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,爺爺在我身邊,做我的守護神,我特安心!”顧夜不遺餘力地拍著爺爺的馬屁。顧蕭還就吃著一套,樂得眼睛都看不到了。
鎮國公那個吃醋呀!恨不得馬上回東靈,向皇上遞致仕的摺子——貌似,他的年齡距離致仕還有些遠——他都想好了,退休後就半年住東靈,半年在盛京陪閨女。
他的寶貝閨女,瘦瘦小小的弱女子一名,將她留在這群狼環伺的盛京,他真的放心不下啊!
顧夜:爹,弱女子就弱女子了,幹嘛非要強調“瘦”和“小”?不知道她忌諱這個字眼嗎?無論前世還是今生,顧夜對自己個頭小,飛機場的體型,一直深惡痛絕。
本以為穿越後,能擺脫矮、矬、小的狀態,可命運偏偏要作弄她。哥哥們都一米八的身高,老爹和孃親也都不矮啊,她怎麼就不長個呢?
別灰心!顧夜默默給自己打氣。她才十六歲呢,還有成長的空間。民間不是還有種說法,說月子做得好,還能再長高几公分呢嗎?如果兩年內再不長,她就要寄希望於月子期了。趁年輕多生幾個,總有一個月子裡能二次發育吧?
長公主不在府中,凌老爺子又在軍營訓練禁衛軍新入營的小子們。王府中除了顧夜和凌絕塵兩個主子,再沒有他人。
顧夜本打算在福園呆上一天,混完晚飯踩著宵禁的點兒回去的。可剛吃完午飯,她老公就催著她回去。各種理由,各種手段幾乎都使出來了,就連小墨快生了的理由他都能想出來。小墨是公的,好嗎?
“說吧,到底有什麼重要的事兒,非得把我從福園拉回來?”回到聽劍軒中,顧夜脫掉厚重的棉衣,換上了輕便的夾襖,懶洋洋地躺在軟榻上。
“回來陪你老公,你說重要不重要?”凌絕塵半真半假地抱怨著,“你算算,成親這些日子,你花在你老公身上的時間和精力有多少?可憐的我,不但有公主母親搶媳婦,現在又多了岳父岳母和小舅子們跟我搶。你說,這新郎官做成我這樣,窩囊不窩囊?”
顧夜認真反省了一下,覺得自己的確冷落了老公。不過,她依然嘴硬地道:“我晚上的時間,不都留著陪你了嗎?”
“別跟我說晚上!新婚春宵值千金,你都不知道體諒我一個旱了二十八年的老光棍兒……不,加上前世的話,遠遠不止這個數字!”凌絕塵決定批鬥到底,“每次還沒開始呢,你就開始哭唧唧地求饒,就仗著我對你心軟,每次都不能盡興!”
“大白天的,說這個真的好嗎?”顧夜做賊似的東張西望了一下,發現丫鬟嬤嬤們都出去了,稍稍鬆了口氣。這不知羞的,把床幃之事拿出來討論。她要不是穿越人士,能羞得找地洞鑽進去!
“說這個怎麼了?聖人都說了:食色性也!我不但說了,我還做呢!”說著一個飛撲,把顧夜禁錮在軟榻上,開始不老實地動手動腳。
“啊!不要……放開我!我叫人了啊!”顧夜扭動著小身子,一副被登徒子非禮的良家少女模樣。
“叫啊!儘管叫!叫破嗓子都沒用!”凌絕塵配合地賣力演出著,“我勸你留點力氣,不要做無謂地掙扎了!”
顧夜掙扎得更厲害了,假哭著:“不要啊——救命啊……非禮啦……強……”
兩人在榻上你推我搡,翻過來覆過去,某人又是剛剛嘗過箇中滋味的,一不小心就擦槍走火了。
察覺到老公越來越濃重的呼吸,以及某處的變化,顧夜立刻慫慫地不敢動了:“老公,你冷靜些。這還大白天呢!”
“誰規定大白天不能跟自己老婆親熱的?”凌絕塵拉開她的領口,啃著她的脖子。小姑娘的面板又白又嫩,很快脖子上就被他種下一顆顆草莓。
顧夜用力推了推他:“你好重啊,快起來!小心御史彈劾你‘白日宣那啥’!”
“彈就彈唄?你老公我,還真想嚐嚐被御史彈劾的滋味呢!”凌絕塵開始撕扯她的腰帶。
“可是,這起桃色事件中的女主人公是本神醫我!這馬上要籌建醫學院了,被人彈劾,我不要面子的?”顧夜努力護著自己的衣帶,一副不妥協的貞潔烈女表情。
凌絕塵很輕易地撥開她的手,開始一層層扒小媳婦的衣衫,嘴裡安慰道:“放心吧,咱們寧王府鐵桶一個,除非你故意漏出去,御史是不會知道的。”
“你這話說的,誰……誰會故意漏這樣的訊息出去!”顧夜衝他兇巴巴地瞪眼睛。凌絕塵不為所動!
見硬的不行,顧夜開始慣用的一套:“塵哥哥,好老公!昨天晚上的運動,我這還沒恢復呢。我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