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絕塵看了看天色,道:“不用!這雪暫時下不大,短時內也不會停,繼續行進!”
“是!”剛子大聲道,他以為將軍是擔心夫人,便安慰道,“將軍,夫人吉人自有天相,您不要太著急上火……”
凌絕塵沒理他。大鵬瞪了他一眼道:“你那隻眼睛看到將軍著急上火了?將軍精通天象,這雪估計要夜裡才下大。這點小雪就停下休息,不是咱們西郊大營的風格!”
剛子露出瞭然的表情,道:“好!我馬上吩咐兄弟們急行軍,等雪大了再安營紮寨!”說完,就拍馬離開了。
大鵬看著凌絕塵抬眸望天的神情,道:“您在擔心王妃?放心吧,有月圓照顧著呢。下雪了,她們身上又沒有軍令在身,應該會尋一戶農家躲躲吧?”
“希望如此!”凌絕塵嘗試著用空間聯絡她,卻沒有得到回應。這傢伙,肯定在路上,要是她停下來躲雪,不會不尋機會告知他一聲的。真是讓人操心的傢伙!
顧夜的確沒停下躲雪,因為沒處躲雪啊!好在雪粒子下得不是很密,在地上積不起來。要不然山路更難走!
遇見好走的路,顧夜就拎著兩人小跑一段路。崎嶇的地方,就慢慢地小心地往下挪。顧夜忍不住吐槽兩人是拖後腿的。
靳陌染回她:“你把藥給我解了,看看誰是拖後腿的?”
顧夜晚上還想偷溜出去夜會情郎呢,怎麼可能給他解藥?他的功力,但凡她有點動靜,就能被發現。要解,也不是現在!
靳陌染見她不接話,有些失望——人與人之間還能不能有點信任了?
緊趕慢趕,終於在天黑之前,找到了借宿的人家。這戶人家比前面兩戶人品可差多了,一開口就要一兩銀子,伙食還得另外算!
顧夜順順當當地給了銀子,又花高價錢買了他家的肉,在月圓的幫助下,做了一頓還能入口的晚餐——人家說了,幫忙做飯啥的,也是要人工費的。真是啥啥都要錢,這是鑽錢眼裡了吧?
吃飯的時候,靳陌染一邊跟顧夜搶肉吃,一邊問道:“這家男主人,身子好像也不太爽利,你咋不發善心幫他看看了?”
“這兒離府城和縣城都不遠,他從咱們這兒也賺了不少銀子,還能看不起病?不過是驟一變天,受了寒而已。身體好的,拖上幾天自己就能好了!”顧夜說話可不耽誤吃肉,下手又快又準。
靳陌染吐槽她:“你這麼愛吃肉,都吃哪去了?真是浪費!”
“像你這樣的傻大個,吃好東西都長肉上了,頭腦簡單四肢發達。我呢?能量都供應大腦了,所以才這麼聰明能幹!”顧夜得意洋洋地搶下最後一片肉,塞進自己的嘴巴里。
“聰明?我看你是狡猾才是,光長心眼不長個!”靳陌染斜睨著她,比了比她的頭頂,打趣地道。
身高是顧夜的逆鱗,她臉一板,把筷子拍桌上,道:“信不信我一副藥劑下去,把你縮得比我還要矮小?”
靳陌染心中一突。這臭女人身上的藥奇奇怪怪,手段又很辣,他還真怕她給他下古里古怪的藥,讓他變成小矮子呢。識時務者為俊傑,靳陌染能屈能伸真豪傑:“我錯了還不行嗎?我跟你道歉!”
“哼!下次再敢諷刺我矮,我就讓你嚐嚐老孃的手段!”顧夜衝他揮了揮拳頭。
靳陌染趕忙道:“你的身高,跟一般的女子相比,也不算矮了……”
“打住!再提這個話題,我可不保證自己會做些什麼!”顧夜一臉鬱悶地戳著碗裡的米飯——米這麼粗,不吃了!!
月圓在他們鬥嘴的時候,已經結束了晚餐。見姑娘生氣了,趕緊追出去,不忘對還在捧著碗的靳陌染道:“最後吃完的刷碗!”
月圓進了房間,忍不住問道:“姑娘,真有讓人變矮的藥?”
“現在沒有!不過,如果那傢伙再敢諷刺我的身高,說不定就有了!你姑娘我研製一種新藥物,很難嗎?”顧夜心裡憋著氣,決定晚上跟老公告狀。氣死寶寶了!
“不難!”月圓理所當然地道,“姑娘研製新藥,就跟玩兒似的。不知道別的大藥師,是不是也是這樣!”
顧夜被傻月圓逗樂了:“你真以為研製出一種新藥真跟玩兒似的?要是真這樣,大藥師何至於只有這麼十來個?你姑娘我是天才,而且是站在巨人肩膀上的天才。別人怎麼能比?”
“巨人?誰啊?王爺嗎?”月圓都點鬧不明她的比喻。姑娘口中時不時冒出稀奇古怪的詞彙,她都已經習慣了。
“塵哥哥?他又不會製藥,對我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