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二嬸兒他們只知道茅屋裡發生了啥事兒,並不知道趙紅花和林晚秋為啥要去茅屋。
江寶去找他們的時候,只說趙紅花非要去村頭的茅屋,他們家太太覺得趙紅花神『色』不太對就悄悄的跟去了……
結果,他們去了茅屋一看,自家閨女跟週二能在苟合,而林晚秋則生死不知地重傷躺在院子裡。
所以,在趙二嬸兒的理解中趙紅花吼的那聲:“林晚秋害我。”就是林晚秋打擾了她的好事兒,還招來了家裡人。
“還好晚秋靈醒,讓江寶去叫你們,要不然就是全村人去茅屋抓女幹了……”把趙二嬸兒掐醒之後,劉氏就跟她說了後來的事兒。
聽說全村人都去了茅屋看了熱鬧,趙二嬸兒後背的冷汗真是一股股地往外冒。
若是沒有江寶的提醒,他們沒有提前將趙紅花給弄走,那麼後果……
“老孃回去掐死她!”趙二嬸起身就要回去,被劉氏給拉住了。
“你現在掐死她有啥用?
前腳週二能光(著身)子在茅屋被發現,後腳你家閨女就死了,不是明擺著承認跟週二能鬼混的是你閨女麼?”
“那咋整?你不是說現在外頭傳的是晚秋,我可不能讓那孽障害了晚秋。”金主啊那是!
而且,她如果不承認的話,等晚秋醒來,知道了這事兒累得她壞了名聲……他們家老二的差事就完了。
一個月五兩銀子的月錢呢!
還有她,晚秋有啥事兒絕對不會再找回她了。
“還是等問過鴻遠和晚秋再說,這事兒你別自作主張。”劉氏想了想就道。
“那我……我立刻去縣城找晚秋去。”
“哎呦,你可消停點兒吧,你啊,還是趁著這會兒功夫歸家把你家紅花料理清楚,問清楚她到底是咋回事兒!”
劉氏拉著她道。
“你說你家紅花咋就看上週二能了呢,這丫頭……”週二能那人……在村裡真是沒幾個人看得上,長得就是賊眉鼠眼的,還慫得不行。
這樣的男人……
這是眼睛有多瞎才能把他給看上。
趙二嬸兒聞哇地一聲就哭了出來,這心窩子戳得,血biubiu地往外冒啊。
“我這就回去,這兒……你幫我把住了。”趙二嬸哭了一會兒,就抬袖子抹淚,然後起身招呼張氏和趙水生回去。
回了家,田生就著急忙慌地把他娘拽屋裡去:“娘啊,你可回來了,我妹子這都燒糊了。”
趙紅花被『藥』了,大冬天的光著跟人幹妖精打架的事兒本來就受了涼。
後來被她娘給了兩耳光,清醒過來之後又驚嚇著了,情緒大起大落之後又被她娘兜頭破了冷水……
不發燒才是稀奇呢。
趙二嬸見趙紅花躺在床上滿臉通紅,拿手一『摸』燙死個人了。
“老大媳『婦』,去燒碗薑湯給她灌下去。再把那曬乾的婆婆丁熬濃點兒給她灌進去。
老二,你繞道跑一趟鎮上,去抓一副傷風的『藥』回來。”
就是趙紅花闖了再大的禍事,那也是她閨女。
她再恨她,也見不得她去死。
“噯,娘,我這就去。”
“娘,那我走了。”
趙水生和張氏分別去忙了,趙錢來就悶悶地問趙二嬸兒:“江家那頭咋說,紅花可是說了是林晚秋害她。”
“呸,你個豬腦子,你閨女說啥你就信啥?”趙二嬸兒心裡有股火正好發不出來,脫了鞋就往趙錢來的腦袋上招呼去。
趙錢來忙用手捂著腦袋,蹲在地上道:“有話好好說,動啥手啊……”
“沒有晚秋讓人來通知咱們,你閨女就在全村人面前現眼了!”趙二嬸兒把從劉氏那裡聽來的話學了一遍,趙錢來的臉『色』眼見著更黑了。
“……她是恨晚秋壞了她的好事兒呢!
人江寶來的時候咋說的?
你忘了?
晚秋悄悄跟了去,就被這狗男女打得不省人事,這會子晚秋被江財兩口子送縣裡醫館去了。
你就求神拜佛讓菩薩保佑晚秋早些好起來,否則江家老大會放過咱們?
別的不說,就老二的差事,那可是五兩銀子一個月的月錢啊,肯定會打水漂。
咱們家就這麼一個翻身的機會,生生被你閨女作得……
你想想,晚秋真想害她,幹啥讓江寶來跟咱們說,讓咱們去看看,若沒有江寶來跟咱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