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想留在本太子身邊,偷師學藝?” 看著淳于意那副認真的表情,嬴飛羽就忍不住要逗上幾句。 “不敢不敢,草民絕對沒有那個意思!” 淳于意趕緊搖頭,身上所有的神經都變的緊繃起來。 “既然你師父離開了咸陽,那醫館總還在吧?你當繼承你師父的衣缽,繼續行醫救人啊!或是回家找你父母,在當地開設醫館,而不是到別苑來當個打雜的!” 嬴飛羽知道,公乘陽慶無兒無女,所以才將自己畢生的醫書外傳。 那他走後,醫館自然就該留給他這唯一的徒弟! “太子殿下有所不知,草民父母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已經過世!師父確實將醫館留給我,可我自認醫術不精,不敢誤人子弟,所以想跟在太子身邊學習!” 若是在沒見識過嬴飛羽的醫術之前,淳于意肯定會繼承師父衣缽,繼續留在醫館行醫救人。 可自從兩人相識以後,他便發現自己所學醫術實在淺薄,若是就此行醫,就是害人不淺! 就像那日的羅莎,明明還有的救,他卻因醫術不精,止了血後要她自己扛! 一旦沒扛過當晚,豈不是害了一條性命? “嗯!你小子倒是實誠!” 透過他說的這些話,嬴飛羽可以確定,這小子確實是軸。 不達目的不罷休! 說實在的,他最喜歡的就是這種性格! 並且,想學東西,也就得有這種精神! 若是遇到點困難就退縮,或是偷奸耍滑,想要抄近路、找竅門,是絕對不行的! 尤其是學醫這條路! “王鐵柱……!” 嬴飛羽不置可否,沒有答應他,可也沒有拒絕,而是朝著門外剛好經過的護衛招了招手。 “太子殿下,您叫我?” 路過的青年轉了方向,來到正廳內,恭敬的朝嬴飛羽拱了拱手。 “飛鷹隊每日訓練,磕磕碰碰總是難免的,待會就去貼個告示,招個懂跌打損傷的大夫回來!” “是!” 青年應了一聲,轉身就要去辦。 就在此時,淳于意則突然衝了出來,擋在年輕人的面前,“太子殿下,我!我!我!我就成啊!” “太子殿下,草民的醫術可能不及您,但治療個跌打損傷肯定沒問題!” 淳于意激動的跳了起來,可就是沒反應過來,這是太子殿下在給他機會,只不過沒直說罷了。 “別苑內住著的將士可不少,你確定不嫌累?” 嬴飛羽故意挑著眉頭詢問。 “太子殿下放心,我淳于意若是吭一聲,都不用您趕,我自己就滾出別苑!” 為了讓自己的話更有說服力,淳于意甚至還伸出三根手指,對天發誓。 這些年跟著師父學習醫術,上山採藥,下鄉義診,哪一樣不辛苦? 風餐露宿都是家常便飯。 有時候天色晚了,沒趕上驛站,就只能在山裡窩一宿,夜晚山谷裡迴盪的都是狼的叫聲。 那他都沒吭一聲,從始至終沒放棄過,師父這才將畢生醫術都教於他的! 跟這些相比,留在別苑醫治跌打損傷,已經很好了! “哈哈!行了行了,用不著發誓!” 嬴飛羽被他那副執著的模樣逗的不行,趕緊擺手。 收徒是不可能的,跟在自己身邊乾點活,有機會的時候指點他一二還是沒問題的! 況且別苑也確實缺一個治療跌打損傷的大夫。 之前的年紀太大,告老還鄉,含飴弄孫去了! “那……太子殿下?我是不是可以留下了?” 淳于意試探性的詢問。 “嗯!每個月薪俸十金,若是乾的好,以後酌情再漲!” 嬴飛羽端起茶盞,輕抿了口茶後,悠哉的說道。 “多謝太子殿下,多謝太子殿下!” 能夠留在別苑,著實令淳于意喜出望外。 至於薪俸,他之前都沒敢奢望,更別說每月十金! “行了,行了!鐵柱,你先帶他下去吧,回頭有空本太子再教你醫術!” 樓蘭女王受傷期間他也觀察了,這小子確實是個人才,並且對醫術很有天分,也願意花時間和精力去琢磨。 自己手中的事情太多,根本沒時間去發展醫療。 剛好交給這小子,以後讓他去發展! 不過在這之前,他還是要再多觀察觀察才行! “是!” 護衛應了一聲,帶著淳于意朝後院走去。 淳于意走後,嬴飛羽無奈的笑了笑。 這小子,還真是執著,不知當初他拜公乘陽慶的時候,是不是也如此軟磨硬泡。 不然的話,大半輩子沒收徒的公乘陽慶,怎麼就在晚年收了他呢? “太子殿下,太子殿下……!” 嬴飛羽剛消停了一會,耳邊又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。 “行吧,我這魂倒是丟不了!” “太子殿下,什麼魂不魂的,您這是嘟囔什麼呢?” 康安平跑進來就聽到這麼沒頭沒腦的一句,並且正廳還就只有他一人,頓時有些懵。 “沒什麼,本太子就是琢磨著,看要不要在門口設個收費站,以後想要入別苑的大門,就得先交錢!” 不然的話,每日這個來,那個往,當他別苑是風景區呢? “啊?別啊……!” 康安平信以為真,當即面露難色。 若是真收錢的話,他們這幾個老傢伙,一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