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兒似的,轉悠了幾圈。
司徒巖的狐狸眼,斜斜地瞪了他一眼,道:“怎麼?你想去告狀?只怕你沒接近皇宮呢,就被等著抓你的暗衛給逮住了。你覺得你有開口的機會嗎?”
靳墨染挑眉一笑,道:“國師大人,別忘了,陛下手中的暗衛,都是我訓練出來的。我有的是辦法,把你跟寧王交往過密的事,捅到陛下面前。一旦陛下對國師大人起了疑心,您還能在這個位子上安然地待著嗎?”
司徒巖並不驚慌,微微一笑,道:“暗衛教頭,想傳訊息出去,你得有這個命!你覺得你能從我手中全身而退的機會,有幾成?”
兩人上前一步,胸膛幾乎要抵著對方的胸膛,鼻子快要撞到一塊兒了。這倆像烏眼雞似的,互相瞪視著。
顧夜上前拉開他們,和稀泥道:“行了,都是自己人,何必相愛相殺呢?”
“什麼相愛相殺?你會不會用詞?”司徒巖退後一步,用眼刀子直往她身上戳。
司徒巖怎麼覺得臭女人說這話,別有深意。呸!他雖然不喜歡女人,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的!關鍵是心靈上的契合!!
靳墨染倒沒覺察到什麼。他聳聳肩,道:“看在小神醫的面子上,就暫且放過你吧!不過,小神醫,你男人和我們的國師大人,到底什麼關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