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缸子的醋勁兒都發洩了出來,把林晚秋的嘴都啃腫了。
這瘋子!
家裡人多,她又不能喊。
他勁兒大,她怎麼推都推不開。
索『性』,她也不白費力氣了,佛『性』的一攤,隨便他吧。
“媳『婦』兒……你是我的。”江鴻遠終於放開了林晚秋,在她耳邊喃喃。
炙熱的氣息噴薄在她的脖頸裡,她的臉一下子就燒了起來。
燙人得很。
“發什麼瘋?”林晚秋問他,忽然說這些話,她又不是不要他了。
“想看老子發瘋?”江鴻遠猛然抬頭,他雙屈著撐在林晚秋的身側,兩人的鼻尖差一毫米就捱上了。
林晚秋好懸才沒盯著江鴻近在咫尺的臉看成鬥雞眼。
她被他的氣息籠罩著。
他更是貪婪的嗅著她的氣息。
氣息交纏,眼神交織,空氣瞬間就燙了起來。
“老子瘋給你看……”
“不要!”
“千萬不要!”
“我不想看!”
林晚秋忙伸手抵著他的胸口,他的心咚咚的跳著,心率很快,也很有力。
她恨自己嘴欠,這漢子瘋起來怕是要把她吃了!
連骨頭都不帶吐的。
他的眼睛,跟餓得泛綠光的狼眼似的。
“不想看……那就給我瞧瞧。”漢子說完就拿嘴去拱她的衣裳。
同時,他伸出一隻手將林晚秋推拒他的一雙手抓著,按在她頭上,衣襟就這麼被他給拱開了。
『露』出極為節省布料的衣,雪白的丘兒還隨著心跳顫動。
衣鏤空的布料裡『露』出雪白雪白的……跟雪花兒似的。
江鴻遠只覺得腦袋一熱,鼻子裡便流淌出一股子溫熱腥氣的『液』體來,嘩啦啦……
鼻血撒在媳『婦』的身上,宛若紅梅散落在雪地。
江鴻遠仰著腦袋風似的竄了出去。
丟死個人了!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江鴻遠跑出去之後,林晚秋再也忍不住了,坐起來捂著肚子大笑起來。
哎呀媽呀,該!
笑夠了,她就去把門拴了,換衣裳擦血漬然後上床睡覺!
安全起見,可不敢跟漢子同床共枕了。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