隱魅牙一咬,道:“那……姑娘怎麼會讓屬下,給您和四皇子下藥。給您下的是……致命的藥!”
凌絕塵皺了皺眉,覺得此事不尋常,小姑娘就是氣他,也不可能想讓他死啊!他想了想,問道:“你把葉兒姑娘的原話,一字不漏地說給我聽聽。”
隱魅把姑娘的吩咐,重複了一遍。凌絕塵心中頓時一塊石頭落地,好笑地道:“原來是給‘寧王’下藥啊!寧王可從未跟她謀過面,怎麼就把她得罪給得罪死了?至於四皇子……難道,四皇子做了什麼蠢事?”
凌絕塵在屋子裡踱了幾步,對隱魅道:“你把這兩瓶藥留下,回去覆命吧!”
隱魅見主子心中有了主張,也不在多留,從窗子躍了出去,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,消失在沉沉的夜幕之中。
第二天,顧夜特地讓人留心炎國驛館的訊息。沒等打探訊息的人回來,她本來不當值的二哥,被皇城衛的人叫了出去,說是炎國四皇子中毒,需要皇城衛和五城兵馬司配合查這件事。
“那寧王呢?有沒有寧王的訊息?”顧夜忍不住跑到前院,把二哥拉到一邊,小聲地問道。
褚慕楓心中很奇怪,妹妹怎麼會突然關心起寧王來?難道寧王那傢伙私下裡跟妹妹有來往?都說姐兒愛俏,褚慕楓一想到寧王那張比女人都精緻的臉,心裡就不舒服。
“寧王?他應該沒什麼事,還張羅著給四皇子請大夫呢!妹妹,你認識寧王?”褚慕楓忍不住探問了一句。
顧夜擰起眉毛,滿臉厭惡地道:“我怎麼可能認識他?!你確定他沒事?”
從二哥那兒得到肯定的答案,顧夜心中納悶不已:奇怪,難道她的藥失效了?還是隱魅失手了?
她又重新把隱魅召出來。隱魅咬定他已經把藥下在寧王的茶水中了:“或許……寧王並未喝茶壺裡的水?”
“算他命大!”顧夜咬牙切齒地道。隱魅心中像關了二十五隻貓兒——百爪撓心。主子到底做了什麼?讓姑娘非置他於死地不可?看著,不像是鬧著玩啊,倒像是有血海深仇似的。奇怪的兩個人!
傍晚時分,褚慕楓拖著疲憊的身軀回來了。特地等在二門處的顧夜,拉著他問道:“怎麼樣了?炎國驛館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”
褚慕楓揉了揉妹妹的小腦袋,笑著道:“沒事了!昨晚四皇子被人下的毒,幸好寧王帶了兩顆解毒丸,挺見效的,一顆下去,四皇子的毒就全解了。”
什麼解毒丸這麼有效?難道是她送給塵哥哥的?塵哥哥真討厭,幹嘛把人家送給他的藥,轉送給別人?不行!我得寫信罵他一頓。
顧夜氣哼哼地回到明珠閣的小書房中,把昨晚收到的那封柔情蜜意的信,揉成梅菜乾。想扔垃圾桶裡的,可是又捨不得。
她重新把紙張摩平,又細細地看了一遍。甜蜜一絲絲在心頭聚積。可是想到他居然用她給的藥,壞了她的計劃,頓時心底升起了無限的委屈。
她取了一張紙,用鋼筆在上面龍飛鳳舞地,把四皇子和寧王罵了個狗血噴頭,又對他把解毒丸贈送給別人,表達了抗議和不滿。最後,她畫了個怒火沖天的Q版古裝小姑娘,告訴塵哥哥,她生氣了,哄不好的那種!
小白吃了頓豐盛的晚餐,帶著女主人的怒火,飛向了不遠處的驛館。凌絕塵聽到鳥類撲著翅膀的聲音,從窗外傳來,開啟窗子讓白隼飛進來。
開啟它腳上的信箋,那獨具個性的字型中,那濃濃的不滿和氣憤,撲面而來。他細細地看了信的內容,既感到冤枉又有些好笑。原來是四皇子捅了馬蜂窩啊!不過,這事跟寧王何干?他又不知情,真是躺著也中槍!
他拿著信,去找四皇子算賬:“你代我向東靈皇帝提和親的事兒了?這事你怎麼不跟我商量一下?”
四皇子用一根草莖,逗簷下籠中的畫眉鳥,聞言帶著邀功的語氣道:“不必謝我!難得有小姑娘入得表哥的眼,我自然要想方設法幫你弄到手嘍!表哥你性子內斂,我不是怕你不好意思嗎。放心,這件事就交給我吧!”
“你……你知不知道,你昨晚差點小命不保!”凌絕塵取出這兩瓶藥劑,放在床邊的楠木桌子上。
四皇子扔掉手中的草葉,拿起藍色的那瓶,放在鼻子下聞了聞——淡淡的水果味!他好奇地問了句:“這是什麼呀?”
“毒藥!致命的毒藥!!”凌絕塵口中吐出冰渣子似的話語。
四皇子的手一抖,差點把藥瓶給扔出去:“乖乖!毒藥都帶著甜香味兒了?我還以為是果汁什麼呢!這兩瓶藥,表哥是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