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,將營帳覆蓋了,跟雪包似的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江鴻遠目光閃爍,他起身出了營帳,一個人走到高坡,拿出望遠鏡觀察,看到白靈營帳中來來往往的人員進出,唇角勾起。
“將白靈勾結西桐守將困住白律,自己謀劃著要弒父奪位的訊息透給白生和白烏。”
回到營帳之後,江鴻遠就吩咐心腹。
“是,大人”
第二天,白靈的營帳來來往往的人更多了。
江鴻遠連續守了三天,等他的人回來說訊息傳出去了,夜裡他便如鬼魅般悄無聲息地潛入了白靈的營帳,等他出來之後,胸前多了一個包袱。
皇城。
白渠沐浴完回到寢殿,發現桌上多了個包袱。
他神『色』一凜,立刻喚來侍衛來將包袱開啟裡面是幾樣東西,有玉佩,有扳指,有髮簪。
這些東西他很眼熟,是一些部落頭人隨身常戴的。
這個時候他的寢殿中出現這些東西這其中的意味
白渠叫來親信,一番吩咐之後,又讓人送來輿圖。
自打幾個兒子出兵之後不久,就有大周軍潛入了北狄,扮成馬賊,總是來皇城附近挑釁『騷』擾,等他派人去剿時又迅速逃離,跟蒼蠅似的
白渠早就起疑了,這下子寢宮中忽然出現的這包東西更是將白渠的疑心病挑上了巔峰。
“回稟皇上,和碩公主無旨而返,這些天頻繁調動私兵,接觸一些部落頭人”
白渠等來了訊息,但這訊息卻讓他暴跳如雷。
“白靈她想幹什麼”白渠一把捏碎身側服侍他的宮女的頸骨,嬌滴滴的美人就這麼毫無徵兆的被殺。
一旁伺候的人嚇得抖如篩糠,一個個地跪在地上,臉面緊緊地貼著地面,大氣都不敢出,生怕被遷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