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德帝大喜之下,給當時就封了寧王個“大將軍王”的爵位。後來,寧王帶領的軍隊,精兵營全部配備這種兵器,在戰場上絕對是大殺器,所向披靡,也成就了他“戰神”的稱號!
什麼時候,炎國的鍊鋼技術已經發達到,就連生活用品——水果刀——也用鋼材鑄造了?
“哦,對了!我那兒還有一件塵哥哥送我的防身的兵器,一會兒讓人送到你的院子中。你看看,能不能仿製出來。”顧夜想到空間中棄置很久的“***刀”。那可是一大殺器呢!
***以刺和放血為主。刺入人體以後,***扎出的傷口,大體上是方形的窟窿,傷口各側無法互相擠壓達到止血和癒合的作用。而且這種傷口無法包紮止合阻塞住血管,只需刺入人體任何部位數寸,就能讓敵手斃命。顧夜覺得,自家大哥一定很感興趣!
褚慕樺很想現在就見到妹妹口中的兵器。既然是“戰神”送給她的,那肯定不凡!不過,目光在捧著果盤的害羞小姑娘身上停留了兩秒,他把到了嘴邊的話,又咽了下去。
“哎呦!聽說今日要吃鍋子,真是來得好不如來得巧,冬日裡在玻璃房中,曬著暖暖的太陽吃鍋子,最好不過了!”上官緋兒人還沒進來,爽朗的聲音已經傳了進來。
顧夜循聲望去,上官緋兒彷彿一團火焰,瞬間給暖房增添了不少顏色。只見她身穿硃紅色錦緞繡大面積海棠花的立領短襖,牙青色的綾緞裙,赤紅色火狐皮大氅,髮髻上謝謝地插了一根赤金海棠嵌紅寶石步搖,金絲流蘇垂落下來,隨著她的動作一搖一晃,煞是好看。
如果說暖房內的三個小姑娘,如同含苞的花蕾,含羞待放。而她就是一顆熟透了的蜜.桃,散發出誘人的芬芳,惹人垂涎。三個小姑娘不約而同地看呆了。
上官緋兒一陣風似的捲進來,看到暖房內除了小姑娘,還有一個大男人,忍不住驚訝地瞪圓了眼睛。看清褚慕樺的樣貌,她呵呵笑道:“褚大少也在啊!咦?我好像聞到了香瓜的味道?”
說起來,上官緋兒跟褚大少並不陌生,可以說是青梅竹馬一同長大的。兩人小的時候,兩家人還戲稱給兩人定娃娃親呢。
上官緋兒比褚慕樺小了兩歲,小時候整天跟在他後面,“樺哥哥”“樺哥哥”地邁著小短腿努力想追上他。
褚慕樺十歲的時候,褚家飛來橫禍,一家人流放邊疆。上官家雖然在暗地裡幫了褚家不少忙,可是女兒一天天長大,不能因為兒時的戲言耽誤了年華。
後來得知女兒這顆好白菜,被泰郡王這頭豬給拱了,上官緋兒的老爹永寧侯,悔得腸子都青了——還不如嫁給褚家老大,雖然不知道褚家有沒有平反的一天,但褚家的孩子們,至少人品上是一等一的!
小時候的印象,早已淡去。上官緋兒對褚慕樺的認知,只停留在鎮國公世子,年輕有為的少將軍,母親手帕交的大兒子,僅此而已。
“你們聊,我吩咐廚房多備些食材。”褚慕樺覺得一群小姑娘嘰嘰喳喳,他杵在這兒,彼此都不自在,便找了個理由離開。
上官緋兒笑彎了眼睛,道:“褚大少,別麻煩了。我吃得不多,真的!”
她不加那句“真的”,或許還有人相信。一般有武藝在身的人,食量總是比一般人要大一些,這一點顧夜深有體會。每次家裡做新鮮的肉菜,至少要準備四五盤,一家老少,除了她跟孃親飯量正常,其他人簡直堪比移動飯桶,令人歎為觀止。
上官緋兒上來捏了捏顧夜的小臉,哼了哼道:“小葉子,你那是什麼表情?今日暖房賞花吃鍋子,而且是你秘製的鍋底和蘸料,居然不請我。我真是太傷心了!”
“那緋兒姐姐一會多吃點,化悲憤為食量!”顧夜揉了揉被她捏疼了的小嫩臉,衝她齜了齜牙道。
“還用你說!”上官緋兒覺得熱了,把大氅取下,扔給身後的丫鬟。看到李若涵手中削好切塊的蜜瓜,她眼睛驟然一亮,“哎呦!真有蜜瓜啊!暖房裡的蜜瓜熟了?一會兒可要記得給我帶上兩個!”
說著,她從玻璃果盤中,捏了一塊最大的蜜瓜塊,扔進嘴巴里。蜜瓜一入口,她便迫不及待地讚歎道:“哇!好甜啊!我從未吃過這麼甜的瓜。小葉子,你家種的蜜瓜是什麼品種,等開春的時候,送些種子給我,我也讓莊子上種上一些。”
顧夜翻了個白眼——你倒是不把自己當外人啊!搶在上官緋兒之前,從林若涵手中接過果盤,又回頭吩咐月圓道:“去摘些番茄,洗乾淨切好送過來。”
顧夜跟幾位姐妹一塊兒,離開蔬菜田,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