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診啥啊!音妃娘娘生五皇子的時候傷了身子,沒個三五年的,調養不好。怎麼可能懷孕呢?”顧夜在一旁看熱鬧。
大宮女含淚抬眸看她:“您跟我們娘娘可不是這麼說的。您說頂多三五個月,就能幫娘娘養好身子。”
“病人的情緒和心情,對恢復有很大的幫助。我這麼說,不是讓音妃娘娘重拾信心,積極配合治療嘛!”顧夜詭辯道。
“你!”大宮女還有什麼不明白的?娘娘這是著了此人的道了!
果然,又來了幾位太醫,診斷的結果都一樣——音妃娘娘沒懷孕!
剛醒過來的音妃聽到太醫們的定論,所有的血液都朝著腦袋衝上去,一口血出來,又昏了過去。這一暈,整整暈了三天。
音妃醒來以後,誰都不認得,只抱著一個枕頭瑟縮在床角,一有人靠近就拼命掙扎,嚷嚷著有人搶她的孩子。沒人的時候,她抱著枕頭,溫柔地輕拍著,口中唱著不成調的曲兒,還對著枕頭自言自語……
太醫們都診斷說,娘娘這是受刺激太重,精神失常了……
顧夜不管她真瘋還是裝瘋。既然她願意瘋,就讓她永遠瘋下去吧!
音妃被關進了最偏的院子——俗稱冷宮。她身邊的大宮女、嬤嬤,全都被打殺了,身邊只有一個小宮女伺候著。
宮裡無論主子還是奴才,都是逢高踩低的。如果不是五皇子孝順,經常跑去看他母妃,只怕音妃也跟其他冷宮中的妃嬪一樣,吃最差的飯菜,穿最破的衣服……
五皇子得知是母妃把小神醫擄回來,還差點被派去的人侮辱了。自以為事成之後,還下令殺小神醫滅口,心裡別提多難受了。
音妃對他雖然多有嫌棄,並不親近,但畢竟是自己唯一的兒子,平日裡該有的照顧都有的。在宮中,五皇子處處被排擠、歧視,唯獨在母妃這兒,能都得到心靈上暫時的休憩。對音妃,他是真真切切地尊敬、孝順,還帶著幾分濡慕的。
音妃平日裡隱藏得太好,一直都以柔弱良善示人。五皇子也一直以為母妃是宮裡最純善的,可萬萬沒想到……
當小神醫不計前嫌,給他針灸、配藥的時候,五皇子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。宮裡下人,不知道受誰的挑撥,說母妃的瘋魔,跟她脫不開關係。
如果五皇子還是以前的五皇子,肯定會輕信了他們,恨上小神醫。可現在,他的智力,已經接近十二歲孩子的水平,最近又跟先生學了不少道理。
五皇子心底裡知道,兩人的恩怨,根源在母妃這兒。小神醫不過是以牙還牙而已。母妃如此待小神醫,她卻依然幫他治療。這樣的心胸,讓心裡還是帶著幾分怨氣的五皇子汗顏。
這些都是後話。弄清楚“國寶失竊案”的始末,始作俑者也浮出水面。接下來就是賠償問題了!凌絕塵不擅長這個,不過盛德帝早已派了嘴巴厲害的使者協助他。
全程,寧王只需要坐在那兒,寒著一張臉,就很能唬住人。司徒巖卻不時向他投過鄙視的目光——你敢不敢放下你媳婦的小手?別以為用桌子擋住,別人就看不到了!
最後,除了給太子治療的兩個城池,炎國又從森國挖了兩座城作為賠償,作為戰敗方,森國還賠償了十萬兩銀子,炎國人運入陵城等三座邊城的貨物,按舊例減免三分之一……總之,森國損失慘重。
這只是國與國之間的賠償。而對當事人的賠償,去除之前琳琅和太子的承諾之外,就是顧氏製藥從森國採買藥品免稅,顧氏製藥的藥品銷入森國也免稅,把森國和炎國交界的金牛山,免費租給小神醫五十年……
還有各項珍貴藥材、綾羅綢緞、金銀首飾、森國珍寶等,顧夜這一趟雖然辛苦,卻賺得口袋滿滿的!
凌絕塵見媳婦高興的合不攏嘴,也打趣地道:“小富婆,求包養!以後為夫就靠你養著呢!”
顧夜撲在成堆的金銀和珍寶中,故作財迷狀:“你吃得多不多?好不好養?吃太多的話,我可養不起!”
“我吃得少,幹活賣力,養著我絕對不吃虧!”凌絕塵極力推銷自己。
一旁的司徒巖,已經不知道翻了多少白眼了:“你們倆,夠了沒?”
“不夠!永遠不會夠!這叫夫妻間的情趣……算了,你個單身狗是理解不了的!”顧夜從首飾中,挑選了一根最細的金鍊子,臉上帶著肉疼的表情,“國師大人這幾日幫著來回運送賠償辛苦了,這是賞給你的。”
司徒巖嘴角抽了抽,臭著一張臉瞪凌絕塵:你就看著你媳婦欺負兄弟?
凌絕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