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你乾的?”藥聖手中捧著藥家至寶《本草綱目》,如痴如醉地研究著。不是他想佔寶貝徒兒的便宜,是徒兒告訴他,只有他吃透了,才能把更多的藥理知識和製藥技能傳授給她。雖然,他這個徒兒在某些方面,要比他精通得多,但在基本功上還有所欠缺。
在研讀這本寶書的過程中,老藥聖感覺,這段日子他的製藥水平,有了突飛猛進的飛躍,絕對受益無窮!
顧夜悶頭練習炮製菖蒲。這菖蒲要採集回來後,要用銅刀刮掉上面的一層硬皮,再伴著嫩桑枝蒸,過後曬乾,再撿出桑枝,挫過後方成。聞言,她頭也不抬:“什麼是我乾的?師父你說話怎麼沒頭沒腦的?”
“裝,你就裝吧!”藥聖的視線從書中轉移到徒兒手中青翠異常的菖蒲上,很好奇這時節,她是從哪兒採集來如此新鮮的菖蒲的。
他在徒兒發現了很多未解的秘密,卻沒打算問,更不會說出去。不單單是他對這個徒兒的重視,還因為在來之前隱魂殿的殿尊就警告他管好自己的嘴巴,否則它將永遠說不出話來!
那閻王冷心冷肺,絕對不會因為他是鼎鼎有名的藥聖,而網開一面。他不敢也不會拿自己的小命來開玩笑。
顧夜把刮好硬皮的菖蒲,放在鍋裡蒸著,又往灶了添了一把柴,轉身笑嘻嘻地看著藥聖,小眼神中頗有些得意:“嘿嘿,這是上天給她們亂說話的懲罰,跟我有什麼關係。誰讓她們抹黑師父您的,活該!”
“你呀!”藥聖更加肯定是徒兒做的手腳,對她維護自己頗有些感動,不過還是鄭重地告誡她,“雖說對我們藥家來說,毒藥唾手可得,可畢竟有違天和,慎用啊!”
他知道寶貝徒兒幼時遭了不少罪,不想她成為偏激又狠毒的毒醫,苦口婆心地勸導著。
顧夜嘻嘻一笑,道:“師父,您就放心吧!那種藥,不過是把她們體內的毒素同時爆發出來,表面上看怪嚇人的,其實對她們的身體還是有好處的。您也知道,體內毒素堆積多了,早晚要生病的。”
“真的對身體無礙?”藥聖表示懷疑。
顧夜翻了個小白眼:“當然是真的,比真金還真!師父,家裡的藥材不多了,我明天上山去看看。”
“你小心點兒,”藥聖忍不住出言提醒,“這蒼莽山處在北地,那些產地在南方的藥材,讓你爺爺去鎮上買。”
顧夜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,她是不是太不小心了。自從上次帶回一籃子新鮮的三七後,師父看她的眼神就跟看怪物似的。哎呀,不就是忘記三七這藥材北方不產嘛!不過,她這個師父還挺夠意思的,明明心裡充滿了各種疑惑,卻從來不問原因。嗯,有這樣的師父在,還挺省心的。
“就是不知道爺爺的家底,禁不禁得起我這麼折騰。”買生藥的話,可是很費銀子的。
“哎呦,師父,您幹嗎打我?”顧夜抱著頭,不解地看著藥聖,滿臉委屈。
“傻徒兒,雜物房的那堆炮製過的藥材,你準備留著當飯吃?咱們藥聖一脈炮製的藥材,還愁換不來銀子?真是的,我怎麼就收了你這麼個笨徒弟!”藥聖揹著手出了製藥房,神情中帶著幾分愉悅,能讓他這個天才徒兒吃癟,那感覺太他M爽了!
“我才不笨呢,你見過過目不忘的笨蛋嗎?你這是嫉妒我的才華和美貌,唉……天才總是寂寞的!”顧夜不要臉地自我吹捧著,說著說著把自己都逗笑了。
她起身鑽進雜物房。裡面是一個個木頭架子,上面擺著一袋袋炮製過的藥材。顧夜給這些藥材分了類:有的是師父給她示範親手做的,藥聖出品必屬精品,價格肯定不會低了;有的是她炮製過程中有些小小的失誤,但藥效比普通藥材還要好上一些,賺回本錢應該沒問題;還有一些,是她炮製成功的,無論品相和藥效都不比師父的差,嗯……應該能小賺一筆。
看著這些藥材,顧夜眼前好像出現了一堆白花花的銀子,她那雙大眼睛中閃爍著一顆顆亮亮的星光。
這個小財迷哪裡還坐得住,趕忙跑進爺爺的房間。見顧蕭正給自己的腿搓藥油,她連忙接手過來,狗腿地又是按摩又是熱敷,態度極盡殷勤。
顧蕭笑呵呵地看著孫女在他面前忙乎著,心中感嘆:還是女娃兒貼心啊。看到孫女做完這一切卻沒有離開,反而在他炕邊坐下,一副有話要說的模樣,便奇怪地問道:“葉兒,有什麼話你就說吧,咱爺孫倆還有什麼好矯情的?”
“爺爺,咱們家的雜物房,都快被藥材堆滿了……”顧夜很隱晦地暗示著。
不過,顧蕭很顯然沒弄明