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說我不惦記你?我只要一閒下來,就想著你現在到哪兒了?這麼冷的天,會不會凍著?能不能吃到一口熱乎的?晚上住哪兒……你想我的時候,我都在想你!”顧夜把腿壓在老公身上,好累,腰好酸……
“這還差不多!”凌絕塵躺著躺著又開始不老實起來,“老婆,我想你了,好想好想的那種……”
“不要用這種小奶狗的聲音跟我說話,我可受不了!”顧夜抓起他的胳膊,在上面留下一個牙印。老公太帥,傷身又傷腎,咳咳……她要剋制寄幾!
凌絕塵側身,手撐在腦袋下,深情款款地盯著她:“哦?你受不了會怎麼樣啊,老婆?”
“不許再勾引我,否則……我把你踹床下去跪榴蓮——咦?不知道現在泰國那邊有沒有榴蓮。前世的時候,半工半讀,榴蓮太貴捨不得買。室友請我吃了兩次,愛上了那種味道,可惜……畢業後再也沒機會嚐到記憶中的味道了!”
凌絕塵無奈又心疼地看著自家媳婦,這傢伙歪樓的本事真是槓槓的,多好的氣氛,被這小吃貨給破壞了。嗯……他手底下的商隊,要不要往泰國方向走一趟去看看?
“老公,我想吃榴蓮了!”顧夜哼哼唧唧地道。
“不是說罰我跪榴蓮嗎?怎麼又扯到吃上了?”見小媳婦撇起了嘴,一臉不高興。自己娶的媳婦,得哄著,“行,我讓人去往南邊找找!不知道暹(xian)羅那邊現在有沒有人種植榴蓮。”
“暹羅?什麼鬼?”顧夜一頭霧水地重複著這個詞。
“這時候泰國的古稱啊!暹羅現在好像是森國的屬國,不知道會不會把榴蓮當寶貝進獻給上國!咱家不住著一森國公主嗎?得空我去問問她!”凌絕塵嘴角勾起笑容:榴蓮當國寶進獻,那可真是有味道的禮物呢!
“不許你跟她接觸!男女授受不親,你長這樣,一點也不安全。萬一那什麼公主看上你了,要跟我搶你,可咋整?你就別給我添麻煩了!”顧夜瞪著貓兒似的眼睛,警告地看著自家老公。
“她指著你救她親弟弟呢,搶誰老公也不敢搶你的啊!再說了,你老公顏值一直擱這兒呢,快三十年了也沒個人敢下手搶,安全得很!”凌絕塵捏捏她的小鼻子。
“那也不行!你以後跟那些雌性生物,都要保持安全距離。沒我陪著,不可單獨接觸,否則……我就拿醋罈子砸你!”顧夜奶兇奶凶地衝他齜牙。
“行!都聽媳婦的!”凌絕塵心裡美滋滋的。
“乖——”顧夜摸摸老公的腦袋,“獎勵親親一個,mua~”
“就獎勵這個?再獎勵點其他的唄?例如——做咱們都喜歡的運動?”凌絕塵衝媳婦拋個媚眼,手腳開始不老實起來。
顧夜拍開他的手,裹著被子滾下了床,狠狠地等著他:“你!你!吃春yao了你?趕緊起來,晚上陪母親用飯!”
“母親體諒我,讓我回院子歇著,咱就在自己院子吃唄?外邊兒多冷啊,來回折騰啥?”凌絕塵一把將小媳婦從床下撈上來,把她拎在裡側。
顧夜伸出腳,在他沒有提防之下,將他踹下了床:“你大半個月沒沾家了,我雪災的時候也經常在外面忙活,家裡就母親一個人在家,連個說話的都沒有。咱倆終於空閒下來了,不得多陪陪她?空巢老人,需要關愛!”
凌絕塵爬起來,無賴地想往媳婦的被子裡鑽,又被媳婦的無影腳給踢了好幾下。他滿心無奈地開始穿衣服:“空巢老人?公主母親才四十多歲,離老還遠著呢!讓母親知道你說她老,不知道得多傷心呢!”
“滾,這屋裡就咱倆,你還想在母親面前告我狀咋地?”顧夜瞪他一眼,“把我焱貂背心拿過來,就在你手邊的衣架子上!”
“得令!伺候老婆穿衣服,是一個好老公最基本的準則!”凌絕塵殷勤地給媳婦遞衣裳。
“做得不錯,賞!”顧夜踮起腳尖,在凌絕塵臉上啃了一口。
凌絕塵往自己嘴巴上指了指:“這兒再來一個!”
“啾,啾……”顧夜多給了他一下,凌絕塵樂得跟個傻子似的。
“走嘍!陪空巢老人吃飯去嘍!”凌絕塵用狐皮大氅,把媳婦從頭蒙到腳,確定不會凍著後,才牽著她的小手,盯著呼呼的寒風,往母親的院子走去。
顧夜心虛地左右看看,用眼睛剜了他一眼:“不許再提‘空巢老人’四個字,再提我跟你急!”
“咋地?急了的兔子想咬人?來,咬這兒!”凌絕塵把嘴巴湊到媳婦面前,眨巴著漂亮的眼睛,媚眼一個接一個拋給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