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驚無險地走到了地方,林晚秋將藏起來的木筏弄出來推進水中,攙扶著周晏上了木筏,木筏順水而下,為了能控制住木筏,林晚秋將秦月崢放下之後便拿起事先準備好的木棍,左右撐了起來。
“你說…會不會有人守在河道口?”路上,林晚秋問周晏。
周晏想了想就道:“也許會有人守著。”
林晚秋嘆道:“就是不知道守著的人是敵是友,那咱們就不能原路返回,快出山林的時候棄掉木筏,然後繞路回西桐城。
只要能找到馬車,咱們就能快點回西桐城。”
周晏點頭:“嗯,聽你的。”他們的確不能冒險,這個女人雖然力氣大,跑得也快,可是她沒武功啊,現在帶著兩個傷員,其中一個還是昏死過去的,真的是很危險。
走水路就是快,他們沒打算停下來,出山洞的時候周晏抱著個破瓦罐,瓦罐中裝著煮熟的野雞肉和野豬肉,肚子餓了就撈出來吃點兒。
夜裡冷,又是在水上,林晚秋不敢讓周晏睡覺,怕他著涼。
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,林晚秋覺得周晏這小子變了,至少在她面前不跋扈了,吐話出來也不是帶刺兒的。
“你跟崔佑傑關係很好?”林晚秋問。
周晏搖頭:“一般般吧,我在京城沒幾個朋友。”那些個富家公子都嫌棄他是貴人所出,沒有外家助力。“我三哥囑咐他照顧我。”
“你三哥是成王?”林晚秋問。
周晏:“嗯,是他。”
“你跟成王的關係很好?”
周晏:“嗯,是三哥建議我來西桐城的,小時候他也經常護著我。”
得!
這就一被成王利用的小傻子!
“那天那個姑娘怎麼成了崔佑傑的妾了?”林晚秋不再深問,便轉移話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