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看看,這陰暗的林子的確不適合為男子救治,她記起來的時候,在附近看到過一個能容十來人的山洞,先把人搬到那兒再說。可她剛剛扶起花美男的上半身,他口中的鮮血卻噴湧而出。
顧夜朝著花美男胸部……的肋骨摸去,發現斷裂的肋骨刺穿了他的臟器,她移動人時加重了他的傷勢,才導致了他吐血。失誤!她這麼專業的人士,怎麼會鬧出這麼大的失誤?美色誤人哪!
“這麼賞心悅目的男人,要是就這麼死了,真是人世間一大損失。”顧夜自言自語著,從空間中取出治療內傷的藥劑,“算你運氣好,碰到本姑娘。本姑娘向來‘憐香惜玉’,不會放任你香消玉殞的。”
在漂亮美男的面前,她的“本性”自然流露,人也變得鮮活起來。
顧夜捏開男人性感豐厚的唇,就要把藥劑灌進去。男子突然睜開了雙眸。那一瞬間,顧夜恍若看到冬夜寒星墜落,又如春日螢火蟲翩然而舞,那星眸中彷彿承載著整個宇宙,神秘、幽深,好似能把人吸進黑洞中似的。
“哇哦!”顧夜吹了聲流氓哨,口中繼續碎碎念,“這麼重的傷還能醒過來?你是打不死的小強嗎?醒過來也好,省的本姑娘給你灌藥了。來,乖乖把藥喝下去!”
凌絕塵不知道聽沒聽進去,未曾做出任何反應。那雙星眸定定地看著她,一眨不眨。
顧夜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,見他依然沒有反應,撓了撓脖子,小聲道:“這到底是醒著,還是昏迷著?不管了,先把藥劑給灌下去,保住他的小命再說!”
她毫不憐香惜玉地捏住男子的兩頰,把他的嘴捏開一條縫,將藥劑傾倒其中,輕聲細語地念叨:“算你命大!本姑娘特製的極品藥劑,還剩下這一瓶,現在就是閻王爺來了,也休想從本姑娘手中把你搶走!看你穿的還不錯,應該不差錢吧?我天才藥劑師出品的藥劑,可是萬金難求的。你可別讓我做折本的買賣!”
前世,誰不知道天才藥劑師顧夜,又“好色”又“貪財”?你要是沒錢,也行!拿肉.體抵債。嘿嘿嘿……
幾滴藥劑,順著男子的唇角流下來。顧夜想也沒想,大拇指劃過他柔軟似玫瑰花似的唇瓣,把藥劑擦去。剛想把沾著對方唇邊氣息的拇指送到自己嘴邊,卻發現對方的眼睛,依然一瞬不瞬地朝著她的方向。清澈的瞳孔中,映出她未曾長開的五官。
嘿嘿,一不小心把前世愛調戲小美男的毛病帶出來了。好在這漂亮男子意識並未清醒,要不然一個看上去十二三歲的小姑娘,露出狼外婆般好色的表情,還佔他便宜,多麼驚悚啊!
凌絕塵此時心中泛起絲絲笑意。即使身中奇毒,重傷瀕死,他依然逼迫自己保持著清醒,前世步步危機,危險重重,一旦失去了意識,那麼死亡就離他不遠了。
顧夜的氣息,他在迷糊的意識中掙扎的時候,已經覺察到,但未曾辨識出。未從她的身上捕捉到任何惡意,他也不能掉以輕心。
野豬靠近的時候,他積攢著殘存的功力,準備在恰當的時機來個一擊必中。沒想到這野豬死在了一支熟悉的弩箭之下。
緊接著,那熟悉的輕佻語調,碎碎唸的小習慣,以及口味獨特的藥劑……讓他情不自禁地歡喜。老天也是幫他的,雖然計劃中出了變數,卻依然讓他撐到了蒼莽山,見到這個他兩世心心念唸的人兒,以他對她的瞭解,這個本性善良的小姑娘,不會見死不救,更不會放任一個“姿色出眾”的美男,在她面前死去。
深深的,貪婪地看了眼前出落得更加嬌俏的小姑娘一眼,心情一放鬆,凌絕塵放心地放任自己昏了過去——有她在,他想死都難!
“咦?這漂亮的眼睛怎麼閉上了?死了?不會吧?豈不是墮了我‘閻王愁’的威名?……沒死啊,沒死你閉什麼眼,嚇本寶寶一跳!嗯?”
閉上眼睛的花美男,如同沉睡千年的睡美男,等待他的公主將他吻醒。顧夜撅起嘴,朝著那完美的唇湊過去。在距離只有兩毫米的位置,停了下來。不行,這可是她兩世的初吻,怎麼能這麼輕易地被美**惑去了呢?
顧夜給花美男診了診脈,咋舌不已:“這脈象亂的!中毒了?什麼毒素這麼猛,居然連我那解百毒的藥劑都不管用了!好在雖然解不了,卻能暫時壓制住它。先幫他把斷裂的肋骨,和破損的內臟修補好再說!”顧夜在喂他喝了一劑解毒藥水後,又開始碎碎念起來。
“哎呀!好像要下雨了!!還是把人搬山洞裡吧。”顧夜小心地把他那根刺入內臟的肋骨掰正。美男嘴角又溢位少許血液,不過比起她一開始莽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