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殿下從榻上站起來……咦,他不用別人扶著,能自己輕鬆站起來了?!雖然還能感覺身體傳來陣陣虛弱,但他能清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改變。
哈哈哈……他,終於能擺脫病痛的折磨,再不必與病榻為伍了!他的人生,他的理想,將從這一刻重新開始!!
“別笑了!中醫學上怒、喜、思、悲、恐五志,與五臟肝、心、脾、肺、腎相連。五志過極,會影響其對應的臟器功能。怒傷肝,喜傷心,思傷脾,憂傷肺,恐傷腎。太子殿下剛剛解了蠱毒,身子還弱著呢,不宜大悲大喜。”顧夜打斷他的笑聲,勸誡道。
太子殿下很快調整了自己的情緒,對顧夜和凌絕塵深深一個揖禮。凌絕塵扶了一下他的胳膊,只受了他的半禮。太子身份貴重,然他和媳婦救了他的命,當得起他這半禮。
嗜血蠱被逼出,顧夜又給太子配了些藥內服,徹底殺死他體內的蟲卵,以絕後患。剩下的,就是慢慢調養了。畢竟身體被蟲子掏空了多年,不好好調養的話,只怕對壽數有影響。
森國皇帝和琳琅公主,對太子的身體尤為關注。他們懇請顧夜夫婦在森國京都多待上幾日,並派國師大人接待二人,陪吃陪玩陪嘮嗑……司徒巖和顧夜互相嫌棄地又是白眼又是撇嘴。
從宮裡出來,顧夜挽著自家老公的胳膊,對後面的“跟屁蟲”道:“不用你跟著,我跟老公去過二人世界。你個第三者插在中間,算什麼事兒?”
“這話,你剛剛為什麼不跟陛下說?”他還懶得跟呢!這兩口子成天膩膩歪歪,他看著都牙酸。不過,這是皇帝陛下的旨意,不遵從難道還要抗旨不成?
“你這人別這麼迂,行不行?回你的國師府睡美容覺去吧,國師大美人!”顧夜戲謔地給他起了個綽號。
司徒巖氣不打一處來:“當時殿上那麼多人,你可以隨便召個小太監試藥,幹嘛非選我?我說你一定是故意的!”
自從“懷孕”風波後,每次他上朝,都會有同僚忍笑拿眼睛偷瞄他。熟悉一點的,還會半開玩笑地看著他的肚子,問什麼時候能喝他家洗三和滿月酒。他一個光棍兒,哪來的孩子辦洗三和滿月?
還有關係更近一些的,盯著他的臉作痴迷狀,向他告白:“國師大人,你承認吧,你是女扮男裝,對不對?你是女人,我絕對娶你!”
國師大人氣得給他一個“滾”字,把人給踢飛了。老虎不發威,當他是hellokitty啊?都怪那臭女人,還他顏面掃地,都不敢出門見人了!
“給本神醫試藥,是你的榮幸!本神醫的藥,豈是隨便什麼人,都有資格試的?”顧夜傲嬌地道,“你也別覺得虧了。以後你要是生病,診金我給你按照太子的價格,打上八折熟人價,怎麼樣?夠意思吧?”
“我謝謝你!”司徒巖咬著後槽牙道。真會獅子大開口,按照給太子治病的標準定價,估計這世上沒多少能請得起的。你這個小神醫,等著失業吧!
“不用謝!誰讓你眼光好,喜歡過我家老公呢!”顧夜做出一副“我很大方,我真是太大方了”的姿態。
司徒巖吸了一口氣,切齒地問道:“這一章還能不能翻篇了?老實翻陳年舊曆,你有意思嗎?”
“有意思啊!能讓你覺得不爽的事,我都覺得挺有意思的!”顧夜笑嘻嘻地挑著眉:來啊,有本事打我呀!
司徒巖看向凌絕塵:“塵子,你媳婦太欠揍了!你不管管?”
“你們倆的恩怨,別扯上我。我可不想回去跪搓板。”凌絕塵極力撇清。真是太沒兄弟愛了!
“你這麼無下限地寵著你媳婦,長公主能看得慣?”都說婆媳是天生的敵人,互相看不對眼。很多家庭,兒子對媳婦越好,婆婆就越折騰媳婦。長公主看著挺厲害的一個人,應該能制住這臭女人吧?
凌絕塵露出一副一言難盡的表情,長長地嘆了口氣,向兄弟訴苦:“阿巖!長公主對她兒媳婦,比對我這個兒子好上不知道多少倍。長公主一回王府,就跟我搶媳婦。偏偏我還搶不過她。人家倆才是親的,我是撿來的小可憐……”
司徒巖表情複雜地看著凌絕塵。這還是那個冷酷、果敢、英勇、無畏的少年將軍嗎?太破滅了,有木有?眼前這位深宮怨男,除了臉跟他記憶中傾慕的少年一樣,其他都……要不要請位高僧,給好友做做法驅驅邪?
不過,塵子自幼養在老將軍面前,跟他公主母親關係不親。長公主有自己的公主府,又常年在庵堂禮佛。按理來說,去寧王府小住的時候應該不多。你說你個老爺們,咋就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