浪費口舌吧”
“周扒皮”
一個近乎已經被周天星遺忘的名字從趙悠乾的口裡說出,也讓這個渾身肥肉的廚師周身的白肉一顫。
“你你怎麼會知道這個名字”
嘴角『露』出了一絲冷笑,趙悠乾看向這個已經改名的傢伙。
“你以為你在耀州川省乾的那些醜事,改個名就不會被人發現了這是現代,除非你基因血『液』都變了,不然什麼都能查得一清二楚”
“當年在陳麻婆學藝有成後,就成為陳麻婆總店的副主廚,已經算是功成名就了,沒有想到居然在教授學徒的時候惡意偏頗,造成陳麻婆分店開設的水準每況愈下,而且做事吝嗇,被人稱為周扒皮。”
“要不是陳麻婆的主脈之一出手,將你踢了出去,甚至直接將你在耀州料理界打上了臭名昭著的難吃印你會來東櫻”
眸光裡『露』閃過了寒意。
“本來你在這裡老老實實教學,也過去快十年了,沒有什麼人在意,總帥知道你的一些事情也沒有計較,沒有想到狗改不了吃屎”
“既然這樣,我給你個機會,食戟能贏,我就放你安然離開,不然你明白你該付出什麼東西”
腳步向前一踏,趙悠乾竟然將這個被遠月精心打造的料理室踩出了一個深深的腳印,可怕的力量讓周天星身上的肥肉下意識的顫得更加厲害。
本來掛在身上的汗珠早已經消失無蹤,只剩下了滿滿的寒意。
“看看i表格上面的東西吧,這會是你唯一的機會了”
沒有再跟這個渾身上下充滿了讓他厭惡氣息的男人多說什麼,趙悠乾直接轉身走去。
而周天星也顫顫巍巍的站起來,拿起了那張代表i正式食戟的表格。
上面的文字讓他不斷顫抖的雙手漸漸穩定了下來。
“這樣瞧不起老子麼”
“你會後悔的”
發出了怒吼,周天星轉頭看向了還在懵『逼』當中的久我照紀,終於『露』出了本來面目。
被人稱為周扒皮的那邪惡一面
“雙人食戟,而且是對自己的勝利條件這麼嚴苛必須是兩人都贏,才能算是自己勝利,否則就是那邊贏了”
看著下面人發上來的這份食戟請求,已經從閉關中出來的久祟鹿苑不禁『露』出了一絲驚訝。
尤其是看到四個人的名字都簽署在上面的時候,更是讓他有些不能理解。
想了一會,久祟鹿苑打了個電話過去,那邊正是趙悠乾。
“您就當我這是年輕人的任『性』吧,這種傢伙被蓋上難吃印簡直是活該,我這次要徹底的斷絕他以後的廚師之路”
這種憤怒,恐怕外人很難想象,可是當一個人珍愛的事物被其他人玷汙的時候,趙悠乾的那種有些魯莽的舉動就並不難以理解了。
對於喜歡料理和美食的趙悠乾來說,周天星的所作所為便是在踐踏這一事實。
“這樣麼我明白了”
結束通話了電話,久祟鹿苑最終透過了這份食戟的申請。
對於這些食戟有些是可透過可不透過,不過對如今已經馬上要邁入麟級領域的久祟鹿苑來說,他欠趙悠乾的可不止是一份大人請這麼簡單。
那道四象席幾乎已經幫他指明瞭通往麟級的道路,如果之前是因為趙悠乾有潛力值得投資的話,那麼現在他就是真心想要幫助趙悠乾了。
因為趙悠乾,幾乎沒有任何遮掩的將他的製作過程分享出來,甚至事後久祟鹿苑的一些疑問也是有問必答,便等於是傳授了久祟鹿苑廚藝,對於這樣的恩人,他怎麼相助都不為過。
如今更是不需要使用i的權力,只是透過一份食戟而已,順手而為罷了。
而且那食戟上對趙悠乾他們失敗的條件也並不苛刻,只是放對方順利離開東櫻而已。
這樣的食戟,要不是因為有著另一個附加條件,只怕那人也不會同意吧
“正式的食戟i還同意透過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