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昆原本就不是來巡查的。說到底,餘昆完全是沒事閒的來這邊打秋風的。是以餘昆壓根也沒打算隱藏行跡。
一行人進入中州港不久,立刻就有人再度攔住了馬車。
不過和外面計程車兵不同,這一次,攔住馬車的人卻顯得很是客氣。
“幾位是監察院的大人吧。”攔住馬車的人一身錦服,做家丁打扮。對端木騰兩人拱手哈腰道:“我家主人乃是城主大人。聽聞幾位大人光臨,請幾位大人到城主府一敘!”
端木騰兩人對視一眼,立刻回頭看向了餘昆。
端木騰低聲道:“餘兄,我看計興昊這是要來打點我們了。”
嚴飛宇也道:“只怕這份打點不好接。不過以計興昊的手筆,一旦接下來,好處也是不可估量的。”
餘昆笑了笑,道:“去。為什麼不去。這個人的錢,不拿白不拿!”
說話之間,餘昆心中已經有了計較。
得到餘昆的看法,嚴飛宇兩人這才出去和那家奴談了一談,隨後馬車掉轉方向,駛向了城主府邸。
這計興昊雖然以往是個海賊,不過自從當了城主,顯然也是收穫頗豐。是以這城主府邸格外的雄偉壯麗,裡裡外外不知道多少進。遠遠的就能夠看到一座四五層的大殿堂。
馬車行駛到門外,緩緩停了下來。而餘昆直到此刻方才從車上走了下來。
帶領幾人前來的家丁不由得饒有興趣的暗中打量了一下餘昆。在他看來,能夠讓端木騰和嚴飛宇這兩尊監察御史都畢恭畢敬的,想必是一個大人物。
但家丁卻還真沒想到,餘昆看起來實在不像是個大人物。臉上浮現出幾分憊懶,顯得昏昏欲睡。嘴角帶笑,顯得頗為溫和。怎麼看也不是那種手握大權生殺予奪的人物。
正胡思亂想著,家丁忽的看到餘昆看向他,問道:“怎麼樣?好看嗎?”
家丁頓時大驚,連忙低下頭去不敢再看。
而餘昆卻是哈哈一笑,和端木騰、嚴飛宇兩人走向了府邸。
拉開大門的那一刻,餘昆還沒來得及生出幾分想法。倏忽之間,從府邸內竄出兩條野獸。
端木騰驚呼一聲,拔劍喝道:“這是獅虎獸!就算是神意都無法殺死的怪物!”
另一旁的嚴飛宇也是大驚之下連忙運轉聖功,打出了一招飛雲大手印。
端木騰和嚴飛宇兩個人的反應不可謂不快,招式不可謂不兇猛。但是,居然都毫無作用。
兩頭獅虎獸側身一閃,立刻閃過了嚴飛宇的攻擊。隨後其中一頭獅虎獸居然猛然躍起,咬向了端木騰的手腕。
就好像是一個高明的武者閃過攻擊之後立刻做出反擊一般。這兩頭獅虎獸的攻擊也是如此迅捷。
嚴飛宇反映倒是也快,立刻躲到了一旁。
而端木騰也連忙棄了劍,閃了一步準備運轉聖功。
但,兩個人才剛剛閃開,卻都猛地意識到了一個問題。
他們的背後是有人的。
只是雖然意識到這個問題,卻為時已晚。在兩個人閃開之後,那兩頭獅虎獸赫然攻向了餘昆!
……
……
與此同時,遠在府邸塔樓之上,也站著兩道人影。
其中一個人下巴上鬍鬚虯結,頂著滿頭板刷一般的硬發。雖然鬍鬚已經花白,眼中卻是閃爍精光。此時此刻,這個鬍鬚花白的男人正拿著一個類似單筒望遠鏡一般的東西,檢視著大門口的事情。
而在這個男人身旁,還有一個人跪坐在地上閉著眼睛,手上掐著一個印決。口中也念念有詞。
看他的姿勢,赫然正是在指揮地上的兩頭獅虎獸。
原來,這兩頭野獸並不是靈智超群,而是因為受到了這個男人的指揮,因此才變成這個樣子!
用單筒望遠鏡看著端木騰和嚴飛宇退開的樣子,白鬍須男人大笑一聲,道:“好,咬的好。這年頭,什麼人都敢來我們中州港放肆了。區區一個九品的監察御史,真以為自己無所不能麼!”
原來,這個男人正是中州港的城主,昔日的大海賊計興昊!
計興昊原本就是海賊,嗜血如命,殺人如麻。自然也不在乎用野獸來試探端木騰嚴飛宇一行人。
隨後看到兩人閃開,獅虎獸繼續攻擊,計興昊眼前頓時一亮,又再度湊到了望遠鏡旁。
“我倒是要看看,馬車裡的究竟是什麼人物!哼。如果連幾頭獅虎獸都擺不平,趁早滾出我的中州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