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÷說◎網 】,♂小÷說◎網 】,
飛雲宗殿堂之內,宮柳風跪坐在地上,恭恭敬敬的看著眼前一個身著大紅官服的男人。
這個男人著一身大紅官服,看起來頗為喜慶。但這男人臉上居然完全沒有鬍鬚,甚至連喉結也沒有。
男人一開口便『露』出刺耳的聲音。
“咱家今天來,是帶著督主的命令來的!督主知道你當年急於求成,拳意不完美,留下後患,因此始終無法突破境界。是以督主許下承諾,只要你肯歸順,督主立刻就會親自出手,助你突破境界,成為武師強者!”
這個男人聲音無比刺耳,兼之言行舉止怪異,居然是一個太監。
宮柳風沉默片刻,隨後方才說道:“想不到馬公公居然還親自前來。這點小事何必勞煩馬公公呢!”
宮柳風說道:“魏督主修為高深,在下佩服的緊。只是……”
馬太監陰陽怪氣冷笑起來:“宮柳風,莫要以為咱家不知道你的心思。你要清楚一點。為督主辦事就是為我們東廠辦事!為東廠辦事就是為右相大人辦事!你可不要自誤!”
宮柳風連忙躬身說道:‘前些時日玉門關再破,妖族入境,荼毒楚寒國邊境三百里。此事蓋因左相一意孤行一定要和妖族死戰。此事我自然是知道的。左相之禍,不可不除。’
馬太監哼了一聲:“既然知道,為何你還讓飛雲宗的那群小猴崽子去殺白犬王啊?你可知道,白犬王是督主特意請來的!”
宮柳風苦笑:“馬公公明鑑,此事實在與我無關。是古昊穹出手重創白犬王的。”
馬太監掐了個蘭花指,道:“古昊穹算什麼東西。現在玉門關外兵力空虛,遲早要他帶兵上去。他死了,平江郡還有人壓得住你嗎!”
宮柳風聞言,禁不住深吸了一口氣,鼻息都粗重起來。
平江郡風調雨順,物產豐隆。若非如此,平江王也不可能養出一支鐵軍。雖然前幾日被白犬王殺了不少,但那些只是平江王的三流士兵罷了。平江王真正的精銳,實力不亞於飛雲宗的精英弟子。
如果古昊穹死,平江郡沒人制得住他,那麼這一切就都是他的了!
“既然如此……”宮柳風狠狠說道:“在下願意歸附督主,從此為東廠衝鋒陷陣,鞍前馬後!”
馬公公滿意的笑了:“那就好。你總算是個識相的。咱家還有一件事情要說。天閣大比馬上就要開始了。督主說了,你們飛雲宗這次帶隊的弟子,必須得是他乾兒子!”
宮柳風嚇了一跳:“魏督主的乾兒子?!那是……”
宮柳風說話間心裡都一哆嗦,心道該他嗎不會是餘昆吧?
宮柳風正尋思著,馬太監信口說道:“徐燁然。”
宮柳風頓時鬆了口氣:“原來如此。馬公公放心。這次帶隊的人,必然是他!”
……
……
天閣大比即將開始,首要的事情就是選中此次領隊的弟子。
整個飛雲宗內尚存的四百多名內門弟子已經盡數來到了試練廣場上。
餘昆自然也在其中。
燕紅綾看到餘昆,『露』出一個多少有幾分意味深長的眼神。餘昆一看頓時頭疼不已。
幾天前燕紅綾還很不坦率,這下可好,比誰都直接了。
“難道真的要我全都要?”
餘昆正想著,便見宮柳風以及幾尊長老走到了試練廣場之上。看到宮柳風,餘昆握了握拳頭,臉上『露』出幾分冷笑。
宮柳風的確是個道貌岸然之輩,這份功夫遠勝徐燁然。
餘昆知道宮柳風這幾日沒有對他動手,但不是因為宮柳風不想,而是因為他不能。
不過餘昆倒也不多做解釋。畢竟這種事情不可能當著所有內門弟子的面去說。只能等有機會再解決。而且餘昆相信,以他現在的能力這個機會已經不遠了。
不過讓餘昆多少有些在意的是,宮柳風身旁居然還有一個著大紅官服的男子。這個男人看起來很是怪異。顯然不是飛雲宗的長老。
宮柳風來到臺上,倒也不多廢話。
“這次天閣大比的事情各位都已經知道了。今天來,就是為了選擇一位領隊的隊長!這個隊長必須要能服眾,實力也要足夠強大。就在內門弟子前十之中選擇吧。”
眾人並沒有異議。除了前十,其他弟子也沒這個資格。
餘昆卻是心中一動。他兩天前才透過了飛雲宗的天關祭壇,現在應該也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