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中和……”
秦夢萱趕忙打斷她:“你們家族的解毒之法,這樣輕易告訴我,回去會受到家族懲罰的!”
“沒關係,這個是我獨家研製出來的,不是家裡傳下來的,我願意告訴誰是我的自由,家裡不會干涉我的。方妹妹出身藥神谷,對製藥解毒應該頗有研究,分享給你,將來要是遇到中毒者,也能救回幾條性命不是?”顧夜渾然不在意地道。
“可是……誰要是研製出新的解毒之法,不是都留給家族,傳給子孫後代嗎?”秦夢萱怔怔地道。
“如果子孫後代不喜歡行醫製藥,那麼多秘方又有什麼用?許多珍貴的方子,不都是這麼漸漸失傳了嗎?方子,只有用在病人身上,才能實現它最大的價值,要不然,只不過是廢紙一張而已!”
顧夜最不屑的就是,那些把秘方當寶貝,敝帚自珍的人。本來能夠救更多的人,卻因為他們的私心,而枉顧人命……
秦夢萱聽了她的話,陷入了沉思。顧夜見她坐在炕沿上發呆,便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。畢竟,她出身醫學世家,代代都是這麼傳下來的。對於她的這種“另類”思想,接受還需要一個過程。
靈兒打來了洗漱的水,見自家姑娘默默地坐在那兒,狠狠地瞪了顧夜一眼,生怕她家姑娘被欺負了似的,忙問道:“姑娘,您怎麼了?是不是誰跟你說什麼了?”
“你別指桑罵槐啊!這屋裡就我們姑娘和方姑娘倆人,你這麼說什麼意思?”月圓也不是饒人的主兒,把搪瓷盆往炕桌上一放,叉起腰瞪著靈兒。
靈兒也不甘示弱,睜大了圓眼瞪回去:“是啊!屋裡就我們姑娘和你家姑娘兩個人,出了事情,不找你家姑娘找誰?別以為我們姑娘性子好,就要被你們欺負了去!”
顧夜拿起一枚酸酸甜甜的果乾,看著一直對她不友好的小丫鬟,笑著道:“靈兒小姑娘,我們以前見過?”
“沒有!”靈兒理直氣壯地回答道。
“既然沒見過,就不存在得罪你的情況。不知為什麼,你一直對本姑娘抱有很大的意見呢?”顧夜又捏了一塊桃脯塞進嘴裡。
“我……哼,你做了什麼事,你自己清楚!”靈兒哼了哼道。
秦夢萱從沉思中醒來,喝止了自家小丫鬟:“靈兒,不得無禮!秦姑娘沒有欺負我,我在想事情呢!你要是再亂髮脾氣,我就把你送回去,免得總是得罪人!”
靈兒嘴巴動了動,最終還是軟了下來:“姑娘,靈兒知道錯了。靈兒一定改,您別把我送回去……我,我向秦……秦姑娘道歉還不行嗎?”
“不用了!丫鬟任性,都是主子寵出來的。說明方妹妹是個好主子!”顧夜拿出草莓幹,請新認識的朋友品嚐。
月圓趕緊拿走她手邊的果乾:“姑娘該刷牙了!您少吃點甜食,免得牙疼?”
“瞧瞧,我們家這位也是小管家婆。小圓圓,我什麼時候牙疼過?”唉,在家裡被老公管著,到外面還要被月圓這傢伙限制,想痛痛快快吃點零嘴兒,咋就這麼難呢?
月圓笑著把牙膏給她擠好,塞進她的手中,道:“現在不疼,不代表以後不會疼。甜食吃多了,不但容易壞胃口,還會長蛀牙的!”
“嘖,我又不是小孩子了,這道理我懂!”顧夜刷出一嘴泡沫,把漱口水吐到盆裡,衝她翻了個白眼。
“是啊!姑娘您什麼都懂,可就是做不到。所以我才要盯著你啊!”月圓在顧夜洗漱的時候,又給她整理的床鋪。
顧夜無奈地跟秦夢萱交換了一個眼神:這活脫脫一管家婆。
秦夢萱抿嘴一笑,看著她們鋪的被褥不像是農家的,便問了句:“你們出門準備得挺齊全的,連被子都帶了。”
“有時候需要露宿,這大冷天的,不帶被子受罪啊!方妹妹沒帶嗎?沒關係,到時候姐姐的被子分你一半!”顧夜五感靈敏,很多時候是憑直覺分人的好壞的,而且很少出錯。
她對這個第一次見面溫溫柔柔的小姑娘,印象還是不錯的。雖然小姑娘比她高了半頭(抗議,能不能不扯上身高問題?),但讓她有種想要保護的感覺。這小姑娘,太乾淨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