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默默關注著寧王的鎮國公,氣得牙都快咬碎了。這該死的,眼珠子一動不動地盯著他閨女看,太不知羞恥了!好想把他眼珠子給摳出來……
自家閨女跟寧王相視一笑的那一刻,鎮國公自然也沒有錯過。他卻把所有“罪責”,都堆在寧王的頭上。他女兒年少懵懂,是別有用心的寧王,衝著女兒伸出罪惡的魔爪!
今天如果不是閨女迴歸的好日子,他絕對不會讓寧王進門。以後,鎮國公的門口,要豎個牌子:寧王與惡犬,不得入內!!
察覺到父親的怒火,顧夜有些不捨地收回纏綿的目光。今天,塵哥哥穿了一襲黑衣,簡單中透出華貴。也只有塵哥哥,能把黑色穿成神秘、高貴、清冷和雍容的混合體。
白衣的塵哥哥,好似謫仙一般,出塵脫俗;黑衣的他,彷彿暗夜的墮落天使,帶著致命的誘惑,讓人心甘情願地獻上自己的靈魂。謫仙人,是屬於葉兒的。墮天使,屬於暗夜(前世顧夜的代號)的!都是我的,我的!!
察覺到顧夜視線的熾熱,凌絕塵的臉上露出一抹魅惑的笑。顧夜捂著心臟,有些眩暈——呃,她的病要犯了,花痴病!
鎮國公看不下去了,走上前去,擋住了兩人交纏的視線:“四皇子,寧王大人,二位大駕光臨,褚某倍感榮幸。”
四皇子能聽出鎮國公這些話,是咬著牙說出來的。他看看自家表哥已經站起來,他也起身道:“鎮國公客氣了!恭喜鎮國公尋回令嬡。”
“多謝四皇子……酒席已經備好,四皇子、寧王大人,請——”鎮國公伸出一隻手,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寧王道。
“國公大人請——”寧王禮節周到,態度謙和。眾位權貴心下疑惑:是誰說寧王冷峻嚴酷,殺神附體來著。這明明是一位謙謙美少年嘛!
“國公大人,太子殿下駕臨!”周管家匆匆進來,十一月的天,竟然忙出一頭的汗。他卻顧不上擦一下,太子殿下是未來的帝王,可不能怠慢了。
鎮國公府的認親宴,太子殿下親臨,廳中的勳貴大臣們,心中無不感慨褚家的盛寵。官員勳貴們跟在鎮國公的身後,去迎接太子殿下。
太子殿下扶起鎮國公,笑道:“鎮國公免禮!恭喜鎮國公尋回失散多年的女兒。父皇讓本太子代為傳達他的賀喜之意,並帶來了他的賞賜……”
宮裡賞賜的,大多數都是綾羅綢緞和頭面首飾什麼的,極盡精緻貴重。顯然是賞給褚家那位小姑娘的。鎮國公趕緊帶著兒子們謝恩,並且請太子殿下上座。
男賓的宴席開在外院的“盛安堂”,女賓則在榮安園。顧夜剛回到榮安園,跟著母親在貴婦們面前露了臉,還沒陪著小姐妹喝兩杯果酒呢,就被外院叫了過去。
君氏略帶抱歉地對大家道:“今日來了不少藥師會的人,小女身為藥師,理當親自招待。如有禮節不周之處,請大家不要怪罪。”
袁海晴的母親,江東侯夫人笑道:“葉兒丫頭小小年紀,就是九級藥師了,難怪樊京藥師會的會長和長老,都親臨為她慶賀。身在藥師界,自然不會像平常的閨秀一般,顧忌男女大防,大門不出二門不邁。這樣有出息的女兒,我們羨慕都羨慕不來呢,怎麼會怪罪?”
上官緋兒的婆婆榮親王妃,含笑道:“你這女兒,可真不得了!不光製藥了得,一手醫術也被太醫院的張院正稱讚過。聽說,張院正還曾經跟她學過處理傷口呢!”
君氏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,又不得不謙虛地道:“你們快別誇她了!她啊,就一點小聰明,要學的,還多著呢!都別光顧著說話,吃菜吃菜……”
“這席面,我瞧著像是慶豐樓廚子的手藝。這道松鼠桂魚,還有東坡肉,不都是慶豐樓的招牌菜嘛!”眾位貴婦往席面上一看,可不是嘛!大多數都是在慶豐樓限量銷售,需要預定才能吃得到的菜餚。
“娘!你不知道,慶豐樓大多數特色菜,都是葉兒妹妹家的廚娘,按照葉兒妹妹指點的方向創出來的。慶豐樓的廚子,還都是從葉兒妹妹家學的手藝呢!”袁海晴與有榮焉地道。
江東侯夫人詫異地道:“果真如此?”
君氏見自己再次成為眾貴婦視線的焦點,微微一笑道:“寶兒這丫頭,嘴巴刁,挑剔得厲害,沒事就喜歡搗騰吃的……嚐嚐這壇缽缽雞,是道新菜,我吃過一次,皮脆肉嫩,麻辣鮮香,能吃辣的可以嚐嚐。”
“不能吃辣的,這道清燉蟹粉獅子頭清香滿口,齒頰留香。寶兒說,這道菜具有補虛養身調理、氣血雙補調理、健脾開胃調理、營養不良調理之功效,讓我平時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