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錯!本郡主本來想微服四處走走,沒想到居然有毛賊,敢偷到本郡主頭上來。那枚翡翠鳳釵,乃是宮中之物,敢偷就要承受後果!”顧夜彈了彈身上的斗篷,“這焱貂斗篷,也是宮裡的賞賜,幸好那毛賊不識貨,否則罪加一等!月圓,還在等什麼?趕緊去報官啊!”
“不許報官!今天,誰都別想走出這院子一步!”本來瑟縮的瘦小男子,手上突然出現了一把短刀,目露兇光地盯著屋裡的男女三人。
他抬頭的一刻,靳陌染認出了他:“兇盜王大嘴?”
瘦小男子瘦成一條的臉上,果然長了一張跟臉型不符的大嘴。他咧開大嘴,露出兇殘笑容的模樣,就像一個吃人的怪獸:“沒想到我王大嘴退隱江湖近十載,居然還有人能認得我?小子,看在你眼力還不錯的份兒上,待會兒老子給你一具全屍。”
靳陌染悄悄移步到顧夜身旁,低聲道:“這兇盜王大嘴,是十年前聲名狼藉的大盜。他不但劫財劫色,還有個變態的癖好——吃人肉!你要是不怕被他給吃了的話,趕緊把我身上的藥給解了!”
“這王大嘴的功夫,比起你來怎麼樣?”顧夜小聲問道。
“王大嘴的功夫雖然只勉強能擠進一流高手的行列,但他兇名在外,身上戾氣又重,動起手來不要命,許多人不敢輕易招惹他!”
靳陌染如果不是被用藥封了內力,根本不懼他。只不過,他不知道自己服下解藥後,多久能恢復。恢復後對身手和內力有沒有影響……
看著王大嘴一步步朝著他們靠近,靳陌染護著顧夜往後退:“快呀!再遲就來不及了!”
“不過是一流的高手,有什麼好怕的?小墨,盤他!”顧夜初生牛犢不怕虎,朝著王大嘴的方向一揮手。
小墨?誰?難道這女人有恃無恐的原因,是身邊暗中跟了一個高手?就在靳陌染心生疑惑的時候,一道黑色的閃電,在他眼前一閃而過。接著他聽到“噹啷”一聲響,就看到王大嘴捧著自己鮮血淋漓的手,一臉驚懼地站在那裡。短刀掉在了他的腳邊。
黑色的閃電又是一閃,朝著靳陌染撲面而來。靳陌染大驚之下,往旁邊一躲。躲的時候,還不忘拉顧夜一把。
顧夜輕輕一掙,接住了那道黑色的閃電,抱在懷中,撫摸著它的柔順的皮毛。靳陌染定睛一看,什麼黑色閃電,那是一隻巴掌大的黑色小奶貓。如果忽略它正在舔著的帶血的爪子,你一定會覺得它是無害的寵物貓。
“小墨,幹得不錯!一會獎勵你小魚乾吃!”顧夜嘻嘻地笑著。
弒天舔爪子的動作一僵——它才不要吃小魚乾,最討厭小魚乾了。它要吃肉!烤全羊來一隻!
“哼!老子還當是什麼厲害的東西呢,原來是隻小奶貓!看老子不捏爆你這隻死貓的頭!”兇盜王大嘴朝著顧夜撲了過來,瞧著他的速度,應該比一流高手要高上一丟丟。看來這十年,他也沒有享受安逸,落下功夫啊!
顧夜拉著月圓往旁邊一閃,弒天怎麼可能讓他當著它這隻神獸的面兒傷害女主子?從顧夜懷裡輕輕一縱,屋內沒有人能夠看到它的軌跡,只聽王大嘴一聲慘叫。靳陌染定睛看過去,王大嘴正捂著眼睛倒在地上打滾,鮮紅的血從他的指縫中流出來。
靳陌染不得不正視這隻看似普通的小奶貓,它的速度太快了,比它的主人還變態。如果是他全盛時期,估計也只堪堪能躲得過去吧?
這隻小貓,是一開始就跟著臭女人的?還是後來找過來的?如果是前者,為什麼臭女人被他擄走的時候,未曾出現?要是後者的話……那是不是代表它的男主人,也有可能得知了他們的行蹤?
“我殺了你們!我要殺了你們!你們誰都別想跑掉!臭婆娘,你是不是等老子死了,才把你看家的本事使出來?”王大嘴掙扎著從地上站起來,緊閉的眼睛中流下兩條血淚。
靳陌染看向那個尖酸刻薄,愛佔小便宜的女主人。卻被她手中突然迸出的粉色煙霧遮住了視線。他用袖子堵住口鼻,心中駭然:紅粉毒娘子!怎麼是她?她不是早死了嗎?怎麼跟王大嘴混在一起?
顧夜遞給月圓一顆百毒清藥丸,似笑非笑地看向那女人:“喲!看不出來,原來是同道中人。失敬失敬!不過,你這點伎倆,好像對我沒用哦!想撂倒我們,還得使出看家本領!”
“不可能,我這紅粉醉,即便頂級高手也要忌憚幾分,你……你怎麼可能沒事?”
那女人見顧夜依然站得穩穩的,她身邊的丫鬟只搖晃了幾下,嘴巴嚼著什麼東西,很快又站穩了。不可能!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